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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己爸爸做愛了 雖然避開了部分岔路路途著實不短

    雖然避開了部分岔路,路途著實不短,推進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五天。

    行進路途雖然有些繞行,速度卻不算緩慢,跌跌撞撞一路卻無大礙。

    弒獵根據(jù)記憶,估摸知道大約再半日左右,便能抵達目的地。

    “累了吧?”

    蒼狼找了處還算安的地兒停了隊伍,進行休整。

    橘彌早習慣他特立獨行,算過眾人的血量及體力,示意大家補救所需。

    弒獵沒有說話,靠著石壁緩緩坐下。不想與他們攀談,也沒太多的交際。

    整整五天,他沒有動過一根指頭,只是墜在隊伍之中,就這么跟著隊伍一路吃經(jīng)驗。

    殺怪有雙刀橘彌、風法命比紙薄他們幾個在前面沖著,防御也有盾戰(zhàn)osvi、光祭哭砂幾個。

    有幾次險象環(huán)生之時,危機關頭,那個讓人討厭的家伙都會幫他把一切都扛了……

    蒼狼是認真的。

    那時候他拉住自己的手,弒獵就知道了。

    自己疏離,拒絕,可他沒有放棄。執(zhí)著的近乎頑固,那眼中裸的深情讓人坐立不安。強忍住,難受的夾在眾人中間,像只漸漸缺氧的動物。沒有人點破,所以一切只能被壓抑在語言之下。

    對于他的心,弒獵沒有一絲的感覺,哪怕多一分的跳動。

    沒有……

    眼中印射出的是另一個人的影子……

    雖不曾露出如此強烈的眼神,但自己的愛同他一樣,熾熱而堅持!

    蔚罹那時候也是如此困惑,卻只能硬裝著忽視?

    那么,嚴厲的指責,曲解與誤會終于有了解釋。

    他想要我斷了所有的念頭……

    哀傷不經(jīng)意的在弒獵眼底流轉,沉積在蒼狼眼中。而后者卻把這些錯覺,看作他一點點的感動……

    如詩篇一般可笑的諷刺……

    橘彌看了一眼,扭開頭。

    “走吧?!?br/>
    弒獵掐斷了與賀蘭嫣的信息。

    一分鐘前,「天妖」來了信息。

    合組近期將有異動,讓嫣特別小心,特辦交由護侍前往。

    他下令「鬼戰(zhàn)」部隊今夜急行,按照預計,最多四個小時左右。

    心中的不安稍有緩解……

    一行人花了兩個小時左右,終于來到了一座斷橋前。

    此時,他們不知道位于地下地下多深的位置。眼前的斷橋,是兩端尖利的石崖對接而成,卻并未合攏。

    斷橋的中間,像是迷霧一般,有著一層輕薄的云煙。

    斷橋的那一頭,隱約是一扇巨大的門。

    山崖石壁上,有著深色的符文雕刻,由門的方向向外輻射延伸。

    那,便是他們要找的傳說中的地獄之門了。

    幾人打量起四周。

    回望身后的洞穴,一路走來不覺得,現(xiàn)在回頭看去,倒像是人工開采出的一條通往地府的隧道!

    山巖左右不見個頭,身下是一片漆黑的萬丈深淵。而他們來到的斷橋,是由山體石壁上開了一個口子,延伸而出的一段山崖,連著上對面的山崖!上下左右光潔,連山羊都沒法攀登,這洞口,像是在塊完整的黑玉上用錐鑿出了個孔!

