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被傷了手,可是卻覺得心疼。
一路都沒有停留就到了元夕主的院子外面,可是邀月卻在外面徘徊了好久,她覺得沒有必要進去。
青玉早就認定她是一個蛇蝎女人了,這樣進去,不更讓青玉覺得,她就是心狠手辣,連一個弱女子都不放過嗎?
比起心計來,她還不是元夕的對手。
邀月苦笑了一下,轉身又離開了。
剛一走到門口,就碰到趕過來的青玉。
“月兒,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讓你給元夕道個歉,不是想打你的!”青玉站在她面前,手足無措的,像個小孩子。
終究是愛著的人,邀月也忍不下來心,去說狠話傷了他的心。
只是繞過青玉,淡淡的道。
“墨青玉,橋歸橋,路歸路!”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邀月!”青玉也楞了,想拉著邀月的手,被她一下甩開了,用手里剛才的匕首抵著青玉的脖子道,“你不要攔著我,不然我就立馬殺了她!”
他看著邀月離開的背影,不知道說什么挽留。
找了邀月這么久,見面了,不知道為何確變成了這樣。
他明明想要留住邀月,不想讓她走,想問問那天晚上她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為什么會流落到秦淮坊里去。
可是面對與元夕的哭訴,他有點不敢相信,這是邀月。
你看的見,她的表面的柔弱,卻看不見,我的鮮血直流的傷口!
邀月捂著受傷的手,一路踉蹌的回到了秦淮坊。
夜半三更,可是秦淮坊內(nèi)仍舊是歡聲笑語的,仿佛是一個不夜城。
邀月一面在用冰塊敷著臉上的紅腫,渾身跑進浴桶里,背后愈合有裂開的傷口,仿佛在提醒著她什么。
還是那個蒙面的女子,她一面將邀月背后要敷的草藥準備好,一面和邀月搭著話,“都回來這么長時間,你也該說句話吧?為何這么晚了跑回來了。”
邀月垂眸沉思了片刻,“他認出我來了?!?br/>
“那還不好,認出你來你就跟他回去唄?!痹谇剌杩磥恚@是一個好事情。
“回不去了!”邀月慢慢的沉到浴桶底部,閉上眼睛,回想著今天的一切。
秦蓁心里一驚,急忙問道:“可是出什么事情 ?”
就在她以為邀月要溺死自己的時候 ,邀月又從水底鉆了出來,“主持大師死了,元夕做的,可是他卻以為是我。”
邀月面上一片平靜,誰知道她內(nèi)心都疼成什么樣,比那晚劍穿過她的琵琶骨還要疼。
“元夕的確不簡單!”她看了一眼邀月,“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秦淮坊混不下去,那我只能仗劍走天涯了?!毖率脑⊥袄镒叱鰜?。
“那你還是在我秦淮坊呆著吧。”秦蓁無所謂的說道。
邀月看著外面的彎月,想了想,“我想出去走走,免得看到他我覺得心煩。”
“那元夕大婚,你還去嗎?”秦蓁解下臉上的面紗,疑惑的問道。
“銀錢都已經(jīng)收了,能不去嗎?邀月也是無奈,她想,這應該是她為青玉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雖然被青玉傷了心,但是終究不忍心拒絕青玉的任何要求。
她知道那夜讓她去劫元夕的人,是青玉派來的,雖然不知道青玉出于什么目的,她都會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