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欺人太甚!連一個無辜的女流之輩都不放過!”鄺世同樣是兩眼直瞪,精芒閃爍,讓遲碰看的心驚,遲碰可從來沒有看過這么攝人的眼神,頓時,不由自主地想后退,可是手里的錢包卻是沒有放手的意思。
鄺世二話不說,一把就將錢包給搶了回來。
“看來你是想為她出頭了!”賊頭鼠腦的遲使,一臉猥瑣的看著鄺世,“是不是你看上了這位姑娘?”
鄺世并不理會遲使,而是轉身將錢包遞給女車主。
“謝謝你,我還是把錢給他們,不要把你也搭進來!”女車主還沒有話說完,就驚愕地看著鄺世,“鄺世,怎么是你?”
剛才鄺世動作太快,將錢包搶過來也只是一瞬的功夫,再加上自己一直被遲碰他們恐嚇,一時半會沒有看出眼前為自己出頭的人居然是鄺世,直到剛才準備接錢包的時候,才正面看出來。
“若楠!”鄺世也是有點驚訝的看著她。在縣城的時候,就是她陪著患上鼠疫的姐姐若晴。就算若晴的鼠疫被鄺世治好了,她當時還對鄺世有點不滿,不過心里面卻是已經有點佩服起鄺世來,并且印象比較深刻,所以,剛才正面一見就認出來了。
而鄺世看著眼前肌膚白皙,柳黛峨眉的若楠,完全顛覆了鄺世腦海中的形象。因為上次看見的若楠,一身打扮完全就像是一個假小子,雖然面容姣好,可卻沒有女人的味道散發(fā)出來。今天身穿一襲粉紅紗裙的若楠,梳著飄逸的劉海,卻是十足的有種小鳥可人的女孩味道,讓鄺世心中不禁一動,尤其是若楠現在緊張得雙頰有點微紅,如微醉地荷花迷人,立馬就有了想要保護若楠的沖動。
“她是我女盆友!我不看上,難道你還敢看上?不但拿了別人的車鑰匙,還想搶走別人的錢包?”鄺世憤怒的說道,“你說你們還要不要臉了,別以為你們人多,就好隨便欺負人!”
他一個個將眼前圍著的幾個大老爺們一頓數落,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而剛才老頭主動撞上去的一幕卻逃不過敏銳的鄺世,剛才的老頭根本就沒有碰到轎車,而瘸著的右腿也是裝出來的,只不過是用來為撞上去更好掩飾。
“既然找死,那就不客氣了,兄弟們上,把他給我放倒,看他還怎么逞能!讓他知道什么是槍打出頭鳥!”遲使沖四周的幾個打手下令。這些人其實一開始就藏在人群中,就是為了以防有人出頭,好給點顏色看看的,也是想把其他人給震懾住,盡快的把管閑事者搞定,免得時間一長,j就過來。
四周的彪形大漢,見令立馬就沖鄺世圍攻而來,一個個五大三粗的胳膊就過來想將鄺世給擒住。在他們眼里,要擒住有點干瘦的鄺世就像拎一個小雞仔似的,不費吹灰之力。
不等眼五個人圍攻過來,鄺世就主動迎上去了,一個箭步就沖到了正前方的大漢腳下,一個肩推就他震了出去,連反應還手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就躺到在了數步之外,不能動彈。
頓時就將其他人給鎮(zhèn)住了,沒有想到鄺世生猛如斯,一個箭步就將體型彪悍的兄弟給震倒了,還一時半會沒有起來。
鄺世直接不給他們后退的余地,腳下生風,使出龍行虎步一般的威力,他就在這些人的周圍走上了一遭,全都將他們給震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個賊頭鼠腦的遲使。
雖然他是叫得最為起勁,要將鄺世給辦了的,可他卻是躲在最后面的一個。還沒有等到他出手逞威風,原本叫來的幫手就全部躺到在地上了。
“你要干嘛?傷人可是要蹲局子的!”看著步步緊逼而來的鄺世,遲使膽戰(zhàn)心驚的向鄺世威脅道,現在的他看見鄺世,就像是老鼠看見貓。
“現在知道要蹲局子了,剛才怎么就把這一茬給忘了呢?”鄺世可不管這些,自己身為一個刑警人員,豈能容忍這幫渣渣在這里胡攪蠻纏,重要的是針對的人是若楠。
“你不要亂來!”
“我就是亂來了!”
鄺世不容分說,一個箭步就欺身而近,一把將遲使擒住,按倒在地下。
“那個老頭快不行了!”
這時候,周圍的群眾向鄺世提醒道。先前倒地的老頭,見自己這邊的人馬全部都被鄺世撂倒,于是,就漸漸的將抽抖變得微弱起來,并且口中吐著吐沫星子,兩眼還睜開向上翻白眼。
“我老爸被你們弄死,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們!”遲使大聲的威脅道,并且故意讓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老爸如果有事情,就是鄺世出手耽誤的。
“為老不尊,死了才好!”鄺世鄙夷的回道。
他來到先前撞到在地的老頭身邊,“不要在這里裝了,我都搶救你不下三回了,每次都是一個抽抖的姿勢,你覺得有意思嗎?”
