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兩人已經(jīng)拉著手走到了屋里,顧成宇沒辦法,只得去隔壁,跟夏家的人大聲招呼。
不然萬一到時候找不到孩子可要是著急了。
夏贏九隨著顧北棠走進了屋子,雖說這是在宮里,雖然每個院子都差不多,但是顧北棠住的這間,卻是一進來就讓人覺著有些不一樣。
雖然擺飾什么都沒什么差別,但是明顯讓人覺得利落了許多,或許也是隨了顧北棠的性子。
夏贏九在一邊的柜子上,還瞧見了幾件兵器,除了劍之外,其他都是體型較小的武器,想必也是特別定制的,她不禁好奇的湊近瞧了瞧,不過倒也沒有貿(mào)然觸碰,她隱約聽說,一般練武的人對自己的兵器也是不喜別人觸碰的。
顧北棠見她有興趣,便隨手拿起柜上的劍,利落的挽了幾個劍花。
隨后劍便歸了鞘。
“好厲害!”夏贏九感嘆道,當(dāng)真是羨慕,她覺著自己現(xiàn)在也是個有故事的人了不是,若是自己能有這本事,哪里能被凝雙逼得跳崖?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的斤兩,也不過想想罷了。
“當(dāng)真覺著厲害?”顧北棠疑惑道,似是有些不解。
“當(dāng)然!”夏贏九點頭,“北棠姐姐想必從小便就練武了?剛剛那一手,實在是厲害極了!”
顧北棠聽聞,眼睛卻是有些發(fā)亮:“阿九倒是我見過的世家小姐中最特別的一個,之前我爹硬是要我去參加所謂的白花會,平白受了不少白眼。”
“這是為何?”夏贏九疑惑道。
論身份,雖說顧成宇只是副將,但是也要看是誰的副將,那可是李將軍,戰(zhàn)神來的,他身邊的人,誰敢瞧不起?
說句混賬話,她在稚州城內(nèi)整日游手好閑,名聲也是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因為有夏家的庇護,那些個世家小姐們還不是要以禮相待?
何況是顧北棠?再者,雖說顧北棠總是做男子的裝扮,但是細細瞧著,若是穿著女裝,絕對艷壓皇城,畢竟骨子里帶著世家小姐的英氣,實屬特別。
又怎么會受人白眼?
“那些小姐平日里,除了繡花聽曲,便是什么吟詩賞花的,除了這些,便也就剩下在背后嘴碎了?!鳖櫛碧陌欀碱^,眼中的淡淡的不屑。
夏贏九捂嘴笑了笑:“怕是那些小姐們說北棠姐姐你什么都不會,整日如同個男子搬喜好弄那些個兵器吧?”
“你猜的倒是準的很?!鳖櫛碧碾y得的翹了翹嘴角,見夏贏九那模樣,也是覺著有些好笑。
“這哪里還用猜,想想便知道了?!睂τ谀切┦兰倚〗愕谋裕内A九可是一摸的門清兒,每次自己無聊去參加這些個聚會的時候,最喜歡看的便是那些小姐們,明明看不起她,卻還是臉上帶著微笑的模樣。
心中實在大爽。
顧北棠想了想,便在自己的柜子上翻了翻,隨后挑了個兵器往夏贏九那邊推了推:“這些個兵器都是我爹找人定制的,不是凡鐵打造,模樣和重量都做了改良,更加適合女子使用,這件你便拿去,姑娘家留著防身用?!?br/>
夏贏九連忙推了回去:“那定是顧叔叔特意為你定制的,我怎么能要,再說了,這些兵器我也不會用,拿了豈不是暴殄天物?萬一果真遇到歹人,說不定還會成為對方的兵器呢?!?br/>
聽顧北棠的口氣,夏贏九也能聽出來這定不是凡品,放在自己這里著實是糟蹋了,后面那句話她也著實是擔(dān)心。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她隱隱覺得好像一夜之間,身邊充滿了惡意,若是當(dāng)真有一日遇到危險,拿出了兵器自己又不會使,若是被別人拿去反而傷了自己,那可真是蠢透了。
顧北棠笑了笑,也不反駁,只是將那兵器從鞘中取出,僅有巴掌大小,從表面看上去如同匕首一般大,只是卻不是匕首那般一片,而是呈十字形。
夏贏九這才發(fā)現(xiàn),那十字形上掛滿了倒勾。
她見著都覺得疼的不得了呢。
“這個我叫它‘棱’,是根據(jù)軍中的軍刺改造的,這么小小一根平日可藏于袖中,若是真遇到危險,出其不意之下,殺傷力可是驚人的很,若是覺得不敵,卻是怕被對方奪取,你不拿出來便是,再不濟,趁亂扔了不就好了?!?br/>
顧北棠笑著將棱的鞘和上,拉過夏贏九的手,放到了她的手心。
見她仍在猶豫,顧北棠翹了翹唇角:“你若是不收,我便要生氣了,定是阿九也跟那些個世家小姐一般,嫌棄我呢?!?br/>
“我收下便是,你這是說的哪里話?!毕内A九也知道她在說笑,不過卻是也順勢收了下來。
她自然能瞧出來顧北棠是真心想送她,若是再推辭,便著實不太禮貌。
再者,想想自己最近發(fā)生的事和處境,有個防身的武器也是很有必要的。
于是不由的把玩起來,越瞧越喜歡。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一般,問道:“北棠姐姐,你跟李南淵可是熟識?”
聽她問起這事,顧北棠有些不高興的皺了皺眉頭:“你怎的還惦記著那小子,雖是熟識,但我可不會幫你,他絕非你良人?!?br/>
顧北棠也是搞不懂,夏贏九到底是看上李小二哪一點了?難不成是相貌不成?可是皇城的美男子多的去了,再者,夏贏九瞧上去也不像是這么膚淺的人才是。
“你想到哪里去了?!毕内A九也是無奈,難不成顧北棠以為自己要讓她幫忙再追著李南淵跑不成?她現(xiàn)在可是躲都來不及。
“不是便好,那你問我這些做什么?”聽她沒有那些個意思,顧北棠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些,不禁疑惑道。
“既然是熟識,那李南淵前陣子是不是收了什么刺激?或者說,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太正常?”夏贏九也不知自己應(yīng)該怎么表達,只是粗略的問了一番。
“前陣子?多前?”顧北棠也是聽的有些迷糊。
“大約1個多月之前的樣子?!毕内A九數(shù)了數(shù)日子,回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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