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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己爸爸做愛了 當一天從塔內走出來各大

    當一天從塔內走出來,各大護法以及宗主已經(jīng)齊聚于此。

    倚天護法似乎已經(jīng)收到消息,并沒有驚慌,只是臉色擔心得很,以手探了古蕓的頸脈,仍然愁眉不展。“交給我吧。……這是?”

    倚天看到古蕓胸口一塊泛著綠光的玉石,問了問一天。

    “這是犀神玉,修行時偶得,有助她療傷?!?br/>
    “多謝!”倚天護法謝過一天,又向宗主請辭,為古蕓療傷去了。

    浣神塔上九重的前七重受傷的長老都被救了出來,索性他們的傷勢多比古蕓要輕得多,意識還清醒著,有其他弟子扶持,尚可問話。而門外守塔的兩位長老倒在了下九重的第一重,亦無大礙。

    黑衣人的尸體也被抬了下來。揭開面罩,竟然是屠黎長老,掌管浣神塔各層陣法以及與外界聯(lián)系的執(zhí)行長老。

    不少人很是吃驚。一方面是因為平時不茍言笑寡言少語的屠黎竟然是個叛徒,另外,那可是渡劫前期的強者,怎么會被一天和古蕓殺死?這兩個人是不是強的有點太過分了。

    經(jīng)過一番詢問,欽燁得知部分原委。歹人應為三人,塔外一人負責注意周邊情況,塔內兩人奪寶。因為大量弟子聚集,導致塔內的兩人計劃有變。原本兩人一同闖塔,變成了一人,另一人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機會離開浣神塔,所以他還在繼續(xù)潛伏,就藏在幾位長老之中。

    “屠黎已死,那么還有一人會是誰呢?”宗主質問浣神塔的各長老。

    長老們都面面相覷,尋找著自認為可疑的對象。

    于此同時,欽燁以傳音之法詢問一天:“屠黎是你以一人之力擊殺的?”

    一天回應:“是我與古蕓聯(lián)手所殺。”

    “有留其活口的余地嗎?”

    “有!”

    “那又是為何?”

    “因為他觸犯了我的底線!”

    “好。給出一個不責罰你的理由?!?br/>
    “范生長老?!币惶煺f出名字的時候,并沒有用傳音之法,也就是說所有人都聽得到。

    說完之后,一天便向宗主請辭離開了。后面的事他無需多問,宗主自會處理。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一重塔守塔長老范生的身上的時候,欽燁已經(jīng)閃至他的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眼睛微轉,看出玄機,“倒是本座疏忽了,竟然讓你偽裝了如此之久……”

    一天并沒有回驚天閣,而是走向了倚天閣。命運總是如此,每走出幾步,都會欠下很多的債。

    一邊走一邊回憶著兩年來多經(jīng)歷的種種,卻半路上卻遇到了一個人。正是天沽皇子。

    “你就是一天?我聽說過。獸神山弒神弓屠魔一戰(zhàn)成名。要是沒猜錯的話,不死印一役你才是最后的贏家。”

    一天不以為意地看了一眼無霜,“你是來炫耀智商的?還是來討人厭的?”

    “哈哈哈哈,有意思,我以為你這樣的人應該比較無趣,看來是我多慮了。你不想知道我與這起事件的關系嗎?”

    “說得好像我很在意一樣,你是怎么知道他們的計劃的我沒興趣。不過像你這樣知情不報還假以利用滿足私欲的確實值得讓我厭惡幾天。”

    “喂!好歹我也算幫了你吧?要不是我引來其他弟子,進塔的就只有你們兩個,他們大可以三對二,你不是有死無生?”無霜原地來回走,又繼續(xù)說道:“有此一戰(zhàn),你幾乎已經(jīng)得到欽燁的認可,驚天古碑遲早都是你的?!?br/>
    幾句下來,一天更加生氣,“你不是天沽皇子的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殺了你!”只需要一個眼神,無霜就確確實實感受到了來自一天的殺意。

    不過他又豈是一點殺意就能打法走的?“別走啊。我這人就是心直口快了點。”無霜跟在后面繼續(xù)解釋:“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對了,我沒有知情不報,宗主是知道的,我給了他暗示,是他自己決定靜觀其變,要抓叛徒?!?br/>
    這倒是讓他放慢了腳步,“你給了他哪些暗示?”

    “哦,時間啊,地點啊,幾個人啊,有什么動作啊,要引你和那個叫古蕓上七重塔啊都暗示了?!?br/>
    “你確定你的暗示他看得懂?你是怎么暗示的?”