    洞頂很高,一兩只摔落在地上,依稀能辨別出是類似大型甲蟲的奇怪生物。而更多的,趴在洞頂一張一合似的散發(fā)著幽藍的螢光。乍看之下,像夜幕之中的天空有條蔓延遠方的銀河。

    深淵,是一條橫跨而過的裂谷,將眼前的山體對對面地獄之門的山體提分為二。深不見底,黑的可怕。只聽的見壓抑的風與巖石的摩擦,發(fā)出類似野獸一般的吼叫。

    這是惡魔的低吟……

    洞口外的石崖與對面的間隙有足足好幾十米,兩兩對望,這座斷橋,卻更像是兩張連載一起的血盆大口。

    “這,這洞頂不會塌下來吧?下面空成這樣……”

    命比紙薄咽了下唾液,小腿肚發(fā)麻的望著自己腳下的深淵,甚為膽寒的念叨。

    弒獵一把捂住命比紙薄的嘴,將他按在墻上。烏黑的匕首早已滑出了袖口,身影模糊開啟了防御姿態(tài),戒備的盯著頭頂。

    手指在嘴唇上做了個禁聲,示意所有人伏低身子。

    看著弒獵的反應,蒼狼立馬為眾人套上buff,三只翎羽箭搭弓,降低身形背靠在弒獵的面前。

    嗡嗡……

    一陣振翅聲從洞頂處傳來,很輕。淡藍的螢光有幾絲流動,風裂般的振翅聲竟然沒被谷底的嗚咽所掩蓋,鋪天蓋地從四面八方傳來!

    無數(shù)甲蟲一般的飛蟲從眼前的裂谷中呼嘯而過,像是漫天的飛蝗過境,撞在兩側的山崖上如年節(jié)時候的炸開的火炮,石壁一陣落石松動墜落而下!

    每個人似乎都緊張的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而片刻后,聲音逐漸遠去……

    藍光又恢復到了剛才那般忽明忽暗,在沉寂的洞頂閃爍……

    “嚇死我了,要不是弒獵反應快。我們都得喂了蟲肚子!”

    飛鳳一臉后怕,在組隊頻道打著文字。上次探路,就是葬身這些恐怖的蟲腹,被它們的體液腐蝕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都別整出音兒來,上面的蟲子精著喃?!?br/>
    “要是下來就宰了唄,多大個事兒。你見的怪還少了?”哭砂鄙視的給了個白眼。后者也懶得跟她爭論這個問題。

    雪骨圣甲蟲,被它們鎖定為目標,整個身體會被蠶食,只留下如冰鑄的一副晶瑩剔透的骸骨。死亡是極度痛苦的,大多是來源于心里,看著自己一點點被融化,成為骨架時,人甚至還有意識,最后才會被他們吃掉大腦。

    “走吧。”弒獵小心的環(huán)顧了下四周,危機已經(jīng)解除。

    蒼狼的背影寬廣而溫軟,可他不是溫室里的花朵,不需要這些,弒獵徑直繞開了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你似乎對這滿熟悉的。”

    潘佛蒼狼一臉所思的套著弒獵的話。

    而后者只是笑笑,那雙嗜血的眸子鎖定了眼前的人,再一次的動了殺心。

    “?。 ?br/>
    一聲凄厲的驚呼在組隊頻道里回旋!

    正展開蝶翼欲飛過斷崖的osvi,周身纏滿了藤鞭狀的黑色觸手,這些突然被幽暗谷底竄出東西,將她硬生生的從半空中拽了下去!

    反應最快的橘彌本能的伸手,一把撈住osvi的胳膊!

    當發(fā)覺不對的時候為時已晚,強大的力度沒有絲毫停頓,連同她一并往斷橋下帶去!

    她心頭一涼,腦海中只反映出兩個字完了!

    而后,身形猛的停住了,接著手腕處傳來了一陣鉆心的痛楚!還來不及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耳旁只有響起近乎命令的果決嗓音。

    “走!”

    當橘彌的身體被推倒重重撞在巖壁上時,她終于清醒了過來。

    她的手腕被整齊的削斷了!

    隨之而來劇痛從腕口一只蔓延到后背,扯的她頭皮都在痛,眼前一陣陣的翻黑!

    努力的抬眼,是弒獵的臉。血噴到了那張微微皺眉的臉龐上,順著臉頰,滑落。暗黑的衣服有些浸漬,刺客的衣服顏色,那摸殷紅都被掩蓋了!

