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
第七天!
……
時間荏苒,眨眼間已達到十天,這是一場漫長的比賽,考驗的不僅是眾人的靈力、魂力、更是耐心。
畢竟,往往煉制一枚高價的丹藥,需要消耗極長的時間,一月、一年都極之平常。
到達十二天時,不論是朱京、還是周雪媚、陳凡的七彩七節(jié)草,都已開了第五片葉子,遙遙領先。
紫沁憑著被改變的土壤、以及紫蘭草的特殊之處,她的七彩節(jié)草也開出了四片葉子,與田氏兩人一樣。
“該死的!不過區(qū)區(qū)一枚種子為何如此難催生?”有人咬著牙,神色不甘道,因為十二天過去了,他鼎中的種子依然未能發(fā)芽。
難道自己的煉丹天賦,真的遠遠不如那些人?
不僅是他,如今依然有一百多人未能將種子催化,可見他們早已面色蒼白,氣息極為虛弱。
如此看來,他們體內(nèi)靈力將消耗盡,無力再催化種子。
“我棄權!”
“我退出!”無奈之下,盡管極為不甘心,他們依然選擇放棄比賽。
“那個木流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道理來說,他的生機、氣血、靈力,早已消耗盡才對,為何依然未倒?”
“這家伙莫非是一頭人形妖獸?體內(nèi)生機遠超于常人?”
“不可能!就算他生機旺盛,可他的靈力也絕不對如此雄厚,這簡直超越尋常的戰(zhàn)宗!”有人咆哮,神色無比的歹毒。
就在所有人震驚、不甘、陰冷的眼神中,每次眼看古天賜就要倒下時,他狠狠咬牙服用大量丹藥。
漸漸的,許多人沉默起來。
有人從開始時諷刺、不屑、變得震驚、難以置信起來,因為他的生機、氣血、靈力就如用之不盡般。
“就算他有大量丹藥服用,也不可能堅持如此久,這家伙到底是什么體質(zhì)?”
“擁有如此旺盛的生機、氣血,莫非他是傳中的不滅霸體?又或是遠古蠻體?”西門家族一名王境強者心頭凝重道。
不論是不滅霸體,還是遠古蠻體,這都是極為罕見的特殊體質(zhì),比火靈體還罕見、強大,像這般的存在,哪怕在中玄域也是千年、萬年不出。
往往擁有這種體質(zhì)的天驕,一旦能完全成長起來,必然是神境強者,且還是戰(zhàn)無不勝的最強之神。
區(qū)區(qū)一個以往被稱劍道廢物,修丹多年,依舊為師階的平凡之人,他們不相信對方擁有這種體質(zhì)。
可眼前這一幕又如何解釋?
十六天……
十九天……
二十一天……
驀然,整個演武場的天地靈力,正以一種驚人之勢狂聚,如此的異動瞬間驚動許多人。
“快看,是朱京的七彩七節(jié)草,它終于長出第七片葉子?!币坏揽駣^聲突起。
七彩光芒綻放,一株七節(jié)長七葉的奇特小草,欣欣向榮成長、葉子上有靈珠,一看就知非凡之物。
“啊……鳳凰神女、陳凡兩人的七彩七節(jié)草,也長出第七片葉子。”又有人嘩然。
只見周雪媚烈焰焚鼎,彌漫出一剛陽之氣,被鼎中的靈草所吸收,第七葉片子正在發(fā)芽,緩緩成長。
與此同時,陳凡他捏出神秘的指法、在空中畫出一個個古老的符文,當這些符文融入七彩七節(jié)草體內(nèi)時,它全身泛起符文,從第七節(jié)長出一片嫩葉。
田氏兄弟兩人對視一眼,接著各自輕拍地下,嗡一聲,兩個人就這般懸浮于半空。
不僅如此,他們兩人身體轉(zhuǎn)動,漸漸演化成一個奇特的陣法,在這陣法的加持下,其所祭出的靈力竟是之前的數(shù)倍。
也是因此,他們兩人鼎中的七彩七節(jié)草,六彩光芒綻放到極致,不久后第七種色彩一閃一閃。
紫沁似因體內(nèi)靈力不足,她臉色蒼白,額頭滲滿汗水,但她依然咬著牙未曾放棄,她鼎中的靈藥也長出第六片葉子,離成熟期已不久。
當夜幕再次降臨時,朱京神色淡然,他緩緩站起身,對著塵丹子、陳乾宮主、武關長老等人微拱手,接著離開聚靈陣。
“好樣的!”秋水家傳來興奮笑聲。
“哼……”與此同時,陳凡、周雪媚兩人冷哼,接著一拂衣袍,傲然凌立于場中,以輕蔑的目光掃過其它參賽者,最終定格在半空的古天賜身上。
“區(qū)區(qū)螞蟻之力又豈能與麒麟獸王爭鋒,不自量力?!?br/>
“什么鐵劍宗的少宗主,也不過如此!”兩人冷笑,話中充滿諷刺,接著傲慢離開聚靈陣。
當?shù)诙?、田氏兄弟、紫沁等人也紛紛離開。
第二十八天時,已有兩百多人將七彩七節(jié)草催生到成熟期,這可以說是完成了一次壯舉。
要知道這可是一株五級靈藥!
到了二十九天,離時限還僅有一天時,許多煉丹師似深知成功無望,紛紛選擇了放棄。
也因這般,聚靈陣中僅剩下為數(shù)不多的數(shù)十人。
“這小子能堅持到如今可真是奇跡!不過可惜了,他似乎弄錯了七彩七節(jié)草的屬性,竟以寒冰靈力來催生,早已注定他失敗!”青靈宗一位老者喃喃道。
木亦長老等人早已焦慮不安,如今只盼望著時限快點到,如此一來,他們就能沖入聚靈陣,其將少宗主保護起來。
早在數(shù)天前,塵丹子就閉合雙目,仿如早已魂游九天,但就在這刻間,他似感知到什么來猛睜開瞳孔。
能隱約可見,有一縷精芒、一縷震驚從他瞳孔深處一閃而過。
也在這瞬間,整個聚靈陣劇烈嗡鳴,蒼穹風起云涌,如此異動讓無數(shù)人猛然變色。
“發(fā)生什么事了?”
“快看,鐵劍宗那個木流他在做什么?”有人驚叫,滿臉的錯愕。
“成與敗在此一舉?!泵嫔缫焉n白如雪,神態(tài)憔悴的古天賜,他沉聲道,似乎等這一刻許久,他瞳孔綻放異彩。
他體內(nèi)龍鳳混沌訣瘋狂運轉(zhuǎn),一縷冰鳳氣息,順著他雙掌所涌出的寒冰靈力,施加千幻神術,嗡一聲融入種子。
轟隆!轟隆!已被冰封近一個月的鼎器,它劇烈顫抖,一股驚人的吞噬力崛起,瘋狂吞噬整個聚靈陣的天地靈地。
咔嚓!咔嚓!
就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眼神中,被冰封的鼎器碎裂,一枚種子如重獲新生,它開始發(fā)芽,全身綻放九彩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