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凌君久久沒看到白潯,故而問道。
“師兄他啊,當然是被人帶走啦~”江卿虞看熱鬧不嫌事大,樂子人的屬性已經(jīng)曝光。
蕪凌君眉峰挑了挑,“梅娘?”
江卿虞笑嘻嘻不做答復,面上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一切。
關(guān)于梅娘和大師兄白潯,江卿虞本來是不知道的,直到——
還是在回無涯劍宗的路上,江卿虞百無聊賴坐在妖雪劍上,白潯在前御劍,她則坐在后面閉目養(yǎng)神。
說是閉目養(yǎng)神,其實是偷偷吃瓜。
顧知洲和她說江家的事宜后,四師兄湯沅和三師姐宋舞就發(fā)來了問候。
看著兩道同時同點發(fā)來的傳音,江卿虞久違的沉默了。
還在感慨師兄師姐間無與倫比的默契,江卿虞一前一后打開傳音,在聽完他們的敘述后,再次陷入沉默。
梅姐姐對大師兄白潯芳心暗許!
哈?
哈!
這這這?。?!
江卿虞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她偷偷睜開一只眼睛,看了眼御風的白潯,風撩起他一頭的墨發(fā),水藍色的長袍在風中翻飛,肩寬腰窄,光是背影就足夠驚艷!
看慣了白潯那張狐貍臉的江卿虞,還是再一次被他背影帥到了。
好吧,她承認大師兄是有點姿色在身上的。
她在心里幻象了一下梅姐姐與大師兄白潯比肩而立的場景——
自古紅藍出西皮!
這對,她嗑了!
不過,她怎么覺得這么奇怪呢?
三師姐和四師兄又是怎么知道梅姐姐喜歡大師兄的?
難道說是梅姐姐為了讓師兄師姐給她出謀劃策,然后一舉拿下大師兄?
懷揣著這樣的疑惑,江卿虞打破砂鍋問到底,最后看著白潯的背影,又雙掇掇陷入沉默。
她該怎么說呢?
梅姐姐在宗門里,意外把師兄新煉制的丹藥當成固元丹服下,本來以為沒有藥效,直到……
她修煉時看到了白潯的影像,看月亮時看到了白潯的影像,吸香蠟時看到了白潯的影像,各個角落,各個時候,白潯無所不在。
當即以為是自己對白潯情根深種,日思夜想,以至于看什么都是白潯。
為了弄清楚是什么原因,梅姐姐把她的情況告知了三師姐和四師兄,希望他們能知道解決的方法。
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們一致認為是白潯的那顆丹藥的問題。
那么,問題來了。
白潯煉制這樣的丹藥到底是為了什么?
服下丹藥的人會連續(xù)看到他的幻象,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事情就是這樣?!敝缼熥鸷闷娴謴膩聿粫喙荛e事的毛病,江卿虞挑挑揀揀,把重點說給了蕪凌君。
“這個丹藥……”
看到若有所思的蕪凌君,江卿虞問道:“師尊知道?”
蕪凌君點頭又搖頭,“他自己作出來得麻煩,還是丟給他自己解決去吧?!?br/>
……
憑瀾峰上白潯的住所,梅娘與白潯對坐,兩人腰背挺的都很直,氣氛太尷尬,誰也不開口,似乎準備將沉默進行到底。
“那個……”還是梅娘率先打破沉默,拘束的說道。
白潯反應過來,立刻搜羅出一壺好茶,一對茶杯,添好茶遞給梅娘。
梅娘見狀,客氣的接過,道過謝后,小口的抿著。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矯情起來,明明這件事上,她是占理的那一方。
此刻,她心里仿佛有一個縮小的自己瘋狂捶打地面,她堂堂一屆鬼王,冥域赫赫有名的吊死鬼兼職艷鬼,她到底在干什么?。。。?br/>
她難道不應該站起來直接把白潯撲倒在床上,勾起他的下巴,看他水光瀲滟的眸子泛著淚光,然后冷艷的問他“你在搞什么東西”嗎?。?!
梅娘小口抿茶的速度越來越快,每次入口只是一點點,所以導致她動作頻繁,茶杯里的茶卻不見少,整個人都散發(fā)著緊張的氣息。
白潯的緊張當然不比梅娘少。
他此刻心如擂鼓,整個人都像一只緊繃著弦的弓。
天知道他煉制的鐘情丹被梅娘服下他有多緊張。
和江卿虞下山前,他在藏書閣意外發(fā)現(xiàn)一本丹書,書封陳舊,書中丹方大多不全,唯有鐘情丹不僅丹方完整,所用的靈藥靈草還都隨處可見。
作為一個宗師級別的醫(yī)修兼職丹師,怎么可能在得到新的丹書后不躁動起來。
鐘情丹雖然性質(zhì)特殊,但從介紹來看,白潯對其很是好奇。
他興奮的弄來煉制鐘情丹的材料,上品丹藥在他這個偶爾出神級丹藥的煉丹師手中非常聽話,趕在下山前他就把鐘情丹煉了出來。
但是因為時間原因,他沒來得及將其收好,只是放在一堆丹藥中。
他想,宗門中大概不會有人來他的丹房,畢竟,狐火殘留的溫度也很熾熱。
可事實總與愿違,梅娘不僅去了,還運氣“極好”的挑中他放在一堆固元丹中的鐘情丹。
白潯此刻垂著眉眼,緊張的看著地面,他有些不太敢面對梅娘,只覺得心中還有些隱隱約約的僥幸。
幸好吃掉鐘情丹的梅娘而不是其他人……
或許……
他抬頭飛快的看了眼梅娘,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瘋狂跳動。
這時,梅娘終于一拳打死了心底的矯情,她起身帶著歉意的朝白潯俯了一身,“很抱歉闖入你的丹房,那日我想要突破鬼王的境界,結(jié)果不自量力受了內(nèi)傷,就想去找你要點固元丹,想起你不在,所以我就不問自取,對不起。”
聽到道歉,白潯一時間有些僵住,說不清是什么樣的情緒,但就是高興不起來,強撐著扯動嘴角,“沒關(guān)系的?!?br/>
他有些委屈,卻又不知道到底在委屈什么。
他小心看了眼梅娘,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眸光清澈,與平時懶洋洋,總是帶著魅人的朦朧感大相庭徑。
“你會去找我,我很高興……”這一句,白潯說的很輕,輕到連他自己都覺得是在心里默默的說,梅娘自然沒聽清。
“這個丹藥的副作用有點奇怪,所以,我來找你,是想看看有沒有什么法子可以解開藥性?”
切入正題,梅娘灼灼的目光看著白潯,將他定在原地,就連逃離也做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