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奧恩這樣說,多弗朗明哥的一張臉當(dāng)即就陰沉了下去。
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世界政府居然會選擇了用同為七武海的奧恩來對付自己。
感受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多弗朗明哥很快就意識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現(xiàn)在的他顯然不是奧恩的對手。
既然打不過,那就必須要智取了。
在心中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以后,多弗朗明哥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盡可能平靜的開口道:
“咈咈咈咈咈,奧恩,你難道以為干掉了我以后世界政府就真的會把你當(dāng)做自己人嗎?
我當(dāng)了將近20年的王下七武海,最后不還是落得這樣的下場,你這樣辛辛苦苦的為世界政府賣命,就不怕將來會重蹈我的覆轍么?”
“別玩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把戲了多弗朗明哥,你當(dāng)我是白癡嗎?”
奧恩并未松開踩著多弗朗明哥胸口的腳,如今這大廳里還有意識的,除了多弗朗明哥幾人以外剩下的全都是自己人,奧恩自然無需擔(dān)心自己的想法會傳入五老星的耳中:
“世界政府固然不值得信任,但我和你之間的仇怨難道與世界政府有什么關(guān)系么?
幫他們干掉你,不僅能替我自己還有我的手下出一口惡氣,還能用你的腦袋從世界政府那換一筆獎賞,這對我而言難道不是一舉兩得的美事嗎?”
直到這時候多弗朗明哥才恍然回憶起來,他其實打從很早以前就一直在針對奧恩了。
他先前一直以為是奧恩并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自己,但現(xiàn)在看來,對方其實什么都知道,只不過是先前一直沒有來找自己的麻煩而已。
眼見離間不成,多弗朗明哥墨鏡下的一雙眼睛一陣亂轉(zhuǎn)以后,心中緊跟著又生出了一計。
他暗暗操縱自己的顯現(xiàn)果實,令自己的絲線刺破地面一路延伸至城堡之外。
眼見奧恩似乎呆愣愣的毫無覺察以后,自以為奸計得逞的他終于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咈咈咈咈~奧恩,我承認你確實厲害,但你終究還是低估了我,你看看外面那是什么?”
聽到這話的羅下意識向窗外看了一眼,當(dāng)他看到那自天空中緩緩落下的白色絲線以后,他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只覺當(dāng)年被支配的恐懼再度涌上心頭。
“不好了船長,多弗朗明哥正在使用他的絕招鳥籠,這一招不會被阻止,并且會在三個小時以內(nèi),將鳥籠的籠罩的一切完全撕碎。
當(dāng)初的我和羅西南迪先生就是被這一招給……他這是想用全德雷斯羅薩的百姓來威脅我們,讓放棄對他的抓捕!”
“冷靜一點羅,給我冷靜下來?!?br/>
奧恩按著羅的肩膀,幫助他漸漸冷靜了下來。
但多弗朗明哥卻在此時十分討人厭的再度大笑起來:
“咈咈咈咈,奧恩,不管你說什么都已經(jīng)沒用了,我的鳥籠可以是足以讓全國人民都能看到的大范圍招式。
雖說鳥籠的存在本身會阻斷電話蟲的通話信號,不過你大可以放心,我的手下,就會在鳥籠落地之前把消息傳遞到外界去,到時不管是你還是世界政府都將因為這次行動而聲名狼藉?。?!”
說到這里,多弗朗明哥又擺出一副施舍的姿態(tài)開口道:
“現(xiàn)在,把你的臭腳抬起來,真心實意的向德雷斯羅薩的王道歉,我還可以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br/>
“我說你是不是被人叫joker叫慣了,現(xiàn)在真以為自己是撲克牌里的小丑了?”
奧恩被這貨煩得的蹙起了眉頭,隨隨便便的一腳便再度將他踹飛了出去。
看著額頭上青筋亂蹦的多弗朗明哥,他滿臉不耐煩的開口道:
“你丫就不能動用你那個豬腦子好好想一想嗎?你的手下能在鳥籠落地之前把消息傳遞出去,難道我就不能在鳥籠落地之前把你干掉嗎?”
三番五次的被奧恩用好似對待雜魚一般的態(tài)度看待,努力在給自己找畫面感的多弗朗明哥終于破防了。
他的一張臉漲的通紅,他雙手在地面上重重一拍,整個人聲嘶力竭的大聲咆哮了起來:
“埃里克.奧恩你這混蛋,再怎么瞧不起人,也至少給我有個限度,你到底在得意些什么啊,你以為你是四皇嘛!
