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蕭青璇還是天地萬靈根,見到這條赤白色的晶絲,都不由的吃了一驚,蕭青璇親身感受過真火的威能,至今想起來心中還是一陣后怕,天地萬靈根因為本身是木系元素,天生畏火
。
江寒看著自己抽出來的這根七寸長的真火晶絲,心道,這才是真正的火,遇風不滅,遇水不息,并且威能可控。
接著,江寒開始演練陣圖以及陣符,所謂陣圖,是煉器師經過無數次改良,構畫而出的法器基礎構架,比如防具,比如刀槍斧鉞等各類法器,
煉器師想做那一類的法器,便需要首先勾勒出其陣圖。
陣圖設計完成,接著就是根據陣圖的條件,選擇可以包裹并且使陣圖鑲嵌其中的各自珍奇材料,也就是元坯的制作。
元坯制作完成,接下來就是鑲嵌符篆,但是,無論是構畫陣圖,還是鑲嵌符篆,都需要靈魂的三元相合,一點偏差也不能有。
江寒此時要做的,是把所有前輩已經制作完成的陣圖以及符篆演練純熟,畢竟學會了,和能準確的繪制是兩回事。
一百多金冊中總計記錄著七十四件法寶的制作方法,以及三種傀儡的制作方法,像之前的那傀儡蜘蛛就是三種傀儡中的一種,其余兩種分別是黃衣刀客以及畫目之鳥,都屬于一階的初品法寶。
傀儡的煉制不但難度極高,而且極其耗費材料。
而七十四件法寶,皆屬于一階中品法寶,正好是一品煉器大師級可以煉制的法寶,顯然這七十四件法寶就是給練手用的。而江寒之前得到的那幾件法寶,像風火葫蘆,如今看來應該是一階初品類法寶,但是烏篷船明顯等級要高的多。
江寒盤膝而坐,首先開始構畫一件飛刀法寶的陣圖,但是,構畫即將完成之時,那陣圖卻轟然破碎。
江寒立即明白了自己心境的差距。
隨即,江寒讓天地萬靈根變成本體,果然,空氣中,一股淡淡的異香散布開來,江寒盤膝而坐,開始專心修行青木心經。
十天之后,江寒開始重新嘗試構畫陣圖,這飛刀法寶的陣圖終于順利的構畫成功,于是,江寒開始鑲嵌陣符,這次又是只完成了一多半,陣圖隨即轟然破碎。
江寒繼續(xù)修煉青木心經,一個月后,江寒終于將此飛刀法寶的陣圖完美完成。接著,江寒又一連構畫完成三件法寶的陣圖,皆盡構畫完成,江寒不由得想,我如今已經具備制造一階中品法寶的能力了吧?那我現在的水平應該就是一品大師級了吧!可以破開這面陣墻離去了吧!
接著,江寒取出金陽劍的玉符,將心神探入其中,此時的金陽劍在江寒的眼中猶如小學生的作品一般。
江寒對著天地烘爐打出一連串的法訣,接著,一伸手,自暗界之中抽出一條真火晶絲,又是一連串的法訣過后,真火晶絲飛入天地烘爐的一個凹槽中,轟的一聲,天地烘爐的符紋道道亮起,天地烘爐被江寒激活。
烘爐內一時間火光如龍,威能滔天,江寒暗暗吸了一口冷氣,果然是仙家寶物啊!并且這烘爐上有兩個凹槽,說明可以煉制元嬰級材料。
在江寒的神念驅使之下,一旁的黃皮葫蘆之中,十余種珍貴的材料飛入天地烘爐中,一個時辰后,這些材料皆盡被融化成液體,江寒隨即將金陽劍的玉符投入到天地烘爐中。
許久之后,金陽劍的玉符變成了赤紅模樣,江寒的神念控制著材料液體,開始融入金陽劍中。
數個小時后,金陽劍的玉符吸收玩完所有材料的液體,模樣早已大變。江寒雙手結印神念探入金陽劍內開始修改陣圖,鑲嵌陣符。
三天過后,當最后一枚陣符鑲嵌完成,金陽劍的光芒一閃,劍胚與陣符完美融合成功,新的金陽劍晉級法寶完成。
接著,江寒雙手結印,暗界中,五成的金系元素與兩成的火系元素,被江寒打入到了金陽劍的玉符之中,至此,金陽劍已然大成。
江寒端詳著手中的金陽劍,滿意無比,隨即將之收進儲物袋中,接著,江寒繼續(xù)向天地烘爐內扔入材料,數天后,江寒收工,一件巴掌大小的金色甲衣出現在了江寒手中。
這金色甲衣之中,已然注入了五成的金系元素,其防御力,和江寒金鐘罩法術的防御力一般無二,由于這件法寶是江寒親手所煉,因此,江寒可以完美發(fā)揮它的威力。
并且法寶的好處,只需要激活便可,不需要自己的法力以及神識時刻維護,這樣,在使用防御法寶之時,也能全心全意的對敵進行施法攻擊。
此時,江寒攻擊力的金陽劍大成,防御力的金色甲衣大成,可謂是攻守兼?zhèn)洹?br/>
“該出去了!外面不知已成什么樣了?”江寒不由的心想,“會不會此時那所謂的尊上已到,正在給自己布置陷阱,或者更多的域外修士已到,正等著給自己來個甕中捉鱉!”