    血的妖華真適合那雙金色的眸子……

    這個詭異的想法在此刻橘彌的腦中自然而然的產(chǎn)生了。事后,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那種不合時宜的場合產(chǎn)生這個念頭……

    “彌姐!沒,沒事吧?”哭砂的治療連續(xù)砸在橘彌的身上,她的表情都快哭出來了。

    眼神安慰著眾人擔憂的表情,橘彌的目光落回弒獵身上。

    弒獵的嘴角微微上翹,輕蔑和嘲諷。眼底語言寫著的是不屑,只一眼就轉開了視線。

    她看的懂那句,不自量力……

    迷霧下弒獵的身影幾乎融在其中,那么模糊,孤傲。還有不知為何的讓人心疼的憂傷……

    橘彌似乎有些明白白空庭的目光為什么總在這人身上停留。

    弒獵退了組,手腕是他削斷的!

    自己沒有上防御buff,對上滿攻buff并打出暴擊傷害疊加的高攻刺客,他不僅破了自己的防御,甚至還直接對自己造成了如此傷害?

    果斷是若月黃泉的人,哪怕等級并不如自己,卻讓人不寒而栗的戰(zhàn)力!

    要不是他,自己已經(jīng)和osvi一起死了!但要對一個如此果斷且狠厲人,甚至剛才還砍了自己自己手腕的人說聲謝。感覺別扭極了!

    話到了嘴邊,她說不出口,只能微微的點頭示意了一下,而后者并不在乎這些。

    “斷橋似斷非斷,斬的是前世孽緣,只有踏著神的腳印,才能卑微的通往地獄之門。神會剝奪罪惡為其獻祭?!?br/>
    弒獵聲音很輕,低沉的嗓音卻讓人安心的感覺。

    這段話是自己在淵雨時候,向若月黃泉買過的消息。那時大約猜到一些。卻一直未列入淵雨執(zhí)行的計劃之內。

    他需要的是如何在黑耀圣殿進一步取得蔚罹的信任,而不是為了一段縹緲的信息所進行的冒險。

    站在斷橋旁,看著依舊在空中盤旋卻不敢靠近的螢光甲蟲。弒獵的身影在濃霧中虛幻的可怕,仿佛本就不存在的幻境,摸不到,抓不住,隨時都有可能消失……

    斷橋兩岸依舊對望,幾十米的寬度中間,橘彌的血散在了中央,噴濺而出顯現(xiàn)了一條凌空的路!

    這條小徑本就存在,只是肉眼無法看見而已。

    像是半空中懸掛的一道妖冶的玻璃,血落在上面,溢過邊際,滴落深淵之下。

    惡魔的啼哭之聲仿佛更甚了,osvi的慘叫似乎依舊回蕩在峽谷的風中……

    污染的靈魂妄想逾越死亡的邊際,就必須得到神的寬恕。任何自作聰明的舉動,都將為罪惡的所吞噬……

    osvi死的真是不值。

    濃霧下,是死亡的領域。就算是不死生物也別妄想在這里得到生存的權利。

    這里只有“死”的存在??酥谱撘庾R里逃避危險的本能,弒獵向著門的方向指了指。

    “不是要去地獄之門嗎,走吧……”

    呵,太弱了,看來今天這里的人,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身體猛的一傾,被人攬進一塊溫暖的地方!

    “別怕,我在喃?!钡驼Z入了耳,是潘佛蒼狼的聲音。

    溫熱而謙和。

    火熱的胸膛緊貼在自己的肩膀,鼻尖是他呼吸的氣息!只是一瞬,驟然的放開了。

    身側的溫度消散,仿佛一切都是錯覺!

    只輕輕的一攬,留給弒獵的,是蒼狼的后背,指揮著眾人前進的身影。

    可,左臂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觸感。

    連骨髓都要腐蝕、灼傷!

    他只想要給自己安慰,帶著可怕的因素!

    愛,是神最可笑的愚弄!

    強制著自己轉開頭去,將匕首推回袖口。該死的家伙,你不該把后背留給我……

    越來越接近的底線……

    蔚罹,你在懲罰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