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頭的侍衛(wèi)沒想到葉傾念居然跟他杠上了。
他若是跟一個婦人服軟,那以后怎么在將士面前樹立威信?
若是不服軟的話?
那豈不是讓這個女人得逞了?
這女人看起來嬌滴滴,這手勁兒倒是大的很,也不知道吃什么長大的。
領(lǐng)頭的侍衛(wèi)此時心情只有三個字可以形容:MMP!
就在侍衛(wèi)兩頭為難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嬌俏的女聲。
“阿大,出了什么事?”
葉傾念抬頭看了一眼,只見女孩穿著一身靚麗的水藍色長裙,個子嬌小,長的十分可愛。
倒是那發(fā)髻,熟的比她年齡要成熟上幾分。
明明是一個小姑娘,卻梳著半婦人似的發(fā)髻,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回小表姐,是這幾位,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非要硬闖將軍府,所以,卑職就給攔了下來?!?br/>
表小姐?葉傾念心里頓時有了底。
“表小姐,這是夫人,陛下今日親封的安平公主?!?br/>
黃月月等人回來的比較匆忙,并不知道葉傾念已經(jīng)成了大溪國的安平公主。
聽到梅兒這么說,連忙帶著門口的侍衛(wèi)們,恭恭敬敬的跪了下來。
“參見安平公主,公主萬福。”
“卑職眼拙,不識的公主大駕,請公主饒恕?!?br/>
“嗯?!比~傾念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并未多說,然后徑直走進了府里。
生為現(xiàn)代人,她不喜歡被人拜來拜去,若是面前再多三炷香,怕是已經(jīng)掛在墻上了。
但今日,這些侍衛(wèi)的所作所為,讓她覺得,有個身份,也沒什么不好。
“小姐,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您就不生氣嗎?”
“是啊,嫂嫂?!焙艉湍乱哺胶偷?。
將軍府能有今日這般風光,大多都是葉傾念的功勞。
若是沒有她,這里也不過是個死宅而已。
“沒必要,他們?yōu)榇笙獓瞎M瘁,我若是計較,那便是我小肚雞腸了?!?br/>
“小姐,不對,公主,您現(xiàn)在不能再自稱我了,您要自稱本宮?!?br/>
香兒提醒道。
葉傾念笑了笑,表示知道了。
剛才那個所謂的表小姐知道她的身份之后,并沒有多大的驚訝。
顯然很早就已經(jīng)收到消息。
至于侍衛(wèi)們的做法,到底是誰授意,那便不得而知了。
“念念,你快來,一會兒奶娘給你介紹一人?!?br/>
見葉傾念進了小院兒,奶娘連忙迎了上來。
“奶娘可是說的表小姐?我剛才在門口已經(jīng)遇著了,長的十分乖巧?!?br/>
葉傾念笑著說道。
奶娘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誒呀,我忘了給她介紹你的身份,她沒失禮吧?”
葉傾念搖了搖頭。
“并未,我們只是打了個照面而已?!?br/>
葉傾念如實說道。
“沒關(guān)系,一會兒晚膳,奶娘再給你介紹一下,這黃月月跟我姓,是我小時候抱回來的養(yǎng)女,性子還算平和。
平日里我沒在的時候,府里都是由她操持,你有什么事的話,盡管吩咐她去做就行?!?br/>
“好的,奶娘,我知曉了,今日宮里賞賜了很多東西,我已經(jīng)吩咐張伯給您那邊送了一些過去,另外,您身子骨現(xiàn)在還未恢復(fù),少練武,吃食方面,我另外給你準備,油膩的少吃。”
黃月月的存在,并不影響奶娘在葉傾念心中的位置。
于她來說,奶娘不僅是她的師傅,還是她的親人。
“好好好,都聽念念的,你去北院叫三兒一起來用晚膳吧,我看他下午一直在做康復(fù)訓練,都能站起來走幾步了,這月月啊,沒什么可圈可點的地方,倒是醫(yī)術(shù)還不錯。
三兒這腿,她也是東奔西走三四年了,終于是治好了?!?br/>
說起宮無妄的時候,奶娘眼中滿是慈愛的光。
“是啊,等以后表小姐出嫁,我這個做嫂嫂的定當給她準備十里的嫁妝?!?br/>
葉傾念突然開口,想看看奶娘的態(tài)度。
沒想到奶娘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月月有你這么好的嫂嫂是她三生有幸啊,行了行了,快去三兒那邊吧,他都派人來問三遍了?!?br/>
“公子小心,你這腿啊,還是表小姐有辦法,你看,這一回來就好了,表小姐可真厲害?!?br/>
還沒走進院子,葉傾念就聽到了林昭的夸贊聲。
“不是她。”
宮無妄開口說了一句。
“什么不是她?”林昭一臉疑惑。
“沒什么?!狈凑粋€木頭瓜子,他也說不清楚,宮無妄暗道。
“對了,柳芽的的尸體看過了嗎?怎么死的。”
這兩天忙著佳人宴,宮無妄都差點忘了還有這檔子事。
“嗯,看過了,是中毒,跟之前死的幾位夫人一樣,中的都是同樣的毒?!?br/>
“渾身烏青?七竅流血,四肢呈奇怪的扭曲狀?”
葉傾念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是的,夫人,到底是誰,為何從三年前開始,便一直針對我們將軍府?”
林昭忍不住嘀咕。
中毒死的那些人多多少少都跟將軍府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以前都說是宮無妄克妻,可是葉傾念呢?不也活到了現(xiàn)在?所以謠言不攻自破。
這幕后之人真可謂是狠毒至極。
“三年前?也發(fā)現(xiàn)過這種毒?”
林昭意識到自己說漏嘴,連忙轉(zhuǎn)頭看向了宮無妄。
“嗯,三年內(nèi)陛下為我指了不少次婚,每一次新娘都會在隔天或者第三天暴斃。”
顯然,他跟林昭說的并不是這件事。
葉傾念不知道宮無妄在避諱什么,但也沒打算多問。
到了他想說的時候,定然會說。
“累嗎?可還行,要不進去休息一下?”
葉傾念拿著絹帕,貼心的給宮無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一股淡淡的香味,瞬間竄進了宮無妄的鼻腔,讓他忍不住蕩了蕩心神。
這些天葉傾念被奶娘看的死死的,他們兩人連相處的機會都沒有,宮無妄總感覺心里頭空嘮嘮的。
“也好,我正打算送樣東西給念念。”
葉傾念點了點頭,推著宮無妄進了房間。
一股濃濃的藥味充斥著整個空間,葉傾念捂著鼻子走到窗邊,將窗戶全部打開。
“之前表小姐配了一些藥給公子,說是對雙腿恢復(fù)有幫助,就是味道有些沖?!?br/>
林昭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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