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一開始灼華還不能確定這個高翔的渣男屬性,現(xiàn)在完全可以確定了!!這個人完全就是從人間蒸發(fā)了好不好??!
吃干抹凈了不過放了兩句狠話就不干了?。?!這樣的人不渣還有誰渣??!
(系統(tǒng)菌默默白眼:之前還不是虐的開心···現(xiàn)在玩出火了吧···
灼華摸了摸額頭:怎么辦,好像太早讓那小子占了便宜,是不是不太好啊···
系統(tǒng)菌:我希望像你一樣蠢的千萬不要有6個···)
一切都還沒有完呢,我就不信了。
禮堂里坐著烏壓壓的一片,辯論賽,國貿(mào)對戰(zhàn)財管。
林晏晏和隊友走上臺的時候,看見面前的人,整個人愣了愣,臉上有幾分不自然的,拉開椅子,微微襯了襯身上的西裝短裙,坐的筆直。
因為是院系的比賽,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私下也是嘻嘻哈哈的關(guān)系,這場比賽打的沒什么硝煙味,反而有些憋笑的情緒,大概看見一個平常穿著夾腳拖鞋睡眼惺忪和你搶廁所的人突然穿的人模狗樣的站在你面前一本正經(jīng)義正言辭真的會調(diào)戲的吧~觀戰(zhàn)的前輩們有些搖頭玩手機,有些捂著嘴偷笑,臺下的人都蠢蠢欲動,本來來看的就是林晏晏和高翔,這兩人和這次辯論的主題“愛是兩個人的事嗎?”多多少少也是有點看點的,只是沒有想到會這么軟綿綿。
高翔隊友使了很多的顏色,可是他就像沒看見一樣,只是低著頭看著手上的資料,明顯就是給前不知道多少任女友放水,不少人又開始猜測當(dāng)初一定是高翔對不起林晏晏。
林晏晏作為新手,又是安靜總結(jié)的四辯,自然不會有人對她開火,自然也樂得自在。只是兩個人在不倫不類的辯論中形成了冷冷的低氣壓區(qū)。
各方辯手都一一發(fā)言,現(xiàn)在是自由辯論時間。
正方二辯:“愛情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
反方二辯:“愛情只是一個人的事···”
正方一辯:“我認(rèn)為反方二辯···”
······
自由辯論時間火藥味升級,林晏晏咬著指甲看著他們,佩服人類的無聊竟然能對著一句話說出這么多句話,就是為了爭贏,爭贏了又有什么用呢···
“愛情是一個人的事,只要自己過得舒服就好,何必在意另一個人的感受呢,對吧,正方四辯。”
平地一聲驚雷,炸的底下的人外焦里嫩,這是說自己呢還是變著像說林晏晏?一時間呼吸聲都聽得見,靜靜地等著表情悠閑咬著指甲的林晏晏如何應(yīng)對。
大家都明白,這已經(jīng)不是一場辯論了。
林晏晏終于抬頭看了看前方的高翔,放下了手指,將自己桌上的資料“啪”的一聲合上,丟在桌子上,在安靜抽氣的空間中格外清晰,底下的人都等著看好戲的樣子,可偏偏林晏晏就是一種閑極無聊的表情,一字一句漫不經(jīng)心——
“我不知道反方三辯認(rèn)不認(rèn)為自己剛才說的那是一種愛情,愛情是在生理上雙方的吸引而產(chǎn)生的一種情感,這種生理,不僅僅是身體的需要,是一種氣場,是一種無形存在的荷爾蒙,愛情是雙方的,是兩個人的互動,如果像你說的,愛情是一個人的事,只要自己過得舒服就好,那么假設(shè)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她過得很舒服,那么她也會有愛情嗎?對誰?對她自己?好的,我明白了,反方三辯,你是將自戀也歸于愛情的一種,那么很不巧,我可能也對自己有那么一絲絲愛情呢~”
底下靜默了一秒,掌聲雷動,還夾著不少的哄笑聲。
高翔將身體微微后傾,林晏晏也只是慵懶的坐著,兩人對視,空氣中有些硝煙的味道。
后傾,是一種遇到威脅想要增強氣場的潛意識動作。
高翔,你僅僅認(rèn)為林晏晏這段話對你造成了威脅,還是她一直以來,對你而言,都是一個炸彈,分分秒秒時針差錯就可以讓你痛不欲生,讓你心甘情愿的斷了后路。
高翔看出了林晏晏眼中的探究,“愛情是一個人的事,一個人走路,一個人聽歌,一個人靜靜的等待,一個人揣著回憶,一個人看著另一個人的背影,一個守著短信,一個人看著另一個人和別人親熱,一個人愛著另一個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個人完成的,被愛的人只是將偶爾施予他的一點溫柔稱為錯誤,我只想知道,這種感情,正方四辯,你有沒有經(jīng)歷過,你沒有經(jīng)歷過,就沒有資格說這不是愛情,我經(jīng)歷過,我一個人守著愛情!”
怒氣滾燙向林晏晏襲來。
林晏晏慢條斯理的扭開瓶蓋,喝了口水,降了降溫。
“反方三辯,你所說的那種情況屬于一種犧牲,這種犧牲是個人的,也許是一種無知覺的活動,有可能還會造成心儀對象的困擾,但是我還是堅持,一個人的行為是無法構(gòu)成愛情的,愛情···”
“啪!”可憐的文件不知道今天被□□的多久最后還是毫不留情的被丟在了桌上,站起來的高翔的身影,被光線照射的有些重影,亦或者,顫抖的聲音,和不安的心。
高翔看不得林晏晏那么無動于衷的表情,那個纏著他鬧著他的人是現(xiàn)在面前這個像陌生人一樣的女人么?
