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聞漆黑的眸色冷冷的,他瞟了眼宋冠昌的車,沒有接張紫安的話,走下臺階徑直朝停車場方向。
張紫安跟在身后得意地笑,小跑著追上去:「今晚去我家吧,我們好好談談。墨聞,你說話呀!」
墨聞顯然不愿意,他還有點不耐煩,扭頭看她兩眼:「說過多少次,不要讓我去你家,又忘了?!?br/>
「那去你家。」張紫安笑嘻嘻的,「我好久沒有見到寶兒了,好想他?!?br/>
「寶兒已經(jīng)忘了你是誰?!鼓剚G下一句話上了車。
張紫安跟著坐進去:「那還不是你不愿意讓我過去看他嗎,不然他怎么會不認識我。墨聞,你說……」
墨聞死死盯著她,打斷了她的話。
「怎么了呀?」她不明白。
「我現(xiàn)在要回家,你跟著***什么?」墨聞的意思很明確,請她下車。
她厚著臉皮笑了笑,扭頭就把安全帶系在身上,也不顧他的反對:「好了,我們走吧?!?br/>
墨聞沒跟她計較,帶她一起走了。
路上,張紫安光明正大地看著他,朝他嘿嘿笑,各種暗示請他晚上回家住。
墨聞視而不見。
她又猜想他心里的白月光是誰。
認識墨聞多年,其實張紫安并不了解他,她不知道他喜歡什么類型女人,也看不懂他的心思。
知道他和尹宓私下有關(guān)系,但又覺得他對尹宓不是真心的。
剛才尹宓被葉柔靜老公拉扯時,墨聞顯然沒有想要阻止的意思,可見他心里根本不在意尹宓。
關(guān)于這點張紫安心里很得意。
男人嘛,勾一勾說不定就來了。她看著墨聞媚笑,把手放在他的腿上摸了摸。
「今晚去我家好不好?」再次請求他上門做客。
這種行為墨聞已經(jīng)以習為常,他垂眼看了看,語氣非常淡然,連看她的眼神都沒有任何波瀾。
表情淡淡的:「把手拿開。」
「我不要!」張紫安撒嬌,靠過來勾他。
墨聞直接捏著她的手腕,把她推開:「不愿意坐好,就給我下去。」
「好!」她立刻端坐好,卻又趁他不備時,快速靠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口。
落了個唇印在他臉上。
墨聞嫌棄地擦了,眉心皺起:「下車!」
他不喜歡被女人控制,更討厭女人在他臉上隨便下嘴。
「下車就下車,那么兇干什么!」張紫安憤憤不平。
*
尹宓去了宋冠昌家。
剛見面,他就笑著問:「今天有沒有開心的事?」
「……」她愣神,今天遇見的事都是糟心的,所以搖頭,「沒有?!?br/>
宋冠昌擺手請她前往餐廳吃飯:「不對,今天有件非常開心的事。」
尹宓當真不知道,她依然很茫然:「什么呀?」
走進餐廳,她發(fā)現(xiàn)今晚的光線格外柔和,燈光與以往不太一樣,輕緩的音樂環(huán)繞在周邊,氣氛又是曖昧。
她有點別捏,并不喜歡他這種特意安排。
坐下后,宋冠昌神秘一笑,舉杯邀她同飲:「壞女人被她老公當眾揭老底,你看到不開心嗎?」
「……」尹宓茫然地眨眼,看了看他,才明白他說的是葉柔靜和她老公的事,「你已經(jīng)知道了?」
消息這么靈通!
宋冠昌再次露著神秘的笑容:「這件事是***的?!?br/>
「什么?」尹宓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直勾勾看著他。
「他們欺負你,我?guī)湍銏蟪??!顾Σ[瞇的,
「那個女醫(yī)生的老公,是我找人讓他去醫(yī)院的。他真傻,老婆都快生了別人的孩子,他還被蒙在鼓里?!?br/>
聞言,尹宓霎時愣住,望著他那副得意的神情,還有他眼底漸漸暴露出來的陰暗,她忽然想起墨聞說的那句‘你要小心他"。
「可惡的人是池菩校又不是葉柔靜,你讓她出丑干什么?」
倒不是因為可憐葉柔靜,她只是覺得宋冠昌有點奇怪。
他笑笑:「等我把這個女人趕出省立醫(yī)院,再幫你對付姓池的。尹老師你放心,凡是欺負你的人,我都會幫你教訓。」
「不用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吧?!挂盗⒖虛u頭。
宋冠昌正準備說話,榮雪見來了。
「喲,好浪漫呀!」
「你怎么來了?」宋冠昌不大歡迎她。
「想你啊?!顾劾锒际菂拹阂档纳袂椤?br/>
尹宓見了就特別想走:「宋先生,我看今晚你可能也無法上課了。不如我先回去,明晚再來?!?br/>
宋冠昌點頭:「好,我讓司機送你回去?!?br/>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尹宓知道榮雪見不是個省油的燈,為了不招惹她,還是躲為上策。
「別跟我推辭!」宋冠昌執(zhí)意要讓司機送尹宓回去。
最后她只好讓司機送了。
路上她在心里嘆氣,她只不過是上班賺錢,但是榮雪見看她的眼神,分明認為她在勾引宋冠昌。
或許就該聽墨聞的,不去宋冠昌那里工作。
等等吧,等工作室站起來,立刻辭了那份工作。
*
司機把她送到樓下。
她說了句謝謝,下車瞟了眼車尾,看見灌木叢旁邊站著個男人,她還沒有看清,他就走了過來。
「宓宓?!?br/>
聲音真令人討厭,她立刻大步走開,但他卻搶先一步攔在她面前。
「你就這么不想看到我嗎?你以前對我的感情難道都是假的?」
尹宓忽略他的話,冷哼:「葉柔靜老公知道了你們的事,你擔心我從中作梗,所以這么晚等在我家樓下。不過你放心,我沒有那么無聊,也沒有你們那么卑鄙?!?br/>
說完她就要走。
池菩校立刻攥著她的手腕:「宓宓,我只是過來向你道歉的?!?br/>
呵!尹宓甩開他的手,憤憤不平地說:「池菩校,你如果真后悔就不會打我,更不會像瘋子一樣打王凱之!」
「是的,我該死!」他打了他自己一巴掌。
在尹宓看來,他這都是為了做戲,不值得動容,甚至覺得特別做作。
「我曾經(jīng)有個那么好的女朋友,卻不知道珍惜,我真后悔。」聽上去他像是要抒發(fā)感情,「宓宓,我真知道錯了?!?br/>
「開弓沒有回頭箭,我最痛恨的就是背叛?!挂到o了他一句冷冰冰的話。.
說完,她轉(zhuǎn)身往門口走。
「在學校的時候,你是不是就喜歡墨聞?他也向你表白過!」池菩校不死心,跟著追上來大聲質(zhì)問。
尹宓聽了有點詫異,又急忙往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