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做生意的修士們早有準備,他們早早來此,占據(jù)了一個個的攤位。交易會開始后便把待出售的物品一件件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面前的攤位上。
丁辰生便在攤位間流連起來。
擺攤的修士們也是千奇百怪:他們有的站在攤位后面,嘴里不住地大聲吆喝,見到任何修士都熱情無比;有的攤主只是冷眼看著路過的修士,發(fā)現(xiàn)有修士駐足觀看時,才會綻開笑容介紹自己的寶物;而有的攤主則是擺好物品之后,便盤坐在地,一動不動,有修士上前也不聞不問,貌似在打坐修煉,亦或是在打瞌睡,待客人上前問詢時,才會睜開雙目,面無表情的開始做生意,一副皇帝女兒不愁嫁的架勢。
丁辰生隨著人流在廣場上慢慢轉(zhuǎn)悠。為了不引人注目,丁辰生運用斂息術(shù)將自己的修為控制在了煉氣期八層的境界。
廣場上人頭攢動,熱鬧非凡。丁辰生一邊尋找著凝神草一邊觀察著擺攤的攤主和逛攤的修士,感覺甚有意思。不過,他主要的心思還是放在各個攤位之上。對每一個攤上的物品,丁辰生都要仔仔細細地觀察一遍。尤其是擺放有藥材的攤位,更是他關(guān)注的重點,甚至還主動向攤主問詢凝神草的消息。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一圈逛下來,結(jié)果卻是令丁辰生大失所望。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凝神草的蹤影,甚至于多數(shù)攤主都沒聽說過凝神草,有幾個聽說過的也沒見到過實物,更沒有相關(guān)凝神草的具體消息。
丁辰生不死心。他沿著自己逛過的路線再重新地回逛一遍,結(jié)果仍是毫無所獲。
在幾個攤位上,丁辰生發(fā)現(xiàn)有修士在賣人階法寶,便停了下來,好奇地問了下價格,攤主報出的價格倒是讓丁辰生小小地吃了一驚。
一件大刀形的人階下品法寶,開價一百中品靈石,一件繩索狀的中品法寶,開價五百中品靈石。想起自己當外門弟子時月俸才一塊下品靈石,丁辰生不禁暗自嘆息:假如要靠那點月俸買一件人階下品法寶,不知要干到哪個猴年馬月去。
不過此時丁辰生的臉上卻無任何失落之se,嘴角反而露出了笑意。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空間袋,心想:原來一不小心,自己已經(jīng)成了一位大富豪了!
想起空間袋里還有好幾件人階中下品法寶,丁辰生忽然有了想坐下來擺攤的沖動。不過,想歸想,他可沒有付諸行動。
一位結(jié)丹期長老與一位筑基期弟子,孰輕孰重,不言自明。而事情敗露后,九龍宗高層估計也不會有什么心情來聽他的解釋。更何況,就算給了丁辰生解釋的機會,由于已死無對證,誰知道他是解釋還是掩飾還是確有其事。
這樣的話,其實結(jié)果常人都可以想像得到,得知真相的九龍宗會如何對待這位滅了宗內(nèi)長老及兩位核心弟子的宗門叛徒了。
想到此,丁辰生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趕緊掐滅了當攤主的想法,繼續(xù)逛攤?cè)チ恕?br/>
第二遍逛到頭之后,還是一無所獲,丁辰生不得已之下,只得悶悶不樂地離開了廣場。
丁辰生心里暗自盤算,明天再過來看看,碰碰運氣,也許明天新趕來的修士手里會有凝神草也說不定。
想到此,丁辰生心情略有好轉(zhuǎn),便決定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晚。
巧的是,出來的路上又遇到那獨孤秀。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獨孤秀恭敬地上前問好,在得知丁辰生的想法之后,便主動帶路,將丁辰生引至一貴賓房休息。在問及丁辰生沒有其他的需求之后,才告辭離去。
“這小女孩倒是蠻有禮貌的,比你小子可強多了,你作為一位筑基前輩,也太不會做人了,好歹你也用點小東西打賞一下她啊!”
