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的抱住穆沐的身體,唇又賭上了穆沐的唇,他沒有禁錮著穆沐的手。穆沐用手不停的推他,不停的掙扎著,想要推開他,想要說話,但她無法掙扎。
對于葉庭深來說,穆沐的小掙扎,只是給他增加了情趣,并沒有起到其他的作用,他也并不會對她心軟。葉庭深在穆沐身上游走的手力道越來越重,穆沐也開始放棄了掙扎,她的手漸漸移動到床頭柜的位置,伸手抓住了花瓶……
葉庭深感覺到穆沐沒有再掙扎了,他以為她認命了,接受了現(xiàn)實。他本來游走在她身上的手一個用力,“嘶”的一聲,穆沐身上原本凌亂的衣服瞬間變成了碎片,白花花的身體赤裸在葉庭深眼前,他的情緒更加的高昂了。
穆沐在衣服被撕碎的那一刻,手抓住了花瓶,用力的砸在葉庭深的腦袋上。葉庭深還未來得及好好欣賞穆沐的身體,就被砸暈過去了。
穆沐看著葉庭深腦袋上的傷口不停涌出的鮮血,好像怎么流都止不了,好像源泉,流不盡。潔白的床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紅一半,很刺眼,刺傷了穆沐的神經(jīng),她很害怕,她殺人了。
她的精神有些崩潰,凌亂的衣服來不及整理,她急急的跑出房間,嘴里還混亂的念叨著,“我殺人了,我殺人了,葉庭深死了,我殺人了……”穆沐一直跑,她很害怕,她不敢停下來,她殺人了,她要死了,她該怎么辦?
穆沐跑累了,一個人晃蕩在街上,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可以去哪里。她想回葉家看看葉庭深怎么樣了,不知道他有沒有事,她很怕她真的失手殺了他。
路人看見穆沐一個女人,衣服頭發(fā)凌亂不堪,里面的衣服似乎還被撕破了,按照國人愛胡思亂想的心理,百分之百的人都認為穆沐被人給強暴了。
一個好心的中年大叔拍了拍穆沐的肩膀,穆沐抬起頭,紅紅的眼睛看著大叔,沒有說話,大叔聲音輕輕的,怕嚇著她,“小姐你好,請問需要幫忙嗎?要幫你報警嗎?”
報警?穆沐被這個詞刺到了,她殺人了,大叔是不是想抓她去坐牢,殺人是不是要進行死刑?她是不是也要死?
穆沐越想越亂,越想越恐慌,整個人顯得更加崩潰。嘴里喃喃自語,“不要,不要啊,不要報警,不要,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死?!?br/>
穆沐慌亂的推開大叔,一直往前跑,整個人就像是精神病院里跑出來的瘋婆子,完沒有了往日里的單純美好。
穆沐跑過路口時,沒有看紅綠燈,依然不減速的跑過。突然一輛黑色的加長版賓利慕尚急急地剎住車,剎車剎得及時,并沒有造成大的傷害,但穆沐還是免不了被慣力帶倒。
穆沐被慣力沖擊了一下,本就崩潰的精神終于撐不住了。她在陷入昏迷之前想著,她是不是得到報應(yīng)了,她殺人了,天要來收了她了是嗎?葉庭深是不是死了?所以作為兇手的她也要陪罪?
坐在駕駛座的何風立刻下車看看情況。他看見一個衣著臟兮兮頭發(fā)凌亂的女人躺在地上,地上很干凈,沒有血跡,說明她沒有受很重的傷,不知道是不是碰瓷的乞丐。何風走近她,喊了她兩聲,拍了拍她的臉,穆沐就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何風想,她應(yīng)該是真的暈了。他走回到車子邊,敲了敲后座的車窗,窗子緩緩降下,露出一張毫無表情,甚至帶著些冷漠的臉,“Boss,是個女人,她昏倒了,要不要送她去醫(yī)院?”
靳天擎推開車門下了車,走到車子的前面,他看著躺在地上的女人,感覺有種很特別的熟悉感,女人的頭發(fā)遮住了臉,他認不出來是誰。按照他的性格,遇到這種事情一般他都會讓助理叫救護車,他甩張支票就算了,也不會放在心上,這次不知怎的,鬼使神差,“把她抱到車上吧。”
雖然語氣很冷淡,很平常沒什么區(qū)別,但是助理還是被狠狠的嚇了一跳,Boss是不是假的?怎么會讓這么臟的女人坐他的車?Boss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愛心?雖然何風很不解,但作為一名優(yōu)秀的好助理是不應(yīng)該多事的。他抱起穆沐放到后座,靳天擎也上了車。
穆沐的頭發(fā)被撩開了一個角,露出一小部分的臉,淚痕粘上地上的灰塵,臟臟的,靳天擎看著穆沐,感覺很熟悉,但又想不出來,他不是八卦之人,并沒有固執(zhí)的想要知道她是誰。
到了醫(yī)院,何風下車,打開后座車門,看見穆沐依舊蓋住臉的頭發(fā),忍不住幫她整理了一下頭發(fā),露出她的臉,臉蛋有些臟兮兮的,但依舊無法掩飾她的美,昏迷的她顯得恬靜美好,單純清新。何風雖然被驚艷到,但還是記得要送穆沐去醫(yī)院。
剛好何風彎腰伸手打算抱起穆沐的時候,靳天擎轉(zhuǎn)過頭來,看清女人的貌,他驚了,是穆沐!為什么她會變得這么狼狽?與前兩次見她完不一樣。看見何風要抱起穆沐了,靳天擎出聲制止了,“何風,我來吧!”
何風再次被驚到,今天的Boss是假的吧?接二連三的說出這么不同尋常的話,這么令人無法相信是由靳天擎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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