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候和紅九娘到了開封,眾人都聚集起來,連包夫人都因為好奇,跟著包拯來聽當(dāng)年的往事。

    殷候覺得這陣仗還挺大,有些納悶，“你們這是查什么案子？”

    展昭大致將鬼面人的事情跟他說了一下，殷候皺眉，“季長天……季潤的后人？”

    眾人都點頭。

    殷候就看天尊,“你覺得呢？”

    天尊眨眨眼，“大概是跟祖先一個毛病吧?！?br/>
    殷候搖頭,顯得挺無奈。

    展昭伸出一根手指戳戳殷候，那意思——講清楚。

    殷候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想了想，問天尊，“季潤最后還是死了吧？”

    天尊點頭，嚼著桔子，“死了，我瞧見尸體了?！?br/>
    殷候點點頭，“然后子孫后代還在研究他們那點兒命數(shù)？”

    天尊搖搖頭，“沒，貌似死絕了?！?br/>
    殷候一挑眉，似乎覺得是個好消息。

    眾人耐著性子看著二老在那兒打啞謎，急的要命，展昭卡住殷候的胳膊，那意思——說啊！快說?。?br/>
    殷候揉了揉自家外孫的頭，道，“這事情說起來牽扯比較多，跟你們案子有關(guān)系的，估計也就是季潤當(dāng)年那事情?！?br/>
    眾人都點頭——那就挑那段來講。

    “季潤是李昪的謀士，人很聰明，精通風(fēng)水。”殷候邊喝茶水，邊慢悠悠道，“季家人祖?zhèn)鞯亩堂恳粋€活過三十的。”

    眾人都摸下巴，之前天尊也說過。

    “季潤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不可否認(rèn)，季家的人血統(tǒng)優(yōu)良，季潤除了缺德點壞一點之外，也沒什么缺點，腦子好功夫好長得也湊合，他如果能活到現(xiàn)在估計功夫跟我和老鬼差不多?！?br/>
    眾人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看著天尊和殷候。

    天尊接著吃桔子，“可惜，命短?！?br/>
    眾人都皺眉——這的確是要命的事情！要什么有什么的一個人，讓他在三十歲之前就結(jié)束生命，誰都不會甘心。

    “所以季潤這輩子都在想法子延長自己的壽命?！币蠛蛲兄掳停?，“不過沒辦法，妖王當(dāng)年給他算了命，活不過三十，最后也的確是沒活過三十?！?br/>
    天尊瞇著眼睛，似乎挺不滿，“季潤那小子心眼賊小，是他自己找妖王問命的，妖王不跟他說他就追著問，說了他又懷恨在心?！?br/>
    “他不是記恨妖王，是嫉恨?！币蠛蚺牧伺奶熳鸬念^，似乎是讓他消消氣。

    天尊接著吃桔子。

    展昭不解，“那這些怪物和季潤有什么關(guān)系？”

    “季潤當(dāng)年沉迷于一些長生不老、延年益壽的巫術(shù)，查來查去就查到當(dāng)年淮南王劉安煉制丹藥的藥方什么的，他搞了一堆歪門邪道的藥師郎中跟他一起弄，不過弄了很久還是沒弄出長生不老藥來，于是……他決定走另外一條路?！币蠛蛘f著，冷笑了一聲，“既然不能讓活人不死，那么干脆讓死人活過來?！?br/>
    眾人都微微張大了嘴。

    公孫抱著小四子，父子倆驚訝地瞪圓了眼睛，“起死回生??？！”

    殷候點頭，隨后一臉嫌棄，“于是他就開始各種折騰，搞來死囚弄死，有的死透有的半死，灌藥煉丹用毒熏，總之各種花招，最后還真讓他折騰活了，不過就折騰出了那種怪物來?！?br/>
    眾人驚訝地看著殷候，覺得不可置信。

    公孫摸著下巴在一旁聽得仔細(xì)，隨后搖頭，“沒理由?。〔豢赡艿?！人都死了怎么會活過來。”

    殷候端著杯子，道，“其實當(dāng)年妖王也這么說，他說，到頭來，這些所謂的起死回生的人不過是中了毒或者蠱，從人變成了妖怪而已，還是活不了太久?！?br/>
    “季潤是想把自己死了之后變活成那種蘿卜？”霖夜火滿臉的嫌惡，“還是想做干尸？”

