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樓現(xiàn)在很亂,數(shù)不清的鼠類生物潮水一般的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爬了出來,留在這里的十幾個人都被這些鼠類給包圍住了。雖然這些生物的大小都不過人的腳面,但滿地都是爬行的吱吱叫的東西,看著怎么都叫人害怕驚恐。幾個人匆忙間操起隨手的東西跟鼠類大戰(zhàn)起來。
“哎,你們拿的是速食品誒,放下,用腳踩都比你現(xiàn)在有戰(zhàn)斗力?!辫F腿大聲的喊道。一句話提醒了慌忙的人,這才發(fā)現(xiàn)速食品已經(jīng)損失了好多,這個心疼啊。
鐘四個人的加入戰(zhàn)況好了很多,人們腳踩腳踢,呼號追趕,終于是把鼠類趕到了門口。奇怪的是剛才不知道這些鼠類從什么地方鉆出來的,現(xiàn)在都被趕到了門口,卻堆積著不肯出去,嘰嘰壓壓吱吱妞妞的都堵在了大門里面。
“什么情況,難道對于這些鼠類還有比人類更可怕的生物?”
“太無知了,人類站在生物鏈的最頂端,是所有生物的天敵,每個物種也都有自己的天敵,就是不知道外面的是什么東西?”
“是什么東西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為什么一下子出來了怎么多的鼠類和外面的東西?”
“別嚇唬人啊,如果因為地殼運動或者熔巖噴發(fā)。我們不是白白滿懷希望的來到了終極站,天哦,窗戶上的那是什么蟲子?。俊?br/>
“什么眼神啊,那是蛇啊。蛇?不好了有毒蛇來了!”一個人大喊到,合成的玻璃窗上面赫然趴著幾條和蛇一個樣子的生物,滾圓的身體上好像有吸盤死的緊貼在玻璃上??粗腥藴喩戆l(fā)麻。緊接著,外面也響起了嗤嗤的叫聲,聽著真的跟描述中的蛇類一樣。大家想過去把大門關(guān)上,怎奈鼠類堵住了大門。眼看著外面蠕動翻滾的蛇蟲爬滿了院子。而在院子外面應該還有什么東西,只見那些蛇蟲聚集在一起相互糾纏著?;ハ鄶D壓在一起,直立著身體頭都向大門外,甚至張開了嘴巴發(fā)出嗤嗤的叫聲。目標不是屋子里的人類也不像是擠在們口的鼠類。
“情況不妙啦,這是生物毒蟲大聚會,還是都被反常的環(huán)境給趕出來的。哎,我說這里一點都不好玩,趕緊換個地方玩去吧?!?br/>
“哎,都趕快想個辦法啊,這么下去我們豈不是被包圓了?!?br/>
“沒什么好的辦法,這些小動物都往這邊來,只能說明這里相對來說是安全的,等到該發(fā)生的發(fā)生了,再來對付它們吧?!?br/>
“薔薇說的有道理,現(xiàn)在是環(huán)高自我修復的最后階段,熔巖噴發(fā)只是它重新伸展筋骨的唯一方法。這樣的熔巖噴發(fā)只要不是正在噴發(fā)點,一般說來都是短暫沒有太大的危險?!?br/>
“哦,就像是上一次噴發(fā),一個火柱,一道巖漿,然后就是漫天的粉塵?!?br/>
“差不多情形就是這樣的,所以我們就等在這里最好。”
“如果不等在這里,我們也出不去啊,鼠類堵住了大門,蛇蟲占據(jù)了院子,外面的還不知道是什么攔住了去路,鐘,我們是不是最慘的那伙的吧?!?br/>
“貧嘴,怎么不說是我們驅(qū)趕了鼠類?!?br/>
“這里本來就屬于人類,它們才是外來者好不?!?br/>
大家都范貧了起來,以緩解未知的變故。終于,四周的溫度集聚的升高了,里面的鼠類都哀嚎的叫著,外面院子里的蛇蟲更緊緊的擠壓纏繞在一起,幾乎成了一座蠕動的山丘,看著說不害怕那是騙人騙自己。再往外不知名的生物終于都爬到了圍墻上面,果然是那種渾身長滿鱗甲的爬行生物。
“乖乖,這得多大的震動啊,怎么不戰(zhàn)爭了啊。你們倒是打啊,打死一個少一個,到時候我們也少了一個對手?!?br/>
“別貧了,大家都找個地方做掩體,保證萬一樓房塌了不會被砸到。”
“薔薇,不會這么嚴重吧?”
“謹慎點終究沒錯,趕緊分散開來,熔巖就要噴發(fā)了。”鐘接過來說到。隨著他的話音,大地猛地抖動了一下子,沒錯就是一下子而已。然后就是漫天飛舞的塵埃,都不知道是哪個方向噴火柱冒巖漿了,只能看見彌漫在空氣中久久不落的塵埃。
四層的樓房在這一下子的抖動中發(fā)出咔咔的響聲,像是人的骨骼被拗斷了一般。連接的墻體也被抻拉的變形了,怕是有一個偉大的建筑了。多少年之后后人是不是會猜想先人是怎么建造出這樣的房子。
“大家注意腳下,我感覺那些鼠類活動了。”塵埃里暫時什么都看不見,鐘大聲的提醒到。
“鐘,聽聲音不像是進來,好像是都出去了。不好,嗤嗤的聲音進來了吧?”塵埃里不知道誰說了一嘴。
“也不像,應該是那種長鱗甲的爬蟲吧?!?br/>
大家互相看不見,伴隨著塵埃還有陰暗發(fā)紅的渾濁空氣,整個樓房里朦朧的像是地獄,又像是行走 在死亡的路上。腳下雖然感受不到什么,但心里都是惶恐的。周遭都是吱吱,嗤嗤,還有鱗甲爬蟲相互摩擦的聲音。
“你們都怎么樣,有沒有被老鼠咬,被蛇蟲給中毒了,還有那種鱗甲爬蟲沒有進來吧?”薔薇大聲的問道。
“沒有,薔薇,鐘,我們這不是辦法,要不我們上樓吧。樓上的空氣是不是能好一點呢?”
