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丹丹帶著她去了超市,買了許多日常用品,還有一個單人床單,一條毯子。從超市出來,陳映雪只剩下一張一百的鈔票和一點零錢。這還是壓縮到的不能在壓縮的開支。
陳映雪很開心,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真好。
轉(zhuǎn)眼三個小時的時光過去,陳映雪跟著簡丹丹回到云端,領(lǐng)班在大廳等她們。拿著一份合同,讓陳映雪簽字。陳映雪接過來,看了看,認識的字寥寥無幾,不連貫??床欢鞘裁匆馑?。
陳映雪帶著求助的目光看向簡丹丹。簡丹丹有些納悶,不過還是拿了合同,對領(lǐng)班說:“李姐,合同我們先拿上去,一會兒映雪簽完,給你送下來。”李姐把筆遞給她,雖然不明白她為什么不在大廳簽合同,點點頭:“行?!笨粗齻z買的大包小包的東西,笑了笑,年輕真好。
回到宿舍,雅靜已經(jīng)搬走,床鋪已經(jīng)空出來。簡丹丹幫忙鋪好床,陳映雪還在拿著合同看,跟她開起玩笑:“你看天書呢,這么半天?”本是開玩笑的話,陳映雪卻一臉難色,“我看不懂?!?br/>
簡丹丹頓時笑起來,“你一大學生,會看不懂。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陳映雪一本正經(jīng)的說:“真看不懂?!焙喌さひ詾樗屪约航o點意見,所以拿起合同,念了念。陳映雪聽完點點頭,“可以。”
簡丹丹把筆遞給她的時候,她接的有點遲疑:“有筆嗎?”簡丹丹反問:“這不是筆呀?”陳映雪又問:“張教授喝茶的那間屋里,靠窗的桌案上,有硯臺,我可以用嗎?”簡丹丹愣了,“你還懂書法呀?”陳映雪點點頭。簡丹丹偷偷的帶她過去,好在今天不營業(yè),這個雅間沒人。
在硯臺上淋了幾滴水,磨墨化開,將合同鋪平,娟秀的字跡,簽下陳映雪。
簡丹丹看得兩眼發(fā)直,哇,現(xiàn)在流行復古風嗎?到底是影視學院的大學生,多才多藝,好羨慕!簡丹丹接過合同,拿下去給了領(lǐng)班,領(lǐng)班看著笑了笑,收起來。
這份合同不是特別嚴謹,簽了一個月,估計暑假結(jié)束,映雪就會離開,這份合同,只是約束一下而已,免得臨時翹班,找不到人頂替。
陳映雪收拾著自己的東西,看著這間宿舍,總算漂泊中有了落腳的地方,安下心來。昨晚在長椅上,睡的渾身酸痛,真想沐浴,然后好好睡一覺。
這里的床榻?jīng)]有帳幔,而且屋里好亂,東西亂擺。陳映雪想洗把臉,找了一圈沒有找到銅盆,剛好簡丹丹回來,看見她在找什么東西,“找什么呢?”“我想凈面,從哪里打水?”簡丹丹開她的玩笑,“我說美女,你說話不要這么文縐縐的好吧?!?br/>
簡丹丹說完,換了睡衣,剛剛陪她出去買衣服出了一身汗,趕緊洗個澡,對她說:“一起洗吧?!标愑逞]拒絕,學著她的樣子換上自己剛買的睡衣,跟她一起進了衛(wèi)生間。
再次的坦誠相見,陳映雪有點羞赧,以往沐浴,在浴桶里,水漫過身子,只露著頭,即使小意在一邊,也不像現(xiàn)在這樣,一覽無遺。再加上簡丹丹毫無遮攔的看著自己,大姑娘家家的,沒羞沒臊?!坝逞?,你的皮膚好嫩啊,你多大了?”“十七?!?br/>
簡丹丹嚇了一跳,神色立刻緊張起來,“你別說你還沒成年呢,勞動法規(guī)定,未滿十八歲,可是童工,誰敢用你?!标愑逞└杏X這里和自己生活的地方不一樣,不然,也不會因為沒有那個什么身份證,露宿街頭,頓時改了:“十九?!焙喌ささ闪怂谎郏χf:“逗我玩兒,討厭?!?br/>
花灑打開,水澎開,嚇了陳映雪一跳。嘩嘩的,水流好急呀。簡丹丹沖了沖,閃開身子,推著陳映雪過去,當水滑過她雪白的肌膚時,感覺好舒服,很放松,這樣的水流,并不可怕。
再看簡丹丹的時候,她滿頭白色的泡泡,陳映雪滿臉疑問,她這是在干嘛?“映雪,讓一下,我沖個頭,洗發(fā)水進眼睛里了,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