長時間沒聲音的龍行天終于發(fā)聲了。
“前輩?怎么我就成了前輩了?我好像還沒那么老吧,我今年才十八歲!要說打賞的事情嘛,一來我除了靈石之外就拿不出什么東西了,二來嘛,這獨孤秀可是獨孤家族的人,又不是什么門派里的小弟子,有什么好賞的啊!”那獨孤秀看上去甚是清秀可人,被一位如花少女前輩前輩地叫,丁辰生還真有點接受不了。
“呵呵,十八歲,十八歲的筑基修士,應該算得上是天才了,只不過你小子嘛,可不止十八歲,讓老夫來算一下,嗯,你小子最少也有一百一十八歲了,哈哈,一百多歲修煉到筑基,應該稱得上是奇才了吧,哈哈,哈哈哈,咳,咳!”依龍行天的xing格,自然時時不忘調(diào)侃挖苦丁辰生。
“什么一百一十八歲,那怎么能這樣算!喂,龍老,你不要緊吧?”聽到龍行天的咳嗽聲,丁辰生有了著急。
“沒事,沒事,只是剛才笑得稍稍大聲了點,不小心嗆到了而已,嗯,老夫先休息了啊。”龍行天的聲音沉寂了下去。
龍行天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被笑聲嗆到!丁辰生心里清楚,龍行天的元神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可是,尋找凝神草的事情卻還沒有著落!
這一夜,丁辰生沒有像往常一樣修煉,上半夜,腦子里一直想著尋找凝神草的事情,這讓他靜不下心來修煉。下半夜靜不下心來的原因卻是與凝神草無關(guān)。
或許是白天見到獨孤秀的緣故,讓他突然想起了那曾經(jīng)chun風一度的絕se少女,不知她的芳名叫什么?她現(xiàn)在又在做什么?她是不是還是在恨著自己,或者會和自己一樣,會時時想起對方?
想起那少女,丁辰生那顆純情少男的心,早已是一片凌亂,哪里還能靜得下心來修煉!
次ri一早,丁辰生又走上了交易廣場,在廣場上逛了半天,可惜還是一無所獲!
下午,焦急的丁辰生等來了獨孤雄的傳音,約定明ri在會客室舉行筑基修士的小型交易會!
次ri,丁辰生早早地從入定中醒來,在房間里不停轉(zhuǎn)圈。約定時間還未到,丁辰生便不可耐地走出了房間,在一名獨孤家族弟子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會客室。
走進會客室,丁辰生便發(fā)現(xiàn)里面的布置變了樣,以前的桌椅板凳都已搬走,變得空蕩蕩的了。
會客室地面上,則擺放著七個蒲團,蒲團成圓型排列在一起。
丁辰生注意到,三個蒲團上已盤坐著修士。其中一個正是濃眉大眼的獨孤雄!
見丁辰生到來,獨孤雄立即站起身來笑臉相迎。丁辰生在離自己最近的一個蒲團上盤坐了下來。
“丁道友來得真及時,來,老夫為你介紹一下這兩位道友,”獨孤雄轉(zhuǎn)向自己右手的一位白發(fā)老翁對丁辰生道:“這位是老夫的至交好友——東方柝,是一位散修?!比缓笥洲D(zhuǎn)向另一人介紹道:“這一位是來自神木宗的黃良木黃道友,黃道友恰好路過此地,順道來參加交易會?!?br/>
見獨孤雄介紹完兩位修士,又轉(zhuǎn)向了自己,丁辰生不待他開口,便對這二人一拱手,自我介紹道:“在下九龍宗丁辰生,有幸見到兩位道友?!?br/>
東方柝是筑基后期修為,一頭白發(fā),面容清矍,見了丁辰生,面露微笑頷首示意。
神木宗的黃良木道友則是筑基中期修為,身著錦袍,一副圓臉,看上去神情似在強裝嚴肅。只不過由于臉胖的原因,不僅未給人以肅然之感,反倒讓人多了絲忍俊不禁之意。
見丁辰生進來,黃良木只是略略瞄了一眼,獨孤雄介紹時,又面無表情地看了丁辰生一眼,對于丁辰生的笑臉卻是毫無回應。
知道修仙者xing格古怪者多,丁辰生也不以為意,盤坐在蒲團上靜靜地等待交易會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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