“也是個辦法,塵埃會慢慢的落地,上面狀況應該能好一點。誰能找到樓梯,就大聲的確定位置?!?br/>
“哎,我就躲在樓梯下面,在這里,我登上樓梯了,這里這里?!?br/>
大家尋著聲音都上了二樓,然后三樓,四樓。等互相點著名字確定都上樓了,鐘的心才稍稍放下來。四樓這里明顯比樓下亮堂了很多,起碼彼此都能看到朦朧的影子了。
“糟糕的事兒,震動了這么一下子,都不知道食物還能有多少還在架子上,怕是便宜了鼠類?!?br/>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愿鼠類被蛇蟲弄死,蛇蟲被爬行鱗甲蟲整死?!?br/>
“你想的美吧,就算是鼠類敗了,蛇蟲敗了,鱗甲蟲也不好對付啊。要我說最好就是鱗甲蟲被蛇蟲毒死,蛇蟲被鼠類咬死,最后剩下鼠類最容易驅(qū)趕?!?br/>
“閑的鬧心是不,如果我們有那個能力,豈不是沒有對手了。先人也就不用發(fā)明那些化學藥品,最后還污染了地球環(huán)境?!?br/>
“媽的,這些塵埃什么時候才能散盡啊,怎么什么事兒都被我們趕上了。這里應該有百多年的歷史了,我們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現(xiàn)在也快變成廢墟了?!?br/>
“那是我們運氣好,百多年了環(huán)高才受了這么嚴重的撕裂傷,自我修復我們見證了,最后的沖刺我們怎么可以缺席呢?!彼N薇說的輕松,心情可是一點都不輕松了。她沒有參與過環(huán)高的建設(shè)施工,但是在環(huán)高局工作的幾年里看了太多的資料。關(guān)于環(huán)高裂縫有足夠系統(tǒng)的分析設(shè)想和裂縫帶來的次災難。這些記載她每天都看,她那個級別已經(jīng)不存在什么太大的機密了。真正遭遇了實質(zhì)性的撕裂,開始的時候還能穩(wěn)住,越到后來越心慌的穩(wěn)不住了。大裂縫帶來的后續(xù)波及,自我修復中必然發(fā)生的災難,無疑對地球的影響是不可估量的。就像是一個很重很重的病人,不能讓這個病人死去,想要挽救他牽扯的必定是眾多的人,還有時間精力,還有因此而不得不犧牲的東西。
環(huán)高就是這樣一個唯一特殊的病人,它受傷了有了實質(zhì)性的撕裂,是當初設(shè)計論證里沒有的,小小的地殼移動它小小的被抻開伸長,這些都在誤差范圍之內(nèi),環(huán)高因此百多年來變的高低不平也就是這個原因。但這種變化并不影響環(huán)高的功能,有了環(huán)高地球上的人類才得以安穩(wěn)的生活,科技才能毫不受影響的大踏步前進。
宇宙空間的意外大爆炸也是來的突兀蹊蹺,這些曾經(jīng)也在環(huán)高的論證當中。外太空飛行器能越過浩瀚宇宙,豈能在臨近地球時出故障爆炸。而地球就是一個大家庭,在這個大家庭里,各個種族間不會有秘密,人類也沒有時間和精力鼓搗生活之外的東西,或者根本就不需要。那這一次的爆炸是來自哪里?又是誰閑的無聊,就算是太閑了,也不是說干什么就能干出來的啊。
熔巖的頻繁噴發(fā)是環(huán)高自我修復最重要的方式,只有熔巖的不斷噴發(fā),環(huán)高才能消化掉因為填充大裂縫而造成的高山阻隔,說的通俗點,填充的東西不能變沒有,只能在一次次抻拉中平均分配。即使這樣,大裂縫那里將來也是一道高崗,但是不影響正常運行。
填充大裂縫對于環(huán)高很容易,三五年的事兒,但后續(xù)的工作才是最繁瑣的。防護網(wǎng)帶,輔路補給,終極站維護和重新修訂位置...這些如果在地球沒有被波及的情況下也不是太難,只是時間問題。但看目前的狀況不是很好。環(huán)高局并沒有對環(huán)高采取任何措施。有很多事情是需要跟環(huán)高的自我修復同時進行的。
差不多三年了,幸存的人類經(jīng)歷了太多的意外,很多生物復蘇了,很可能也重新進入了人類社會。休眠的江河湖海也蘇醒了,無人區(qū)的廢墟徹底變成了塵埃,這些勢必會影響人類賴以生存的那一小塊地方?;蛟S千百年前的霧霾天氣要回來了...
“薔薇,你在想什么呢,叫了你幾次都沒聽到?!辩娺^來擔憂的問道。
“想環(huán)高,想地球,想我們即將面臨的生活?!?br/>
“薔薇,對環(huán)高我更多的是在記載里認知的,你還敢想我都不敢想?!辩娬\實的說到。
“不敢想有點夸張,不敢說才是真的?!眱蓚€人相對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