    “他哪個都不想做?！币蠛驘o奈，“這根本不是成功的死而復(fù)生，季潤還不死心，越做越多，最后弄了一大堆這種玩意兒出來?！?br/>
    眾人都皺眉——和這次的情況，聽著貌似是有些像。

    “后來呢？”白玉堂問。

    “后來就關(guān)不住了唄?！币蠛驘o奈，“李昪也不管他，只叫他把這群干尸處理干凈，于是他就將干尸趕到了一座城里。

    城里的百姓有的死有的傷，大部分都逃了出來，季潤下令將城門一關(guān)，讓他們在里邊自生自滅?！?br/>
    “他不是想看他們自生自滅，而是想看看最后這些怪物會怎么變化吧？”公孫問。

    殷候笑了笑，“其實當(dāng)時若是能有你這么個神醫(yī)，季潤說不定還有希望。”

    公孫搖頭，“也沒希望，再神的醫(yī)術(shù)，也不可能讓真的死掉的人活回來，除非……”

    眾人都驚駭?shù)乜粗珜O，那意思——除非什么，真的能活？

    “不是。”公孫擺手，“我是覺得，命定的活不過三十和起死回生一樣不怎么靠譜，季家人說不定是有什么代代相傳的病癥，我最近研究夜叉宮那些病癥的時候正有些所得。也許是他身體出了毛病，如果能在他活著的時候就醫(yī)治好了的話，就不用死了?！?br/>
    眾人都點頭。

    “可惜季長天死后季家就絕后了。”展昭搖頭，想了想，問殷候，“那最后那些被他關(guān)在空城里的怪物怎么樣了？”

    “怎么樣？”殷候似乎說起來就來氣，“不停地撞門要出去。”

    白玉堂想了想，“所以你用魔音訣毀了那座城，還有城里所有的怪物？”

    殷候點點頭。

    “但是季潤那廝放出消息去說殷候發(fā)脾氣毀了一座城，造成死傷無數(shù)，把他自己用活人煉丹藥搞出怪物那茬兒給遮掩了。”天尊陰測測地補充了一句。

    展昭眉頭就忍不住一挑，“混蛋。”

    天尊哼哼了一聲，嘟囔，“有些人天生就是壞人，不需要同情，季潤的子孫怎么樣我不曉得，但是那小子連骨頭里的渣渣都是壞的?！?br/>
    白玉堂給他倒茶，讓天尊消消氣，估計季潤當(dāng)年算計過他們幾個，不止害過殷候還害過銀妖王，所以天尊不滿。

    包大人摸了摸胡須，“當(dāng)年季潤是用死囚和煉藥之術(shù)來制造出了這些怪物，如今又是死囚失蹤、又是這煉藥之術(shù)，暫且不管是煉藥還是煉妖，但兩者的確十分相像，又與昊天樓有關(guān)系，這次還活捉了寧公公……再聯(lián)系到老龐之前查到的那單王峰年輕時候的往事，莫不是他在研究什么起死回生之術(shù)，想讓死去的愛人復(fù)活？”

    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覺得有可能。

    “嗯……”

    這時，就見趙普托著下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皺著眉頭“之前說王峰和屈仲遠(yuǎn)還有石葉之間各自相差二十年，他們彼此之間的遭遇也很相似，覺不覺得？”

    眾人都點頭，這兩人都是和王峰一樣痛失所愛，使用陰陽殿想要讓愛人復(fù)活……當(dāng)然了，王峰使用過陰陽殿沒有，并無人知曉。

    “而季長天是創(chuàng)造出陰陽殿的人?！卑子裉冒櫭?，“季家既然都有早死的家族病，那研究不死或者起死回生的法子應(yīng)該也是代代相傳。”

    “季長天留下了陰陽殿，卻沒有子嗣?！闭拐炎聊ィ岸壹鹃L天說他制造陰陽殿的目的是為了留下扇陰門，讓自己以后好起死回生，這里頭似乎只缺了幾環(huán)就聯(lián)系起來了?！?br/>
    眾人都點頭。