江寒取出金陽劍,法力度入,刺啦一聲,金陽劍吞吐出四尺劍鋒,這四尺劍鋒金光內斂,符紋流淌,宛若實質,一股久遠的氣息自劍體散發(fā)而出,不似人間之物。
江寒明白,此時的金陽劍威能已達到金丹門檻,可以劍斬金丹,并且,他如果能升入金丹期,隨著元素的持續(xù)注入,金陽劍的威能還會繼續(xù)提升,畢竟金陽劍如今可是一階中品法寶,其應對的等級可是金丹中期仙人。
江寒對著那道陣墻一劍劈下,轟隆一聲巨響,江寒被震的后退三步,但是那陣墻卻安然無損。
“搞什么?”江寒懵了,“不是說到達一品大師級就可以破開陣墻離去嗎?這是要鬧哪樣?”
江寒不死心,又一連劈出三劍,三劍皆無功而返,那陣墻安然無恙,江寒呆了呆,取出鐵條。
無論是蕭青璇還是天地萬靈根,見到江寒鐵條的一瞬,眼眸中都浮現吃忌憚之色,兩人都被鐵條砸過,其威能只有自己最清楚,尤其是蕭青璇更是被直接砸成了奴仆。
正待江寒舉起鐵條,使用一擊破萬法之時,忽然,正面墻壁的格擋之上,一卷金冊憑空向著江寒飛來,江寒伸手接住,只見那金冊之上寫著法陣總樞。
江寒將之貼近眉心,首先是一道信心傳入江寒腦海:“將此總樞煉制成功,方可出陣!”
接著便是煉制之法,以及陣圖陣符。
吸收完畢,江寒心中了然,這所謂中樞其實是對他煉器成果的一項檢驗,因為,此中樞想要煉制完成,必須完全學會七十四種法寶。
江寒很是無奈,開始構畫另外七十件法寶的陣圖,因為心境到了一定的境界,這次演練的飛快,又一個月后,除了個別的特殊陣圖需要再度提升心境之外,其余的皆都一次性完成。
谷至此,江寒的煉器水平真正達到了一品大師級水準。
江寒演練完法陣中樞的陣圖陣符后,開始再度激活天地烘爐,數天后,一件滿是符紋的金蛋出現在江寒面前的空氣中。
江寒一道法訣打入,那金蛋剎那間光芒萬道,許久后,一道金色的符紋信息流水般鉆入江寒的腦海之中。
江寒忍不住動容。
這時,羅浮仙人的光影再度出現,羅浮仙人抬首望天,表情滿是不甘與無奈。
“你發(fā)現了嗎?你應該已經發(fā)現了,此地為何能生出天地萬靈根這等寶物,只是因為此地地下藏有大機緣!”
江寒通過法陣的根基,已然可以清晰的察覺到,越往地底深處,靈氣便越加的充沛,明顯這宮殿下方藏有了不得的寶物。
羅浮仙人的聲音還在繼續(xù):“于是,老夫施展大神通,鉆入地下一千里處,但仍然到達不了那寶物的位置,但是,一千里的那個位置,靈氣卻增加了千百倍,老夫可以斷定,此地的地下必定藏有大機緣,藏有足以震動整個修真界的大機緣,但是,以老夫的實力,深入地下一千里已是極限!”
“老夫大限即到,老夫不能再等了,老夫決定拼死一搏,于是,老夫建造此宮殿,封印住天地萬靈根一段時間,為他爭取一千年的生長時間,同時,也將老夫的煉器傳承以及最后的家底留在此處,有緣人,你得到了老夫的傳承,那么只能說明老夫已死在了地底,至于這地底的秘密,是福是禍,全憑你自己把握!”
說到此,羅浮仙人的光影化作點點星光,消散而去,宮殿內,一道嘆息之聲也隨之逝去。
“主人!”天地萬靈根面色悲哀,“如此說來,那羅浮仙人已經仙逝了?”