地上的老頭,一聽見鄺世的話語,頓時就停止了抽抖,連翻白眼也停止了下來,連兩眼都居然驚愕的看著眼前的鄺世,可不一會,他就又開始抽抖的更厲害了。
因為老頭見鄺世并不是醫(yī)務人員裝扮,停頓了一會,就又開始抖動起來了,裝得比剛才更加嚇人,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碰瓷老。
“別人老人家都這樣了,你們趕緊將他送到醫(yī)院去吧?!?br/>
“醫(yī)院就在門口,你們也不抓緊時間,待會老人家就真的交代這里了?!?br/>
周圍的人群,見地上的老頭抽抖的比剛才還有點恐怖,于是一個個擔心的提醒道,可就是沒有一個人出手,甚至電話救護車,或者是跑到不遠處的醫(yī)院求救,只是在這里指手畫腳,品頭論足。
“要不我們還是先將老頭送到醫(yī)院去吧。”若楠見人群在這里指手畫腳,滿臉通紅的向鄺世提醒道。
“不要急,看我怎么讓他站起來,既然他要在這里裝,那就讓他徹底曝光!”鄺世并不理會周圍的人群,要是真的現在就將老頭送到醫(yī)院,就徹底做實了是若楠車子撞倒的。
因為群眾所謂的弱勢群體理念,才不會救援開著轎車的若楠,但將老頭他們碰瓷的行徑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可以激起民憤,為若楠洗白。
鄺世走到老頭的身邊厭惡的說道,“既然你這么喜歡裝,那就讓你體會一下,正真的抽抖,而不是在這里裝戲!”
眼前的老頭在這里裝得抽抖就是無關痛癢,在這里抽抖的這么起勁,一點都覺得不累,大熱天的,連汗水都沒有什么。鄺世最為記恨的就是這種人,不但為老不尊,還出來碰瓷,禍害別人,裝得還有模有樣,博得了周圍群眾的同情。
他二話不說就在老頭身上點了一下,老頭立馬就真的抽抖起來,像一個推土機在哪里突突的抖動起來,四肢頸項僵硬,口吐白沫,明顯比原來逼真,就是一個典型的羊癲瘋發(fā)作的模樣,而實際上就真的是羊癲瘋發(fā)作,因為鄺世點的就是羊癲穴。
“你把我爸怎么了?”一邊按倒在地的遲使和遲碰都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老爹,這次是完全不像似裝的了,而是真的,他們出來這么多次,自然能夠看出來,他們的老爸在鄺世的點穴下,已經不是裝出來的了,甚至連臉色都有點發(fā)青了。
“讓他體會一下正真的羊癲瘋,免得下次出來裝得不像,容易被醫(yī)務人員一眼就看出來了!”鄺世譏諷地看著遲使和遲碰。這兩個不孝子,居然還伙同六七十歲的老爹一起出來碰瓷,訛詐別人。
“這樣會出人命的?!币贿叺娜糸悬c擔心的說道。
“讓他們吃點苦頭,免得后面還出來禍害別人!”鄺世自信滿滿地,一副大老爺們的神情,向若楠回應,“有我在,不用怕!”
在老頭抖動了好一會后,鄺世立馬將他的羊癲瘋點住。
嗬――
回轉過來的老頭頓時渾身松弛了下來,一口深呼吸吐出來。這時候的他已經是汗流浹背,臉色發(fā)白,就像是剛從鬼門關中走出來一樣。正真的抖動,口吐白沫,是全身僵直,要消耗自身不少能量,一旦停止會有種虛脫的感覺。而不是像剛才那樣無關痛癢。
“怎么樣?正真的抽抖感覺舒服吧!”鄺世揶揄地上的老頭。
現在的老頭經過一陣正真的羊癲瘋發(fā)作后,已經有點氣喘吁吁,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兩眼驚愕的看著鄺世,感覺眼前的鄺世就是一個魔鬼,居然連羊癲瘋都能夠讓他體會,他活了這么大把歲數,可是從來沒有過羊癲瘋的病史,今天居然讓鄺世給折磨了。
“年輕人,你這樣會害死我的!”老頭見鄺世這么厲害,有點服軟的提醒道。
“你就不怕別人車子剎不住,一下就把你壓成肉泥了?”鄺世不客氣的回應,老頭自己干這種沒屁洞的事情,居然還好意思說鄺世。
老頭頓時心中又是一驚,想起以前主動撞車的一幕幕,還真的有點后怕,可是在利益的驅動下,當時根本就沒有考慮過自己的生命問題。再者,自己已經七老八十了,就算被撞死,也是為家里的不孝子孫造福了。
“說!剛才是不是你自己撞上去,并且抖動是自己裝出來的?”鄺世立馬話鋒一轉,趁老頭思路沒有轉過的時,開始發(fā)難,想將剛才的碰瓷逼出來。
可讓鄺世失望了,老頭并沒有馬上承認,而是立馬又順勢躺到在地上,兩眼一翻就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