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后,房門外果然傳來“叩叩”的敲門聲——
同時,一個男人低迷而又溫柔的聲線透著門板傳進來,“綿綿,出來吃飯了?!?br/>
在阮家那三兄弟之中,唯一會對阮綿綿這么和顏悅色說話的,也就只有她那個二哥阮景年了。
哦,剛才忘了附加一條,第一個前來解救她的人以身相許,阮家三兄弟除外。
阮綿綿暗自啐了一口,來誰不好,偏偏來披著羊皮的腹黑二哥!
顯然大哥阮景天也是這么想的,他死死捂住阮綿綿的嘴不讓她說話,以眼神惡狠狠警告她,“你要是敢吱聲,我現在就辦了你!”
光說不做非好漢,為了證實自己是個說到做到的人,阮景天還將手指伸到她的睡裙下面,用中指勾住內褲邊,其余四指像是長了眼睛似的在她大腿上揩油。
廢話,就算你不提醒我,我也不會讓二哥進來?。?br/>
尼瑪到時候前是狼后是虎,那還不得被吃的連渣渣都不剩?。?br/>
不對,還剩一條被撕破的內褲,肉食動物們對那種既麻煩又擋不住春光的小布料一般沒什么耐心的!
阮綿綿識趣的猛點頭保持沉默,急于表明自己其實是站在大哥這一邊的立場。
門外的阮景年久久得不到回應,又伸出手指敲了敲,聲音有些擔心,“綿綿,今天的甜點有你最喜歡的草莓蛋糕,快點出來吃!”
說起這草莓蛋糕,在這種肉文里出現頻率絲毫不亞于按.摩棒,表面上看上去是甜品,實則是最邪惡的情趣道具。
在這篇《可惜沒有肉,陪我到最后》中,阮綿綿的三個哥哥疼愛她的足跡遍及臥室、陽臺、浴室、泳池、書房、健身房……
整個別墅處處都留下了他們愛的種子,更何況那個用來吃東西的餐桌。
往往他們吃著吃著,這嘴和手就吃到女主身上去了,尤其這草莓蛋糕,是每章飯桌劇場必不可少的道具??!
原因只因為阮綿綿這小白花蘿莉十分熱愛甜品,尤其是這草莓蛋糕,但每次她都沒有那個口福,全被三個哥哥們吃了。
至于草莓和蛋糕用于何處,哥哥們究竟是怎么吃的,大家心照不宣,阮綿綿笑而不語。
偶爾哥哥會施舍給她一點奶油喂到她嘴里,不過那些都是從她身上刮下來的,是哥哥們吃剩的。
而草莓,每次喂到她嘴邊,都成了水淋淋的,阮綿綿猜應該是哥哥們怕她嫌臟,特意拿去洗了的。(作者:(╯‵□′)╯︵┻━┻誰信?。?br/>
阮綿綿正處在無限YY中,突然被人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因為嘴被大哥捂住,一聲哀嚎還沒出口就被堵了回去,消失在無形中。
低頭一看,白花花的大腿內側,被阮景天掐了的地方都紫了一大塊,果然抖S什么的最苦哇伊了!
阮景天冷冷出聲,“打發(fā)走那只狐貍!”
“唔唔唔……”阮綿綿無聲抗議,既然讓我打發(fā)人走,您老好歹也松手??!
阮景天意識到這點,松開手后,阮綿綿急速呼吸了幾口空氣,因為劇烈運動而上下起伏的D杯落入阮景天眼中,他眼神一黯,表情越來越意味深長。
阮綿綿趕緊捂住胸,瞪大眼睛眨了眨,“大哥,你都不用戴眼鏡的嗎?”
不然怎么能一秒鐘變鬼畜?
“大哥眼神好得很,就算處在萬千人群之中,大哥也能一眼看到你?!?br/>
然后狠狠的M她么?
這不科學!
《鬼畜眼鏡》中佐伯桑只有戴了眼鏡,才會完成小受的逆襲,把御堂君壓在身下狠狠疼愛呢!
這位大哥只要阮綿綿出現在他的視線中,瞬間就能從衣冠楚楚的商業(yè)精英進化成抖S禽獸,根本就不用借助道具什么的。
阮綿綿憤然,黎孃這丫頭哪里是給他開了金手指,這壓根就是金鴨掌?。?br/>
見她分神,阮景天又將她的另一條腿掐了一下,“給你五秒鐘,快點打發(fā)他走!”