江寒說道:“別以為他建造宮殿封印住你是安了好心,他一定是想著等他活著回來之后,繼續(xù)吃你!主人告訴你,你還小,這修真界的仙人個個騙死人不償命!”
天地萬靈根:“……”
蕭青璇掩嘴一笑,說道:“主人,你是否打算去此地底探查呢?”
江寒搖搖頭:“羅浮仙人都沒有這個實力,我就算了!”心中又想,如果是機緣,我的機緣系統一定會提示吧!半點沒有提示,只能說明此機緣要么與我無關,要么不是機緣。
江寒此時,已對這座宮殿有了全面的了解,金殿外的廣場之上,此時早已空無一人,趙襄子等人不見蹤影,并且留有明顯的打斗痕跡。
除此之外,金殿外層的大陣也被人攻擊過,不過顯然并沒有撼動此陣,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何事?江寒此刻不得而知,畢竟他此時已經被困在這金殿內將近三個月了。
江寒隨即又花費數天時間給蕭青璇煉制了一件防御類法衣法寶,其中被江寒注入五成的水系元素,一旦全部參悟,趙襄子的如今的第三箭也破不了。
蕭青璇自然千恩萬謝,一旁的天地萬靈根金不換則叫道:“主人,還有我呢,我也要一件防具。”江寒無語道:“你的那件青木之罩,我都險些砸不開,你還要什么防御?”
江寒拿起黃皮葫蘆,將天地洪爐以及周邊墻壁格擋之上羅浮仙人遺留的法寶等物統統收了。
然后,江寒拍了拍自己的靈蟲袋,對著天地萬靈根與蕭青璇道:“你們進來!”
兩人頓時被江寒收進靈蟲袋中。
江寒隨即走出金色宮殿,宮殿外的廣場上空蕩蕩的,寂靜無聲,江寒出了宮殿之門,生死大磨盤的戰(zhàn)場之上,此時依舊寂靜無聲,江寒神識延伸,所過之處,皆是妖魔與魔人的尸體,并且,沒有一位活物。
江寒如今已知,這生死大磨盤的戰(zhàn)場應該是古月國之民所建,包括這座地下城,傳說,所謂的古月國本就是羅浮仙人出世之地,羅浮仙人在此修行多年,想必許多古月國之民也獲得了羅浮仙人的指點。
羅浮仙人死后,古月國失去了庇佑,被妖魔攻擊,于是探尋仙人的足跡,最終發(fā)現了這座地底夾縫,并修建成最終的庇護所。
江寒神識探尋了一番,依然沒有發(fā)現趙襄子等人的尸體,也未發(fā)現景陽真人等人,更沒有發(fā)現銀臂猴王等妖魔的身影,江寒忍不住的猜測,趙襄子等人應該已被擄走。
能擄走趙襄子,恐怕不是銀臂猴王等妖魔的手筆,最有可能是那位尊上出手了。
江寒展開身法,一路行到金角怪鉆出的洞穴之前,卻發(fā)現洞穴已經被堵住,并且是鐵水混合石塊將之封住,對方顯然是想將他封死在地下城之內。
江寒覺得奇怪,那位尊上難道對天地萬靈根不敢興趣嗎?還以為他們會在外門堵我呢?竟然全員撤退,還是因為外界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江寒心念至此,手往虛空中一招,毒龍鉆瞬間出現,走,江寒叫了一聲,毒龍鉆在前開路,嗤嗤嗤,墻壁朽木般被鉆出一個大洞,江寒緊隨其后,片刻后,汴京城外某地破出一個大洞,江寒自洞中飛出。
烏篷船被江寒扔出,并迅速變大,江寒飛身上船,已然重見天日。
江寒望了一眼汴京城,汴京城下,轟隆隆的聲音傳來,接著,整個汴京城都開始坍塌,江寒想到那羅浮仙人曾說過,萬靈根離開之時,就是那宮殿崩塌之時,沒想到竟然這么大動靜,竟然連同汴京城一起崩塌。
烏篷船化作一道流光頃刻間遠去,此時的汴京地界上早已是一片死寂。
烏篷船上,江寒使用鐵條以密碼的形式敲擊慕容婉的靈魂,發(fā)出信號:“最近修真界有沒有大事發(fā)生?”
片刻后,慕容婉發(fā)回信號:“夫君,一個月前有許多外域修士忽然降臨,如今有兩位正在山門內養(yǎng)傷,并且還給我們講述歸真經!”
江寒怔了怔,傳送信號道:“我正在趕回的路上!”
慕容婉回復道:“好呀!我去告訴瑤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