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和猿宏在見到春雷后早就將小蜂王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只想著將他拿下。
可小蜂王卻沒有忘掉他們,它之所以去尋找春雷,就是因為它在這里吸食花蜜的時候被猿二兩人給驅(qū)趕走了,甚至還想殺掉它。
當看到他們又對春雷動手,小蜂王當然是怒不可遏,在猿宏疏忽大意之下,直接將自己屁股上的細長縫針刺進了他的脖頸。
嗡嗡嗡……
此時小蜂王振翅高飛,遠遠的躲開了猿宏,指肚大小的身軀不斷在空中盤旋,觀察猿宏的反應(yīng)。
此時猿宏面色慘白,渾身開始發(fā)抖,雙眼驚恐的看著空中的小蜂王。
噗!
他一口鮮血噴出,單腿跪在了地上,雙眼已經(jīng)泛起灰色,頭發(fā)也開始干枯。
“大哥,救我!”
他抬起右手努力伸向猿飛和春雷的戰(zhàn)場處,發(fā)出了凄慘的求救聲。
“兄弟,誰傷了你?”猿飛在戰(zhàn)斗之余驚聲詢問。
“大哥,玄蜂,是玄蜂。噗!”
他剛說完,身上開始冒起白氣,皮膚像白雪一樣開始層層融化,皮肉下的血管和肌肉都清晰可見。
“啊……!”他不禁撕心裂肺的嚎叫,是疼的,更是被嚇的。
嗡嗡嗡……
此時小蜂王已經(jīng)慢慢又降落到了地面,慢慢接近猿宏。
它找準機會,在猿宏沒有皮肉的腋下又給了一針毒刺。
猿宏此時已經(jīng)麻木了,根本沒有發(fā)覺到被襲擊了。
他模樣凄慘,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大把丹藥服用下去,又瘋狂啃食玉盒之中的斷骨花,期望能緩解毒性的擴散。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小蜂王可不是一般的玄蜂,而是傳承了生靈境蜂王的強大基因,毒刺中所含毒性異常霸道,跟春雷的腐蝕瞳術(shù)有一拼。
此時猿宏的腋下,也就是小蜂王第二次攻擊的地方,肉眼可見,以這個小點為中心,就如同被點燃一樣,血肉迅速開始消融。
“大哥!”猿宏感覺無法壓制毒素的擴散,想要起身去尋找猿飛。
咔嚓!
然而他剛用力,發(fā)現(xiàn)左邊身體已經(jīng)不停使喚,扶著地面的左手突然失去了直覺。
“啊……!”他又是驚恐哀嚎。
此時猿宏整個左側(cè)身體已經(jīng)溶解完畢,只剩下一副骨架,沒有了血肉的支撐,骨架稍有碰撞立馬散架。
撲通!
他再也堅持不住,一下子撲倒在了地上,雙眼已經(jīng)渾濁一片,內(nèi)臟也已經(jīng)開始消融,呼吸逐漸微弱了下去。
嗡嗡嗡……
小蜂王此時很興奮,一個俯沖來到猿宏骨架上面,圍著它轉(zhuǎn)了好幾圈,以此來發(fā)泄它心中的怒火。
“兄弟!”
猿飛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猿宏的慘死,不禁揚天哀嚎,雙眼布滿了血絲,渾身的氣息猛然又提升了一大截。
砰砰砰……
他渾身散發(fā)土黃之色,拳頭如同兩個小山般不斷狂暴攻擊。
春雷此時被打的連連倒退,每一步都在山石上落下一個深坑。
“猿變!”
猿飛大吼一聲,身體立馬開始飛快生長,一個龐然大物出現(xiàn)在了春雷面前。
吼!
巨猿仰頭嘶吼,隨手雙手舉天,一柄撼山巨斧出現(xiàn)在了他的雙掌中。
嗚。
巨大的斧面泛著黑色的光華,帶著與空氣的恐怖摩擦聲向春雷斬落而下。
唰!
春雷不敢再硬撼,身后翅膀震動,側(cè)移出去幾十丈遠。
轟隆隆……
這大斧的力量太大了,破壞力也太強了,春雷腳下的一處山頭直接被削下去一半,形成了一道筆直的山崖。
“兄弟,我要為你報仇!“
猿飛的聲音猶如洪鐘,在山谷內(nèi)帶出隆隆回音,猶如在打雷。
唰!
春雷抬手拿出一卷畫軸,正是公羊無極那卷仿制的造化天圖。
嗡!
畫軸在春雷的加持下瞬間展開,一副栩栩如生的山水世界出現(xiàn)在了虛空之中。
猿飛此時已經(jīng)不顧一切,再次掄起開山斧向著春雷襲來。
咔,咔,咔……
這把巨斧真是猶如開山一般,在春雷頭頂之上不斷飛舞,將造化天圖的山水世界砸了個稀巴爛。
嗡!
春雷猛然一抖,身上的法力狂暴涌出,又輸入進了天圖之內(nèi)。
轟隆隆……
如同一個世界新生一般,破爛的世界畫面消失不見,又一個更加清晰而又美麗的大陸出現(xiàn)了。
“呼呼呼……”
此時春雷和猿飛都有點力竭,長時間高強度的對抗使得二人的法力消耗可謂是十分巨大。
兩人現(xiàn)在互相盯著對方,滿眼都是殺意,都想迅速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
猿飛一抬手,數(shù)個玉瓶出現(xiàn)在手中,仰起頭來,將瓶中的靈藥全部吞下。
嗡!