    這時，就見赭影急匆匆跑了進(jìn)來，低頭在趙普耳邊說，“王爺，司佟死了?！?br/>
    “什么？！”眾人都一驚。

    趙普也不解，“不是讓你們保護(hù)他么……”

    赭影十分困擾，“我們的確保護(hù)了，但是司佟突然死了，也沒人靠近他，就是看他在桌邊坐著，然后突然摔倒，我們的人上去一看，他已經(jīng)死了?！?br/>
    眾人面面相覷。

    這時，外頭王朝也跑了進(jìn)來，跟包拯道，“包大人，外頭有昊天樓的管事說奉大長公主之命，來要回寧公公。”

    包拯皺眉，“就回他說寧公公可能中毒，公孫先生要給他檢查之后才送他回去?！?br/>
    王朝有些無奈，道，“他讓我那這個進(jìn)來?！?br/>
    包大人就見王朝遞上來一塊金色的腰牌。

    趙普拿過腰牌看了看，無奈……這是趙禎的金腰牌，相當(dāng)于一張圣旨，應(yīng)該是很久以前趙禎給大長公主的，畢竟她身份特殊，但是這腰牌拿出來，人就只能還給她了。

    包大人知道對方拿著腰牌來的意思就是沒得商量，讓他馬上放人。

    包大人嘆了口氣，對王朝說，“放人吧?！?br/>
    展昭不解地問白玉堂，“大長公主不是王峰的娘子么？自家丈夫要復(fù)活舊情人，她還幫忙？”

    白玉堂搖了搖頭，也很不解。

    “應(yīng)該是王峰做的，我皇姐可能并不知情?！壁w普忽然有些擔(dān)心大長公主的情況，“這么多年都不見她，別是王峰對他也做過什么手腳！”

    眾人不禁聯(lián)想到瑤香閣那種加了各種香料的菜，有些替大長公主捏把汗，千防萬防，防不住枕邊人啊。

    ……

    “司佟又死了……”展昭皺眉，“覺不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

    這時，包夫人輕輕碰了碰包拯的胳膊。

    包大人看她。

    包夫人問，“如果王峰是按照當(dāng)年季潤的法子弄出來了怪物，那他要死囚應(yīng)該是去試藥的，而不是給怪物殺的吧？”

    包大人就是一皺眉，隨后點頭，“夫人想得周到。”

    殷候拿著杯子喝茶，邊眼神問展昭——那位是誰啊？

    展昭湊過去捂著他耳朵——包大人的媳婦。

    殷候張大了嘴，包大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輩。

    “不妙啊……”

    這時，趙普突然將杯子放下，站了起來，“中了王峰的計了……”

    白玉堂皺眉，“你覺得，王峰是故意讓司佟告訴我們死囚的事情，然后料定我們會派人跟蹤，他正好利用我們將所有變成怪物的死囚都解決了。這下司佟死了、所有怪物都成餅了，瑤香閣也滅了，只留下一本賬簿和幾行字根本死無對證，如果對方再把那些什么藥爐香爐都?xì)Я?，那就什么證據(jù)都沒有，罪責(zé)脫了個干干凈凈！”

    趙普點頭，“被擺了一道?！?br/>
    公孫見他上火，拍了拍他，“可是如果那樣做，意思是從此之后都不研制起死回生的藥了，放棄了？”

    “會不會已經(jīng)成功了？”霖夜火好奇。

    “沒可能?！惫珜O卻是堅決搖頭，“起死回生絕不可能?！?br/>
    眾人也覺得的確不靠譜，那王峰為什么突然放棄了呢？難道是不想節(jié)外生枝了？

    “沒理由啊?！闭拐驯е觳?，“之前司佟不是說，聽到他們說什么‘二十年，這是最后一次機會’。”

    “我也不覺得他會放棄。”白玉堂點頭。

    于是，眾人都陷入了某種糾結(jié)，為什么突然放棄？和鬼面人有什么關(guān)系？

    正當(dāng)眾人一籌莫展之時，就聽一旁捧著半個桔子的小四子說，“因為有爹爹了么?！?br/>
    眾人都一愣，看著小四子。

    公孫不解，低頭捧著小四子的臉，“你說什么？”

