小俞來到廢棄工廠的時候,見四胖正和小石頭說著什么,兩個人邊說邊樂,看那樣子開心的不得了。
小俞問道:“你們說什么呢?”
四胖見小俞來了忙跑上前問道:“魚哥,我問你個事,小石頭剛才和我說的偷女明星簽名內(nèi)衣的事是不是真的?”
小俞笑道:“就這么個破事又吹上了?”
小石頭得意洋洋道:“破事?那可是周北北貼身穿過的簽名內(nèi)衣,我倒手賣了五萬呢。”
小俞道:“好了,你那事以后再吹,先干正事吧,藥帶來了嗎?”
小石頭道:“帶著呢?!?br/>
說著從身后拿出一個紙包來。
小俞點了點頭,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說道:“時間不早了,四月他們怎么還不來?”
話音剛落外面一陣馬達(dá)聲響,只見一輛破破爛爛的貨車開進(jìn)了進(jìn)來。車停住后四月幾個人從車上跳下來:“俞哥,東西找來了?!?br/>
小俞高興道:“好,弄下來?!?br/>
四胖也認(rèn)識四月,因為兩人都“行四”,所以彼此還都挺熟,見到四月開了輛破車進(jìn)來,車上也不知道拉了什么,不由得湊上前去看看。
四月見到四胖過來,忙叫道:“四胖,過來幫幫忙?!?br/>
四胖不明所以,跟著四月爬上了后面的車斗里,伸頭一看,四胖叫道:“我擦,你們弄頭豬來干什么?”
四月嘿嘿笑道:“一會俞哥導(dǎo)演部AV,你小子有艷福了,這回讓你看現(xiàn)場?!?br/>
四胖用手指了指關(guān)著那人渣的房子,驚愕道:“難道是傳說中的人()與()獸?”
四月一拍四胖的肩膀:“行,你小子夠聰明,再鍛煉一下就能趕上我了?!?br/>
四胖眼珠子瞪的溜圓:“難不成?真的是?果然?當(dāng)真?”
四月叫道:“哪里那么多屁話,快幫忙把豬弄進(jìn)去?!?br/>
四胖見車上那頭母豬足足有二百斤左右,毛色純白,下面兩排“紐扣”隨著來回走動左右搖晃著。
四胖小心的扶著車斗問道:“它不會咬人吧?”
四月道:“一般情況下不會。”
四胖這些日了和這堆人混熟了,一聽這話就覺得有問題:“聽你話里意思還有二般情況了?”
四月嘿嘿笑道:“四胖,你居然變聰明了,不錯,這只老母豬正在發(fā)情期,這種情況我在老家也沒遇到過,還真拿不準(zhǔn)它咬不咬人?!?br/>
四胖一聽“嗷”的一聲大叫從車上跳了下去,遠(yuǎn)遠(yuǎn)的逃了開去,帶著一身肥肉居然也身輕如燕,其身法真如武林中失傳已久的“八步趕蟬”相似,看的遠(yuǎn)處小石頭都情不自禁的叫了聲好。
四月奇道:“四胖你不幫忙跑什么?”
四胖面如土色道:“我怕被它非禮了好不?”
四月笑道:“怎么可能,你看我在車上怎么沒事?”
四胖指著四月道:“你小子瘦的跟猴一樣,它對你不感性趣?!?br/>
四月聽了四胖這話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身材,笑道:“誰讓我的名字是你名字的一半呢?瘦也是應(yīng)該的?!?br/>
小俞倒是沒心思管這兩個活寶的打鬧,見到四月把豬運來之后,忙讓小石頭把他剛才拿出來的包打開。
只見里面又分了兩個包,每個包上面還寫著字。小俞和小石頭打開寫著“春”字的紙包,里面是幾支藥和一支注射器。
小俞問道:“這東西多長時間生效?”
小石頭道:“肌肉注射時間可能要長一點,靜脈注射時間最短,不過藥效差不多。再說我已經(jīng)加大劑量了,還加了些**在里面,讓這人渣大戰(zhàn)幾小時是不成問題的?!?br/>
小俞點頭,兩個人把那人渣拖過來,小俞拿起注射器吸滿藥水沖著人渣的胖屁股毫不客氣的一針扎了下去。
這時候乙醚的藥力已經(jīng)消失的差不多了,再加上人渣沒穿衣服,光著身子躺在水泥地上,所以快醒過來了。
不過小俞這小子深得肌肉注射的“兩快一慢”的精髓,快扎慢推,藥水推完后一抖手把針拔了出來。
倒不是他好心,而是在這烈性春()藥沒發(fā)作之前,讓這人渣醒過來也是個麻煩事,所以小俞這針打的倒是輕手輕腳。
這時候四胖也“克服”了恐懼心理,和四月幾個人把那頭母豬趕了進(jìn)來。
也不知道四月從哪里弄來的母豬,竟然洗的干干凈凈,身上沒有什么異味。
小石頭又掏出一瓶不知名的液體來,樂道:“哥幾個幫忙逮著點,我把這東西給這‘美女’喂下去?!?br/>
四胖道:“這又是什么?”
小石頭奸笑道:“當(dāng)然是陰陽和合散的陰散?!?br/>
四胖驚叫道:“我擦,你這是生怕母豬不從啊。”
一群人逮著這頭母豬,小石頭邊給母豬灌藥邊說道:“你以為母豬就這么容易制服嗎?沒幾個棒小伙子根本近不身。我擦……灑了,灑了!”