“嗷嗚——”阮綿綿痛得叫出聲,馬上又換來門外那人更加急切的敲門聲,“綿綿,你怎么了?快開門讓二哥好好看看!”
大哥的手還揪著她的內褲邊不放,像是隨時都會一把拉下來,阮綿綿內牛滿面,“二……二哥,我換身衣服,馬上就出來!”
聽到阮綿綿的聲音,門外的人勾起薄唇邪佞一笑,繼續(xù)用一副好哥哥的嗓音繼續(xù)關心她,“小懶蟲,二哥等你下來!”
阮綿綿含糊應了一聲,等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她才松了一口氣。
“這樣就覺得躲過了?”阮景天在她胸上抓了一把,迫使她迅速回神。
怎么會?終極大BOSS還壓在她身上呢!
“大哥,你能不能從我身上稍微下來那么一小會,有些重。”阮綿綿小心翼翼與老虎謀皮。
“壓著壓著就習慣了,以后你就不會覺得重了?!比罹疤礻帨y測笑出了聲,“不然你以為我今天費盡心機把你壓在床上是為了什么?”
阮綿綿瞬間石化。
孤男寡女滾在床上能干些什么?當然是做嗶來嗶去的事!
《金瓶.梅》里,潘金蓮和西門慶第一次偷情是在王婆家的床上!
《色戒》里,的地點也是在床上!
《未來日記》里,由乃妹紙與廢柴雪輝相愛想殺的頭一晚也是在床上將那廢柴攻了!
從以上血淋淋的案例可以總結出一點,每一段奸.情的衍生,都是從床上培養(yǎng)起來的。
床是一切罪惡的溫床,它是人類墮落的起源,是將一個清純的小白花妹妹調.教成淫.娃的養(yǎng)成道具。
所以,首要任務是,珍愛貞操,遠離床鋪!
阮綿綿又從石化狀態(tài)中蘇醒過來,“我們可以在床上可以吃吃火鍋、斗斗地主什么的……”
話音還沒落,阮景天冷冷一個刀眼掃過來,阮綿綿凍得一哆嗦,“或許大哥你更喜歡打麻將?”
說著,作勢穿鞋下床,“二缺二,我去叫上二哥三哥一起?!?br/>
“你給我回來!”阮景天一聲吼,阮綿綿抖三抖,還沒穿上鞋子,就被阮景天大力拽了回去,他含住她的耳垂細細咬噬,“大哥比較想玩醫(yī)生和護士的游戲?!?br/>
這時,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四小姐,我是管家,二少爺和三少爺正在等您用餐?!?br/>
(作者:好像有人說過,除了阮家三兄弟,第一個前來解救她的人,她就以身相許?)
阮綿綿一陣惡寒,《可惜沒有肉,陪我到最后》描寫那個管家可是一個五十歲拉皮聳臉的干瘦老頭,被他給潛了,她寧愿現在就被大哥給嗶——了。
好吧,就算她沒節(jié)操她也認了,老管家怎么也不行。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送客,“管家,你先去,我馬上下來?!?br/>
等門外管家離去,阮景天繼續(xù)在她身上開墾,繼續(xù)剛才未完成的事業(yè)。
出了這么多鬧劇,他明顯變得沒有之前有耐心,扣子都懶得解直接撕開阮綿綿身上的真絲睡衣,長著兩顆小櫻桃的大肉包立刻暴露在他眼前,隨著他的動作,還在風中搖曳了那么幾下。
看著眼前的美景,阮景天的一顆春心也開始跟著蕩漾了,多么潔白無瑕的肌膚,多么可口的大菠蘿,多么楚楚可憐的小眼神,真想立刻撲上去狠狠蹂躪一翻。
事實上他也這么做了,可是伸出的狼爪在距離目標小櫻桃0.003m的地方,被門外的動靜打斷了。
“汪汪汪——”
這是一只捉急的狗。
“汪汪汪——汪汪汪——”
這是一只不甘落后的狗。
伴隨著狗叫的,還有四只狗爪繞門的聲音,“吱吱”的很刺耳鬧心,間或還夾雜著撞門的鬧騰動靜。
“杜蕾斯!杰士邦!不準再鬧了!”阮景天的欲.火瞬間被一盆涼水澆熄了,怒火滔天起身開門,見到除開兩條狗還有另外一人倚在門口,語氣不善,“果然是你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