    小四子指了指殷候，“殷殷不是說了么，那個時候要是有爹爹這樣的神醫(yī)，說不定還有希望?！?br/>
    趙普聽后，點了點頭，“說不定還就是打的這個主意，他引我們?nèi)リ惶鞓浅燥垼€用個什么下了藥的醬蹄髈，說實話，他害我是不可能的……而且對他也沒什么好處，換句話說，他可能想要的是公孫的醫(yī)術(shù)。”

    眾人都覺得合情合理。

    “現(xiàn)在我們這邊唯一的優(yōu)勢是，王峰應(yīng)該不知道瑤香閣的老板留下的線索被我們找到了，我們也已經(jīng)知道他在醬蹄髈里邊下了藥?！闭拐训?。

    趙普想了想，“你的意思是，將計就計？”

    展昭點點頭。

    趙普有些擔(dān)心，“他要公孫研究藥，可是這書呆不會功夫，會不會有危險……”

    趙普話沒說完，外頭王朝又跑了進(jìn)來，“大人，南宮紀(jì)大人來了?！?br/>
    眾人回頭，就見南宮紀(jì)已經(jīng)走進(jìn)來了，跟眾人略行了個禮。

    趙普問，“你怎么來了？”

    南宮眨眨眼，道，“兩件事?！?br/>
    眾人都等他說。

    “第一件?！蹦蠈m不緊不慢開口，“太后和龐妃聽說包夫人到了，請夫人去喝茶，太后說要收夫人做干女兒?！?br/>
    眾人哭笑不得，果然只要是包拯家的人太后都喜歡，估計是龐煜去宮里說了一通，包夫人美若天仙什么的，于是宮里的人都好奇包拯的媳婦兒是個什么樣子。

    包大人無奈，點頭，“我明日一早進(jìn)宮面圣的時候，會帶夫人一起去?！?br/>
    南宮點點頭。

    展昭問，“第二件事呢？”

    南宮紀(jì)接著道，“皇上說，最近天比較燥熱，他嗓子總有些不舒服，特別是到了晚上容易咳嗽，后宮幾位妃子和太后也各有些小不適，所以想請公孫先生進(jìn)宮住兩天，明日的飲宴先生就別去了吧，皇上說會幫你跟大長公主交代的。另外，皇上還說香香很想小四子和小良子，讓公孫先生帶著小四子和小良子進(jìn)宮一起住幾天。”

    眾人聽了之后，沉默半晌。

    趙普忍不住嘴角一抽——趙禎那只狐貍！

    展昭也托著臉點頭，“嗯，如果明天不帶公孫去的話，應(yīng)該就吃不到醬蹄髈了吧？”

    “會不會改日期？”白玉堂問。

    眾人覺得也有可能。

    展昭則是很堅決的搖頭，“不會的?！?br/>
    “這么肯定？”眾人都不解地看著他。

    展昭點頭，很很篤定地說，“那是，醬蹄髈放久了會壞的?！?br/>
    ……

    眾人愣了愣，一起點頭——有道理！

    白玉堂扶著額頭無語。

    包夫人忍著笑看包拯，那意思——這位展護(hù)衛(wèi)，真有趣。

    當(dāng)夜，公孫在入宮之前準(zhǔn)備先將司佟的尸體驗一驗，司佟死的蹊蹺，不知道對方是通過什么方法在影衛(wèi)們眼皮子底下將人弄死的。

    負(fù)責(zé)保護(hù)司佟的赤影和青影站在仵作房門口等待，樣子很自責(zé)，趙普倒是也沒罰他們，這事情并非他們失職而是敵人太狡猾。

    展昭拉著白玉堂到廚房準(zhǔn)備找點吃的填填肚子，就看到辰星兒也月牙兒正給包夫人打下手。

    展昭好奇往廚房里張望，已經(jīng)聞到香氣。

    辰星兒跑出來說，包夫人正做宵夜給大家吃，月牙兒獻(xiàn)寶似的拿著兩塊糕點出來，給展昭和白玉堂一人一塊。

    展昭啃了一口，挑眉——這紫米糕簡直無可挑剔！

    白玉堂也覺得好吃，問月牙兒，“哪兒買的？”