幾個人氣喘吁吁的折騰了半天,才給母豬美人灌下了半瓶,其它的全灑到了外面。
小石頭喘著粗氣道:“差不多了,就是半瓶藥力也滿夠了,沒事了,等著吧?!?br/>
幾個人躡手躡腳的躲到了一邊,小俞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架攝像機來擺弄著。
四胖驚道:“魚哥,你準(zhǔn)備的夠全的啊?!?br/>
小俞得意道:“那是當(dāng)然,這就是今天晚上最重要的成果了,看著吧?!?br/>
四胖忽然低聲問道:“魚哥,你今天的花費我全包了,我就只要這帶子的版權(quán),行不?”
小俞哭笑不得:“你小子還想攻陷日本的AV市場嗎?”
兩個人正說笑著,小石頭道:“快看,那混蛋要醒了?!?br/>
四胖再也顧不得和小俞討論“版權(quán)”的歸屬問題,瞪著兩只小眼睛向場內(nèi)看去,生怕錯過一絲一毫。
小俞忙著打開攝像機,開始調(diào)試著角度,小石頭也壞笑著拿出一個照相機來準(zhǔn)備抓拍。
牛處長仿佛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自己和兩個小妞在桃李餐廳的豪華套房里翻云覆雨,這兩個小妞原來聽楊經(jīng)理說是同學(xué)啊,怎么現(xiàn)在越看長的越相似呢,真像雙胞胎一股,最后雙胞胎直接重合成了一個人。
重合后的小美人越發(fā)的誘人,身上脫的只剩了一層輕紗,向里一看,哎瑪!竟然是真空的,透過若隱若現(xiàn)的輕紗,牛處長看到那峰戀起伏的身材,那盈盈一握的小腰,那仙人洞旁的凄凄芳草。
牛處長大吼一聲一個虎撲向著美人抓去,美人靈巧卻又略顯遲疑的躲閃。好家伙,牛處長一把正好將那輕紗抓在了手里。
美人此時卸去了那層聊勝于無的遮擋,整個人毫光畢現(xiàn)的呈現(xiàn)在牛處長眼前。
小美人被牛處長繳了械居然還不就范,一個踉蹌?chuàng)涞乖诖采?,扭頭看著牛處長,伸出小香舌輕舔著嘴唇,雪臀高高翹起。
牛處長看的**三千丈,誘惑、引誘中帶著那一絲的刁難,讓牛處長渾身的血都燃燒沸騰了起來。
“注意,注意,睜眼了,睜眼了?!?br/>
“哎,四月,你邊兒去,擋著我的鏡頭了?!?br/>
“我去,這人渣的本錢不小啊?!?br/>
“四胖,你要吃了那藥本錢指定比他還大?!?br/>
“你怎么知道?”
“洗澡的時候又不是沒見過?!?br/>
“擦,小石頭,你特么的太猥瑣了。”
不說這幾個家伙在邊上竊竊私語,牛處長睜開眼睛正看到身前不遠(yuǎn)處那挺翹的雪臀,在**的作用下,牛處長選擇性的忽視了那根輕輕搖晃的尾巴。
大叫一聲,牛處長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dāng)之勢撲到了豬美人的身上。
豬美人仿佛還不習(xí)慣牛處長似火的熱情,嘴里哼哼的扭了扭身子,但是反抗的欲望卻不怎么強。
這在牛處長眼里恰似成了欲拒還迎,張開血盆大嘴在豬美人的背上不斷的親吻著。
四胖看的眼睛發(fā)直:“這牛處長真是熱情似火啊,不知道這頭母豬能不能招架得住?!?br/>
小石頭一邊調(diào)整著角度拍照,一邊笑道:“你要真是憐憫可以上去把它替下來啊。”
“滾蛋!”四胖惡罵了一聲,然后忽然想起來什么,掏出手機也開始拍照。雖然手機照素不太高,但是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不留下幾張照片豈不太遺憾了?
那邊牛處長已經(jīng)漸入佳境,豬美人不知是被牛處長的熱情融化了還是小石頭灌的藥起了作用,最后半推半就的放棄了抵抗。
一牛一豬抵死纏綿,牛處長在藥力的作用下威猛無比,將豬美人殺的節(jié)節(jié)敗退,時不時的還玩上幾個招勢,看的小俞等人大呼過癮。
看到牛處長拽著豬美人的兩條后腿玩起老漢推車,又忽然抱起來轉(zhuǎn)成觀音坐蓮,四胖被驚的目瞪口呆,嘴里喃喃道:“這頭母豬得二百來斤吧?牛處長可真不是一般的威猛啊?!?br/>
旁邊小俞早將攝像機固定在了一邊,和小石頭幾個人笑得滾成了一團。
鏖戰(zhàn)了足足四個多小時,直到東方出現(xiàn)了一絲亮光,牛處長向豬美人交出了第七次獻(xiàn)禮,一牛一豬才相擁著漸漸睡去。
在小石頭加量的藥劑之下牛處長實實在在的當(dāng)了回一夜七次郎,也給小俞等人奉獻(xiàn)了一場精彩的視覺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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