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蘭洗完澡出來在屋里找尋一圈也沒看見林蕭,打她的手機(jī),電話卻在沙發(fā)角落里響起。
半小時之后,她穿著一雙咖啡色的狗頭棉拖出門了。
玄關(guān)處,林蕭并未有換鞋,這說明她未走遠(yuǎn),或許只是心情不好,在小區(qū)樓下轉(zhuǎn)悠著。
時代名都大門口,林蕭如一只提線的木偶被駱昊天送了回來。
“老婆,晚安。”她的唇上被他印上驕傲的痕跡,她今晚的表現(xiàn)果然沒讓他失望。
林蕭機(jī)械的轉(zhuǎn)過頭。
“怎么了?不開心?”駱昊天順過她一縷秀發(fā)在指尖把玩。
她的長發(fā)沁著淡雅的洗發(fā)水香味兒,柔順光滑,如一匹黑亮的錦緞華麗地傾瀉在她漂亮的肩背上。
林蕭一聲不吭,解開安全帶下車。
邁腿要走,腰間多出一只大掌。
駱昊天緊跟下來,雙臂摟上她的纖腰。
“再陪陪我。”
明天他要回京都,不是出差,是家里人安排了商業(yè)聯(lián)姻,對方是京都財政廳廳長的寶貝女兒紀(jì)如萱。
以往家里的老爺子每一次安排聯(lián)姻,他都是扭頭便走,但這一次,老爺子因心臟病復(fù)發(fā)剛從重癥監(jiān)護(hù)室醒來,他不敢再冒失。
回去見一次,好歹也算交差了。
蘇蘭在小區(qū)里苦苦尋覓,找到大門口,她的視線落在了紅色跑車旁兩個交纏的身影上。
挺拔俊逸的男人下巴擱在一個背影嬌小的女子的頭上,他的眉眼間深情款款,極盡寵溺。
蘇蘭砸了砸嘴,那高富帥懷里的女人也太好命了吧。
可是,下一秒,她怎么總覺得那女人衣服帽子上垂下來的兩只長長的兔子耳朵特別眼熟。
那是?林蕭?
蘇蘭上前兩步試探地對著兩人喊到:“林蕭……”
好命的女人聽見聲音,倉皇回頭。
蘇蘭在看見那張熟悉的臉龐之后,怒火瞬間爆棚。
陸少為她拼死拼活,這個沒良心的女人竟然對著別的男人投懷送抱。
蹭蹭上前,抓住林蕭的胳膊便往外拖。
懷抱落空,駱昊天的眸子柔情盡消,取而代之的是漫天寒霜:“哪兒來的瘋子?”
“哪兒來的色胚?”蘇蘭也不示弱,單手叉腰對著駱昊天吼道。
一男一女在林蕭面前劍拔弩張,空氣中火花四溢。
“你們倆別吵了,駱昊天,這是我的閨蜜蘇蘭?!?br/>
駱昊天的脾氣暴虐,她擔(dān)心蘇蘭吃虧,于是她連忙拉過好友解釋著。
“駱昊天?他就是那個駱昊天?”
蘇蘭的語調(diào)越加的氣憤,林蕭那晚被挾持,她是知道的。
“林蕭,你腦子進(jìn)水了吧?”
放著好好的陸少不要,偏偏和一個混蛋糾纏不清。
“蘇蘭,這事情一會半會兒說不清楚,等回去我再給你解釋?!?br/>
林蕭拖著她,只想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蘇蘭走出兩步,心間的怒火越燒越旺,猛然回身,一條長腿直直的朝著身后的駱昊天劈下去。
駱昊天身形一晃,只躲不攻,他不愿意動手,是因為對方是林蕭的朋友。
退后幾步的男人微瞇起狹長的眸子,看不出來,這個外表尋常的女人身手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