    月牙兒指了指包夫人，“夫人下午就做了，做了好多好吃的?！?br/>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摸著下巴——這就是傳說中的出得廳堂入得廚房么，包大人果真人生贏家！

    “咳咳?！?br/>
    兩人正啃著紫米糕想心思，身后有人咳嗽。

    展昭和白玉堂回頭……能無聲無息出現(xiàn)在他倆身后的人可不多，除了天尊就是殷候。果然，這次是殷候。

    展昭好奇看殷候，“外公？”

    “嗯?！币蠛螯c點頭，道，“那什么……我剛從紅櫻寨過來?！?br/>
    展昭眨了眨眼，“爹娘好不？”

    “挺好?！币蠛螯c點頭，又看了看白玉堂，“你爹娘也在紅櫻寨呢?！?br/>
    白玉堂有些驚訝，“他們?nèi)ゼt櫻寨做什么？”

    殷候望天，“誰知道呢，我來的時候倆丫頭正拌嘴呢?！?br/>
    展昭和白玉堂一驚——陸雪兒和殷蘭瓷不是吵起來了吧？

    殷候抱著胳膊，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展昭看出他有心事，就問，“怎么了外公？”

    “呃……”殷候想了想，道，“有些事情，你娘讓我聽你的?！?br/>
    展昭歪過頭，更不解了。

    殷候搔了搔下巴，道，“你之前，不是認(rèn)了我了么……”

    展昭和白玉堂聽到這兒，對視了一眼，看著殷候——有什么問題？

    “這樣好像給你娘，招惹了些麻煩……”殷候說著，瞧了瞧展昭。

    展昭眼神就是一凜，“有人找我娘麻煩？”

    “殷候以前的仇家？”白玉堂也問，的確，展昭在開封府，殷候在魔宮，沒有江湖人敢來開封府找展昭的麻煩，想找魔宮又找不到，找到了又能怎么樣？于是……最容易找的就是紅櫻寨的麻煩。展昭承認(rèn)自己是殷候的外孫，也就是承認(rèn)了殷蘭瓷是殷候的女兒。殷蘭瓷有女俠威名，當(dāng)年和陸雪兒一樣叱咤江湖，仇人應(yīng)該也有幾個，嫁得早了退隱江湖，本來與世無爭，現(xiàn)在則是成了魔宮當(dāng)年眾多宿敵找麻煩的最好對象。

    “你娘這幾天有點暴躁?！币蠛蛩坪踹€挺別扭，“我本來想幫她把找麻煩的都宰了吧，她還不讓，說讓我找你來，你會想到法子解決，還讓我聽你的?！?br/>
    展昭點頭，“冤冤相報始終不是辦法，的確得徹底解決了，殺是殺不完的，可是要這案子結(jié)了才能去啊……”

    “沒事?！币蠛蜞洁炝艘痪?，“無沙和陸老鬼看著呢，還有陸雪兒他們在，你娘也不是好惹的，病書生也在……”

    “就你被攆走啦？”展昭見殷候氣不順的樣子，笑著問。

    殷候一撇嘴，“我在那兒待著忍不住想揍人，他們就說攔住我比打發(fā)搗亂的還麻煩，不讓我待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忍笑，原來是在自家閨女那兒受了委屈了，難怪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這時，包夫人讓辰星兒和月牙兒將宵夜送出來，展昭和白玉堂拿了吃的，拉著殷候回院子里，和天尊、紅九娘一起坐著吃。

    邊吃，展昭他們又邊詳細(xì)地將鬼面人的事情說給了殷候聽。

    殷候和天尊對視了一眼，好奇，“你的意思是，那鬼面人，會季潤的武功絕學(xué)？”

    展昭和白玉堂都搖頭，他倆倒是不清楚，不過功夫的確很奇特就對了。

    “這案子其實除了王峰這條線明朗了之外，鬼面人和太學(xué)那頭依然是謎?！卑子裉玫溃澳枪砻嫒撕屯醴逅麄?，似乎并不是一伙的?！?br/>
    展昭也點頭，“我也覺得，太學(xué)里應(yīng)該還有些秘密，是我們沒查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這案子快完結(jié)了，下個案子去紅櫻寨，下個案子感情戲會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