你知不知道我背后站著的是誰么,我背后站著的可是……”
不等多弗朗明哥把話說完,奧恩忽然將一直在邊上看戲的大和給摟了過來,他摟著大和的纖腰,看著滔滔不絕的多弗朗明哥道:
“繼續(xù)說你背后站著的是誰啊,我正聽著呢?!?br/>
看著被奧恩摟在懷里的那個女人,看著她頭上那比凱多纖細了許多,卻仍舊看起來很是突兀的紅角,多弗朗明哥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扯凱多的虎皮有什么用呢?
自己對凱多再怎么孝順,難道還能比凱多的親女婿好使么?
可惡,這種完全被那個混球壓制的死死的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告!警告!
這一刻,多弗朗明哥只覺一股熱血在往自己的腦門上沖,大量的血液涌上來,使得他原本自詡聰明的大腦于此刻徹底停止了思考。
當(dāng)一切陰謀詭計都已失去了作用,多弗朗明哥這才在恍惚間意識到,自打他失去天龍人身份以后,一路支撐著他走到現(xiàn)在的到底是什么!
他多弗朗明哥之所以能從險些被賤民們綁在處刑架上燒死的臭小鬼,一步步成長為執(zhí)掌德雷斯羅薩,讓所有人都不敢小瞧于他的王者。
依靠的可從來不是什么聰明才智,又或是金錢勢力。
他所依靠的其實一直都只是一個“狠”字!
當(dāng)初的他正是靠著敢于向更強者露出來獠牙的狠勁,這才收獲了托雷波爾等人的效忠,這才一步步爬上了高位!
終于,多弗朗明哥放棄了幻想,他要跟眼前這個混球玩命了!
嗡!
原本被奧恩壓制的根本抬不起頭來的多弗朗明哥的霸王色霸氣于此刻隱約出現(xiàn)了瞬間的反撲跡象。
轟隆隆!
因為這瞬間的旗鼓相當(dāng),天空中忽而閃過了一道炸雷。
伴隨著這一聲炸雷,多弗朗明哥一撐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
“埃里克.奧恩,你該死!”
伴隨著這一聲飽含怒氣的嘶吼,奧恩海賊團的眾人當(dāng)即注意到腳下的地面不知何時變成了一片蒼白之色。
波動!
不等眾人還沒意識到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便見腳下的大地如同浪潮般翻涌了起來。
一旁身為飄揚果實能力者的“大嘴猴”迪亞曼蒂有一招名為“陸軍旗”的招式,效果和眼前這種的狀況差不多,但一看這貨現(xiàn)在那半死不活的模樣就知道,這異象顯然不是他造成的。
噗噗噗~
伴隨著幾聲悶響,終于,大量的絲線擰成線柱扒地而起!
注意到這好似無窮無盡的絲線,仍殘存這些許意識的托雷波爾,以及迪亞曼蒂等人紛紛興奮的嘶吼了起來:
“是覺醒!少主終于愿意動用他的覺醒能力了!”
“少主的覺醒能力一旦使用出來,幾乎就是無敵的,就算是奧恩也不想威脅少主!”
“沒錯,面對這樣的少主,就算是海軍大將也別想全身而退!”
在多弗朗明哥這些狗腿子手下的熱心解說下,腳下的絲線涌動的更加快速了,無數(shù)的絲線如同觸手般自地下探出,源源不斷的向著奧恩包圍過來。
絲線以奧恩為核心迅速合攏,似乎是想將奧恩就此困死在里面。
“荒浪.白線!”
面頰被奧恩抽的好似豬頭一般腫脹的多弗朗明哥神情癲狂的大喊著,高高舉起的右手驟然緊握成拳。
隨著他的這個動作,本就在逐漸縮進的白線驟然加快了速度,只眨眼間的功夫就驟然收縮成了一個小小的球,似乎要將內(nèi)里奧恩的骨頭都一并壓碎。
“這……”
斯圖西看著眼前震撼的果實覺醒,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隱約在心中擔(dān)心起了奧恩的安危。
“放心吧。”
一旁的雷亞似乎是注意到斯圖西那擔(dān)憂的神情,下意識沖她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種雕蟲小技,根本不可能奈何的了我們的船長的?!?br/>
斯圖西愣愣的看著這個奧恩的手下,下意識問了一句:
“你為什么這么自信奧恩不會受傷?”
“很簡單的道理吧”雷亞有些莫名的看了斯圖西一眼:
“線是怕火的?。 ?br/>
轟!