    “這我就不知道他懂不懂了,反正殿會的時候我用唇語說的。”

    ……

    一天無奈搖頭,天沽帝國是造了什么孽,怎么攤上你這么個天沽皇子。

    如果欽燁真的收到無霜的暗示,那么他等的或許就是驚天古碑的開啟。只是陰差陽錯,飲天劍的封印破除了,古碑還未開啟就被他強行打斷。另外雪劍的封印似乎并沒有解除,只是當時的陣勢,雪劍應該也與古碑有著某種聯(lián)系,卻不是封印的聯(lián)系。雪劍的封印關鍵應該還是在于千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會被封。

    不多時,兩人已經(jīng)到了倚天閣。

    守門弟子似乎知道一天要來,早早等候,帶著兩人穿過兩條回廊來到古蕓他們所在之地。這是一間半嵌入山體的兩層樓閣,倚天護法和雪雨上人在上層為古蕓療傷,一天和無霜則是在樓下等候。桌上已經(jīng)備好茶點。

    “對了,你是怎么知道范生有問題的?”

    一天依舊沒給好臉色解釋:“正常的長老應該會讓我們通知護法以及宗主,而不是讓我們兩個青年上第七重塔去對付一個渡劫強者?!?br/>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這就是你怒斬屠黎的退路。”

    “說點別的吧,你是真的在乎浣神塔,還是僅僅是提醒玄宗今晚的事?”

    “當然是想在浣神塔修煉?!?br/>
    “那便是浣神塔下有你想要的東西。”

    “非也非也。我這個人對神秘的所在都抱有強烈的好奇感,什么樣的寶物可以使浣神塔擁有修煉事半功倍的效用,我只是想一探究竟?!?br/>
    “這么說你是對比武拿下勝利很有信心了?”

    無霜再次搖搖頭,還伸出食指擺一擺,“你這人腦子是挺靈光,不過對于權貴上勢之間的禮儀似乎不太了解。這一戰(zhàn)不論輸贏,宗主必會許我進浣神塔,時間長短而已?!?br/>
    “……”一天表示無語,岔開話題:“你跟著我來這兒干嘛?”

    “哈哈,看看我的對手是個什么樣的人啊?!?br/>
    “這么說你是挑定我了?”

    “沒錯。老實說,鳳襲銀針是不是在你手上?”

    一天沒有回答,只是把手一伸,鳳襲銀針便出現(xiàn)在手中。

    “雖然說只有三次機會,用得好的話,還是可以贏我的?!睙o霜不無開玩笑地說道。

    從這句話中,就可以看出無霜其實并沒有什么虛偽面具。有些事看透歸看透,做真正的自己才是對別人最好的尊重。

    一天仍舊是毫無情緒波動:“如果默認只有三次機會,你怕是要吃虧的?!?br/>
    無霜抬起手掐著自己的下巴,“算你老實,不過你怎么就不能……”他說到一半似乎想到原因,小聲嘀咕,“佳人傷重,也難怪了?!?br/>
    “怎么?”

    “啊……沒什么?!彼彩帐耙幌滦那?,不再表現(xiàn)的那么隨性了。

    兩人聊著,從樓上下來一人。此人白發(fā)玉容,觀其面相與倚天頗為相似,只是臉上愁容雜錯。正是古蕓的親授師父雪雨上人。

    一天與無霜趕緊起身見禮,詢問古蕓的情況。

    “蕓兒失血過多,尚未清醒……”

    “用我的血?!币惶熘苯诱f道。

    無霜則是第一個反對:“喂,你是腦子讓門給擠了?天沽雖有過血救人之法,但成者之例數(shù)不過半,萬一……”

    “我是o型血?!闭f完他就直接沖上樓去。雖然兩人不懂o型血是什么,不過也沒管那么多。

    倚天護法正在給古蕓療傷,可見二者額頭上都布滿細微的汗珠,古蕓的眼皮偶爾會顫動些許。

    雪雨上人也緊隨一天之后上來,跟倚天確認之后,開始輸血工作。

    兩人并排躺臥,割開手腕,將傷口貼合在一起。在元力的引導下,一天的血一點點輸入古蕓的體內。

    那種似冰卻火的感覺很詭異。忽然,一天感應到被他收入靈空鼎中的雪劍似乎躁動不安,他下意識地將雪劍放了出來。

    雪劍自動出鞘,閣樓之內雪花飄落,極度冰寒。雪幕中,出現(xiàn)幻影。

    一身著九天玄宗長衫女子持著雪劍立于雪中,淚眼婆娑,“呀……”