他身上的氣息開始快速攀升,剛才吃的明顯是恢復(fù)法力的丹藥。
春雷一驚,現(xiàn)在兩人比拼的就是耐力,看誰先支撐不住,眼見猿飛開始恢復(fù),他咬了咬牙,又將蜂王漿給拿了出來。
砰!
玉瓶開啟,濃郁的香氣四溢,猿飛瞬間出現(xiàn)了貪婪的神色。
“小子,沒想到你的底牌是一個接著一個啊,真讓我大吃一驚。剛才那只玄蜂是你帶來的吧,這瓶子里的東西應(yīng)就是蜂王漿,我說的沒錯吧!”
春雷冷笑一聲道:“是又如何?”
唰!
他瞬間吸入幾滴蜂王漿液,又將玉瓶收了起來。
漿液入口,濃郁的天地精粹迅速充滿全身,紋落又開始發(fā)光,一個個天地烘爐開始吞吐天地精粹。
“我終于明白你為什么能夠解除血咒的封印了,流沙,你是出自流沙吧,人族的一個可笑的反抗組織。沒有想到,如同螻蟻的他們竟然找到了解除血咒的方法,而蜂王漿正是主材,我說的沒錯吧?!痹筹w謹慎的看著春雷道
春雷心里一驚,沒想到猿飛會知道流沙這一神秘的組織。
“沒有想到你也知道流沙的存在,猿飛,你真讓我驚訝,機智如你,竟然沒有被選去參加國戰(zhàn),真是可惜?。 贝豪椎某爸S道。
猿飛停了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哼,少說廢話,你就回答我,這蜂王漿是不是來自流沙,你到底是流沙的什么人?”
春雷冷哼一聲道:“哼,你就不需要多問了,因為問了也沒有,因為你馬上就永遠無法開口了。你只要記住,我是要殺你的人!”
唰!
春雷說罷后身后的二層天界猛然又顯現(xiàn)了出來,配合紋落的噴發(fā),極致的法力被灌輸?shù)搅颂靾D之內(nèi)。
造化天圖雖為仿制,所繪制的天地有些粗糙,但并不妨礙春雷施法。
天圖內(nèi)的世界好像活了過來,一座座縮小版的山岳從天圖的光幕中慢慢顯露出了。
轟隆隆……
這些山岳一出現(xiàn)就奔著猿飛砸了過去,泰山壓頂般,黑壓壓一片。
這卷天圖在公羊無極手里的時候只能一座座山峰激發(fā),此時春雷一下子將一片山脈給激發(fā)了出來,直接強勢碾壓。
猿飛大驚,因為他身上的法力只恢復(fù)了小半,沒想到春雷這么短時間就能強勢召喚如此規(guī)模的攻擊。
“蜂王漿,果然厲害!”
他咬牙切齒,突然明白春雷為何這么快就恢復(fù)到了巔峰狀態(tài)。
可現(xiàn)在知道也無用,因為龐大的山脈一進來就到了他的頭頂,他只好舉斧應(yīng)對,這是真正的開山。
咔嚓!
一座山峰被砍落下來,可緊接著又是一座山峰沖了過來。
咔嚓,咔嚓……
這些由法寶所幻化出的山脈竟比真正的山峰還要堅硬,猿飛每一次出手必須用盡全力,否則根本無法將其擊碎。
當他砍完最后一座山峰時,雙手已經(jīng)開始顫抖,渾身的氣息明顯弱了很多。
唰!
他拿出一個玉盒,里面正是山谷內(nèi)生長的斷骨花。他剛將靈化拿在手中,想要吞服下去補充消耗,可春雷那邊又動了。
嗖嗖嗖……
這次不是一片了,而是一座座的山峰接連飛來,讓他根本無法躲閃,因為速度太快,剎那就來到了跟前。
砰砰砰……
又是一陣手忙假亂,猿飛已經(jīng)累的要吐血,手中的巨斧都快握不住了。
唰!
春雷早就在等這個機會了,身后羽翼突然震動,身體猛然消失在最后一座山峰當中。
砰!
當前面的山峰消失,一片血色霞光籠罩住了猿飛巨大的身體。
“腐蝕!”
春雷激發(fā)了腐蝕瞳術(shù),直接要重創(chuàng)、甚至斬殺對方。
“啊……!”
猿飛因為體力消耗嚴重,沒有注意到春雷突然的襲擊,這腐蝕瞳術(shù)將他的身體徹底淹沒掉了。
吼!
巨猿在彩霧中怒嘯,六層天界再次出現(xiàn),想要隔絕腐蝕的煙霞。
嗡!
春雷又動了,左眼瞳孔深淵般開始旋轉(zhuǎn),幽暗的光華突然激射而出,猶如從地獄冒出的顏色。
“什么?”
猿飛大驚,因為他徹底被定住了,而那些腐蝕煙霞已經(jīng)開始滲透進他的天界,大地開始破敗,天地精粹開始消散,肉眼可見,六層天界轉(zhuǎn)瞬間變的比春雷的天界還要荒涼可怕。
“猿變!”
猿飛驚恐尖叫,身體沒有發(fā)生變化,只有雙眼變成了白色,想要用虛空神獸的能力來破壞春雷的封印之力。
“哼,猿飛,到此為之了,死吧!”
春雷突然怒嘯,身后二層天界一下子砸在了猿飛六層破爛不堪的天界之上。
轟隆隆,轟隆隆……
就像是兩個獨立大地的對撞,此刻兩人周圍突然沖起無盡的能量漩渦,帶動整個山谷都是狂風呼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