“愛一個人的感覺是強烈的,被愛的人也是可以感覺到的,愛在我這里就變成了一個人的事??!林晏晏,你坐在這里和我字正腔圓的講著愛是兩個人的事的時候,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是怎么熬過那段時光,你一聲不響的走掉,怎么就不想想愛是兩個人的事??!只有我一個人···”高翔的聲音中有些哽咽,深呼吸后,情緒平復(fù)了許多,眼神悲痛,“早知道是這樣,我才不會把愛放在同一個地方?!?br/>
(系統(tǒng)菌:小紅蓮,你已經(jīng)成功把我們純情男主完全黑化。)
林晏晏的眼中有隱忍的淚光,“你以為我想嗎!在我這里,愛情也是一個人的事,你知不知道,那段時光我是怎么熬過來的,我是怎么一個人慢慢恢復(fù)的,我是怎么一個人一步一步走出來,我是怎么一個人一個人慢慢練習(xí)不去想你,每次想起你我就去掐著我自己,告訴我不許去想你,你以為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嗎?可是我這樣的人怎么和你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們在路上相撞,你都不認(rèn)識我了,你不認(rèn)識我了啊···我一字一句說出剛才那些話的時候,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這些是什么狗屁資料···”林晏晏淚如雨下,直接把桌上的資料撕成幾半,往空中一灑,捂著嘴,哭著跑出去。
高翔愣了兩秒,追著出去。
風(fēng)吹在臉上,刮得人臉生疼,冬天室內(nèi)室外溫差很大,林晏晏穿著單薄的正裝,環(huán)抱著自己的肩膀,有些虛浮的走在學(xué)校的林蔭道上。
密密麻麻的枝椏,連光線都難以穿透,黑乎乎的一片。
可是,背后的懷抱就這么精準(zhǔn)的捕捉到了她,牢牢地,就像下定決心此生絕對不放手。
“求你了,高翔,放開我···”林晏晏整個人都癱軟在高翔的懷里,聲音也漸漸微弱,帶著顫音。
多日來的盔甲終于丟掉了,高翔只感覺自己懷里的林晏晏是真實的,是自己一直找的,只是收緊手臂,“我不放,我絕對不可能再放開你的手,就連昏睡我也要抱緊你,我害怕我醒來你就不見了,我再也不要經(jīng)歷一次那樣的感覺??!晏晏,只要你說什么,我都可以做到,真的,我都可以···”
林晏晏一直哭一直哭,“高翔···可是我做不到啊,我真的無法面對你,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和你在一起啊,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的樣子···”
“無論你成什么樣子,你都是我的晏晏?!苯酉聛淼脑挾急豢駚y的吻吞進了嗚咽聲中,微干的唇混著澀澀的眼淚,兩顆心都帶著苦澀抽痛著。
“不要,唔···高翔?。 绷株剃淌钩鰷喩砹馔苼砻媲翱煲裨甑哪腥?,“別說話,別睜眼,別道歉,別···哭?!?br/>
冰冷的小手顫抖著牽起同樣冰冷的一只大手,在黑暗中,指尖溫柔的觸碰臉頰上被遮蓋的皮膚,慢慢的沿著那抹傷痛輕輕滑過,高翔的手頓住,不住顫抖。
“高翔,我是最喜歡長頭發(fā)的···”
“高翔,我不見你,留紙條是不希望你受影響···”
“高翔,我有一次和在路上撞到你,可是你不認(rèn)識我了···”
“高翔,我聽見你和各種各樣的女生在一起我的心里都好難受好難受···”
“高翔···”
被握住的手反客為主,直接拉住林晏晏撲入一個冷冽的懷抱,緊緊的,不留一絲余地。
“晏晏,我的心好疼,好疼···”
辯論賽財管勝出。
話說本來連正方自己的辯手都倒戈向了對手,國貿(mào)必勝無疑。
可是,那恩恩愛愛甜甜蜜蜜的兩人難道不是最好的論據(jù)說明愛情是兩個人的事嗎?
只是各藏心思難靠近不知曉罷了。
系統(tǒng)菌:林晏晏臉上的疤···
灼華:暫且讓他們以為愚蠢的人類醫(yī)術(shù)好吧~
系統(tǒng)菌想了想還是算了,本來這個都超出了范圍呢···
許晴看著前方寂寞的背影,“誒~吳亦!!不知道我們這種老臘肉能不能入你的眼啊~”
吳亦轉(zhuǎn)過身,少女跑的氣喘吁吁,反倒是吳亦的臉上一紅。
許晴愣了愣,有些害羞的笑了笑,“不是啦,其實就是我特別想進辯論社啦,但是不是錯過了機會嗎,所以問問像我們這些學(xué)姐可不可以,不能把機會都給小鮮肉啊~”
吳亦也微微一笑,“什么時候都可以參加啊,都一樣的。”不知道為什么,不自覺得順手將許晴額前散落的頭發(fā)稍稍挽到了耳后,兩人俱是一愣。
(灼華:對沒錯,是我,就是我~)
“要是你真的誠心誠意學(xué)的話,我不介意你當(dāng)我的徒弟?!眳且嗫~緲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許晴眨了眨眼回味過來,大聲喊:“吳亦?。∥蚁矚g你?。 ?br/>
一串銀鈴的笑聲就像落葉飛舞的配樂,吳亦唇角露出一抹淺笑,看來這個冬天不會太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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