    長喊一聲,一劍刺入一名男子的胸膛。男子背上背著的正是黑色的飲天巨劍。

    “不……”女子痛哭著,兩人同時跪地。

    “現(xiàn)在……相信了嗎?殺死彭通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女子眼眸之中閃爍著紅光,又瞬間掩去。后怕地往后退,“不是我……不是我……”

    畫面閃爍,下一幕便是她面對彭通的場景。

    “香菱,你先冷靜一下,靜心經(jīng)還記得嗎?心若止水,萬物皆冰。風拂末草……”

    “喝?。 毕懔飧緵]聽進去,雪劍揮舞,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入了魔一般追殺彭通。

    雪幕中的畫面一次又一次的變化,三人差不多看清楚了事情的原委。香菱追彭通至麒麟谷,后者將雪劍交還,不過香菱卻莫名其妙走火入魔,失了心智,時而清醒時而著魔,半人半魔的狀態(tài)下錯殺了彭通,剛好劍士出現(xiàn),香菱誤以為是他殺的,這樣更產生誤解,懷疑劍士在她面前隱藏實力,有所企圖,清醒的香菱哭的歇斯底里,一劍刺死了毫無反抗的劍士。此后雪劍塵封。

    情根深種的香菱久不見君,亂入他想,讓魔念有機可乘,釀成悲劇。至此,雪劍被封印終得到解答。因為雪劍背負了驚天劍劍主的性命。

    隨著雪幕消散,一天和古蕓輸血已經(jīng)完成。

    一天起身,古蕓卻尚未醒轉。雪劍依舊維持漂浮的狀態(tài)。

    倚天護法請他不要把看到的事情透露出去,他點頭同意。這種陳年舊事,也沒必要拿去跟別人說。

    “敢問麒麟谷是個什么樣的地方?為什么香菱前輩會突然入魔?”

    雪雨上人告知,麒麟谷是上古魔火麒琳被獵獸陣困殺之地,也許殘存的惡念影響到了本就情根深種的香菱。

    一天覺得沒那么簡單,“可有遺跡寶藏之類的?”

    “有是有,不過那都是百萬年前的事了,傳說魔火麒麟被困殺之后,他的獸靈并沒有消散,一直盤桓在麒麟谷,等待有緣之人,傳承他的絕學,助他復仇。百萬年來,從未有人得到過傳承,久而久之,也就不再有人相信那個傳說了。除此之外,曾經(jīng)還有一個號稱麒麟門的門派曇花一現(xiàn),以麒麟谷為基,建派300年就莫名的人間蒸發(fā)?!?br/>
    “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不過是一塊遺棄的谷地?!?br/>
    盡管雪雨這么說,但是一天還是想去看個究竟。劍士為何會出現(xiàn)在麒麟谷,彭通為何又會將香菱帶過去,這些謎題還沒解開。

    “蕓兒!”倚天見古蕓睜開眼,開心地喊道。

    雪雨和一天兩人同時圍過來。

    在一天的攙扶下,古蕓坐起身子,“我這是……一天你沒事吧?”

    “傻丫頭,誰允許你這么做的?”一天關切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后者嬌羞,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兩位長輩也是尷尬得很,一天也傻了,自己竟然,竟然……

    倚天解圍道,“多虧了一天為你輸血。”

    “這個我已經(jīng)知道了?!惫攀|說道。其實他昏迷之中,也了解到了雪劍的事情,麒麟谷的事情,她也知道了,而且,雪劍已經(jīng)破開封印,她已經(jīng)可以獨自掌握了。

    古蕓把手一伸,雪劍自動入鞘,回到手中。“而且,我已經(jīng)知道雪劍與飲天劍的聯(lián)系?!闭f著,她滿足地把頭靠在一天的肩膀上。

    這……

    “我們就不在這礙眼了……”倚天和雪雨移步下樓而去。

    “提前完成約定了呢,說好的兩年半。”

    “額……誤打誤撞吧?!币惶旌喼睂擂蔚囊?。這都什么跟什么,難不成真的要娶她?不行,一天強行甩頭,提醒自己。

    “怎么了?”

    “額,沒什么,恭喜雪劍破封?!?br/>
    沒耽擱太久,一天也早早離去,不打擾古蕓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