就像是在證明的話語一般,下一秒,“嗤嗤嗤”的聲音不間斷的自那巨大的線球傳來。
緊跟著,就見一大團金黃色的高溫巖漿熔蝕了那巨大的線圈,奧恩也就此施施然的走了出來。
“我說,你的覺醒似乎……有億點弱啊?!?br/>
看著毫發(fā)無傷的從線球中走出來的奧恩,托雷波爾等人興奮的神情當(dāng)即僵在臉上,一個個好似活見了鬼一般。
另一邊,多弗朗明哥看著神情淡然的奧恩,心中也不自覺蒙上了一層陰翳,但現(xiàn)在,顯然不是分心的時候,盡管意識到自己的勝算不大,但多弗朗明哥還是固執(zhí)的出了手。
巨浪白線!
千箭穿心·羽擊·線!
果實覺醒后的多弗朗明哥憑借著對絲線的絕對掌控,不知疲倦的一次次對奧恩發(fā)現(xiàn)著進攻。
前一秒是海量的白線凝聚成鋪天蓋地的巨浪拍打向奧恩。
后一秒是無盡的尖錐狀絲線在覆蓋了武裝色霸氣以后如同火烈鳥的翅膀一般向著奧恩的四肢百骸疾刺而來。
但就算這樣,奧恩卻仍舊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甚至都沒有選擇躲閃,他靜靜的站在原地,任由無盡的絲線的攻擊著自己。
白線巨浪拍打在他的身上,沒有留下哪怕半點的傷身。
反倒是身為攻擊發(fā)起者的多弗朗明哥在反甲的作用下,只覺自己周身好似被人扇了無數(shù)個巴掌一樣疼。
后面千箭穿心就更是刺激了。
面對著覆蓋著武裝色的絲線,奧恩倒也稍微了給了多弗朗明哥一點面色,他像個維爾戈那個蠢貨一般在全身上下都覆蓋上了一層武裝色霸氣。
再然后……
叮叮當(dāng)當(dāng)!
數(shù)以千計的絲線打在奧恩身上就好似下冰雹一般響個不停,但奧恩卻好似沒事人一般輕松,面上甚至隱隱呈現(xiàn)出享受的感覺。
反觀身為進攻者的多弗朗明哥,在千箭穿心打在奧恩的身上以后,他的身形就好似被機槍掃中了一般顫抖個不停,只覺好似有上千根鋼針同時刺進了他的身體,將他整個人都刺得千瘡百孔……
終于在巨大的痛苦的驅(qū)使下,多弗朗明哥停止了進攻。
“打完了?那接下來,可該輪到我了!”
輕松的話語落在多弗朗明哥的耳中卻好似催命的符咒一般駭人。
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自多弗朗明哥的心頭涌現(xiàn),看著緩步走向自己的奧恩,多弗朗明哥下意識就用出了海原·白波。
絲線地面如同波浪一般抖動個不停,多弗朗明哥試圖通過這種方式阻止奧恩的前進。
奧恩好似看傻子一般看了多弗朗明哥一眼,隨后默默用出了月步,三兩下便沖到了多弗朗明哥的近前。
才剛剛舉起拳頭,多弗朗明哥便如同驚弓之鳥般將手架在了身前,與此同時大批絲線當(dāng)即如同受到感召的士兵般浮現(xiàn)于他的身前。
盾.白線。
“不是吧,你怕成這樣???”
奧恩這般反問了一句后,干脆在拳頭上纏繞了一點武裝色霸氣:
“哈~你讓你這么怕,那我給你個痛快好了!”
說話間,看似平平無奇的拳頭伴隨著陣陣奇異的波動在了盾白線之上。
八沖拳奧義.畫龍點睛!
足以實現(xiàn)內(nèi)部破壞的恐怖武裝色纏繞隨著八沖拳的柔勁一點點滲入盾白線內(nèi),滲進多弗朗明哥的身體之中。
當(dāng)多弗朗明哥意識到事情不對之時,已經(jīng)沒有求饒的時間了。
爆!
流入其體內(nèi)的武裝色霸氣在奧恩的操縱下驟然爆發(fā),這個瞬間海量細密的血霧從多弗朗明哥的四肢百骸間迸發(fā)而出。
血霧飄飛的瞬間,多弗朗明哥的身體就如同被打斷了四肢一般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他全身的骨頭都在奧恩的這一招之下被打成了粉碎性骨折,如果沒有類似治愈果實一類的能力進行調(diào)養(yǎng)的話,這鳥人的下半輩子都注定只能當(dāng)個廢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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