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知道車里有四箱子槍。
眼見著兩輛車已經(jīng)一左一右,夾住了唐伶這輛越野,如果真被困在中間,那她可就真成籠中鳥了。
怎么辦?怎么辦?
她腳踩著油門,眼神不斷地掃視著車內(nèi):有什么工具能甩掉這些人?
槍?就算是有子彈,她也長不出第三只手來開槍。
那這一背包假證?得了吧。
唐伶一陣手忙腳亂,開始亂翻車內(nèi)的箱子,一陣乒乒乓乓,她竟然從副駕那邊發(fā)現(xiàn)了一大盒子釘子。
釘子……釘子!
唐伶的眼睛一亮,雙手已經(jīng)離開了方向盤,行駛之中她將車門一推,疾風吹得嘩啦響。
“你……你要干什么?!”追擊的人也愣住了,“你開車門做什么?”
便看見唐伶拿著那一盒子釘子,一倒,半盒子的釘子噼里啪啦撒了一地,一個個正好扎在左邊越野的輪胎上。
“追追追!”左邊追車的人一陣大叫,“幾個釘子咋了?我不信還真能爆胎!”
這話音剛落,他們乘坐的越野就碾過一個大石頭,原本陷進輪胎的釘子刺溜一聲,徹底把橡膠輪胎劃得個大洞,這車速又快路況又爛,車子一打滑竟然差點翻過去了。
“哼?!碧屏嬉缓邭猓瑢④囬T一關(guān),就要解決右邊的車。
唐伶又搖下了副駕的窗戶,右邊的越野的駕駛員也傻了,看著唐伶右手的釘子大禮包,顫顫問道:“你干嘛?”
結(jié)果一迎頭,釘子大禮包已經(jīng)被扔了過來。
“??!”駕駛員嚇得趕緊關(guān)窗戶,手卻撒了方向盤。
“喂喂喂,你可別亂開車?。 避嚴锏娜俗约合瘸称饋砹?,“你個傻缺,追上去??!”
“你才傻缺!我是司機我開車,你怎么不把你腦袋湊上去撞釘子???瞎嚷嚷誰不會?快滾開!”
“方向盤給我使?!?br/>
“給我使!”
車里的人竟然直接扭打了起來,眼見著那車歪歪扭扭地降了速度,一陣歪歪斜斜地亂拐,在一片泥濘地里差點翻車。
好不容易停下來了,前排的人又齜牙咧嘴地扭打在一起:“都是你這蠢蛋,是你在那黑車里放的釘子的吧?你這腦子裝的啥?狗屎嗎!”
唐伶倒是沒想到自己一盒釘子而已,竟然還能戰(zhàn)成這樣。
她長舒一口氣正準備油門一踩繼續(xù)跑,結(jié)果被追逐的越野迎頭一攔,硬生生擋住了她的車頭,唐伶一個急剎車,就算是有安全帶綁著,腦子也差點撞玻璃上去。
一桿獵槍已經(jīng)舉到了她的腦門上,一個粗獷的胡子大漢抽了一口煙:“雙手舉起來?!?br/>
被抓住了。
她人都已經(jīng)心如死灰了,心想這下指不定怎么死了。
持槍的胡子大漢將唐伶塞進后排,一點不含糊,直接將她揉了進去。
一個男人就在她面前。
“你……”唐伶語塞,吃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這不就是昨晚那個不法分子嗎?
他不也是這團伙成員?怎么被打得右眼烏青,雙手被捆扔在這車后座當犯人了?!
“?。磕?!”唐伶一臉傻相地看著他。
“嗨。”男人瞇眼沖她露出一個笑,“你好啊。我叫齊瀚,美女,交個朋友唄。”
“……”唐伶,“你是腦子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