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連神龍九變劍法都不是對手嗎,到底該怎么辦……”蕭天退至一側,望著很有可能無休無止沖上來的機關人的襲擊,蕭天握劍的手也是下意識顫抖起來……
田栩在一旁看見了蕭天的難處,隨即笑道:“哼,堂堂蒼龍大俠不過如此,沒想到竟會被妖鬼大師的機關玄陣所難,實是讓人難以信服啊……”
蕭天可不管田栩一旁的嘲笑,他的注意力全然放在了不斷朝自己沖來的眾機關人身上。踏著沉重的步子,提起千斤重的臂膀,對準蕭天的頭顱,就是重磅揮下。蕭天兩眼一凝,只得施展凌云步予以躲避,可是會和漸數(shù),蕭天體力開始出現(xiàn)下劃,而機關人的進攻未止。劍法掌法皆無其效,久而久之,蕭天不被機關人的鐵壁砸死,也會疲勞衰竭而死……
“蕭天哥哥――”方瑛又在一旁擔心地喊道,自己卻是幫不上任何的忙。而被方瑛治療的仇如心也是,倒在地上的她已經(jīng)渾身使不上力氣,只能干看著蕭天在玄陣中苦苦煎熬。
方仲天和葛威如出一轍,可以說,在場的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蕭天一個人的身上。他活著,就會有打倒鬼王師的希望;如果他倒下了,那在場所有人皆逃不過厄運……
蕭天還在一邊苦苦閃躲著,為了節(jié)省體力,他索性連劍法掌法都不用了,只是空使凌云步不斷穿梭于眾機關人銅墻鐵壁之間。還算是蕭天的凌云步使得爐火純青,如若這其中出點什么差錯或者是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被機關人的千斤臂膀砸得腦瓜開瓢、血漿崩裂……果不其然,每每蕭天躲過一處,機關人的臂膀就在地上砸出一個大窟窿,看似動作遲緩,可是威力甚是驚悚。
蕭天在一旁開始有些著急了:“不行啊,再不找出破解的法子,我必死無疑……可惡,我堂堂妖鬼大師的徒弟。不說通懂機關之術,總不至于被這幾個木人樁子給打敗了吧,怎么說我也是已被世人公認稱道的蒼龍大俠,拼盡全力也要收拾掉這些個破銅爛鐵……”
然而剛才心中的這句話。蕭天的腦海中突然閃現(xiàn)過一個畫面,這個畫面很熟悉,而畫面中立在自己面前的,也是一個個大小無差的機關木人。
“對了,柳沙鎮(zhèn)――”蕭天突然想到了。心中暗驚道,“在柳沙鎮(zhèn)綠柳湖的時候,師父和我講過的,關于機關人的事情……”
一個稍許的分心,蕭天頭頂上突然閃現(xiàn)一個陰影――在蕭天的身側不知何時冒出一個機關人,提著巨大的臂膀便朝蕭天頭頂上壓來。
“危險!”方仲天在一旁見著,大聲喊道。
蕭天睜大雙眼,看著千斤臂膀直沖而下……
“咚――”又是一陣巨響,臂膀種種砸在地上,激起數(shù)丈高的塵土。土灰鋪天蓋地。可就是遲遲沒見著蕭天的影子。
“啊――”方瑛見著眼前的慘狀,大叫一聲,怕是蕭天讓機關人的臂膀壓成一淌混血,嚇得都不看眼前的境況。
然而半空中一道身影凌厲而現(xiàn),讓眾人又重拾起了信心――蕭天可不會被這么簡單的一擊給打倒。
“我有辦法對付這些個機關人,一定有的……”半空中的蕭天望著底下排好列陣的機關人,心中默默道……
(回憶中)……
柳沙鎮(zhèn)綠柳湖處……
“我堂堂蕭家山莊的弟子,總不至于被這幾個木人樁子給大白了吧……”老瘸子(妖鬼大師)家門口的橋頭處,蕭天還是像往常一樣拿著木人樁練習著蕭家拳法。
自從朱啟陽被蘇佳打敗后,雖然說蒼鷹派的人還是會經(jīng)?!膀}擾”柳沙鎮(zhèn)的百姓。但治安方面較之以前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好轉。而蕭天在經(jīng)歷了擂臺賽的洗禮后,每日更是勤奮了練武的進度,一有時間就來老瘸子家練習機關木人。
“格老子的,你這臭小子。老是亂稱呼我的杰作……什么木人樁子?這可是我花了半輩子功夫研究出的機關木人――”老瘸子一瘸一拐地從門口出來,聽見蕭天“出言不遜”,隨即大罵道。
“又在吹牛――我管他什么機關木人銅人的,在我面前就是一堆破銅爛鐵!”蕭天更是說話不著邊,順勢翻身就是一記“震王拳”,朝著機關木人的胸前打去。
“格老子的。你這家伙是要氣死我?。 崩先匙右贿呎f著,一邊改不了自己的壞脾氣,拿著拐杖就朝蕭天的腿腳處呼去,繼續(xù)說道,“哼,那日擂臺賽你又不是沒見著,要不是老子的機關木人前來救你,你早就被朱翅派的人射成了窟窿眼子……”
蕭天這邊一邊躲避著老瘸子師父的“拐杖偷襲”,一邊不服氣回應道:“什么‘你的機關木人救我’,那天明明是蘇姑娘的武功高超,打敗了朱啟陽,滅了朱翅派的威風,和你有什么關系?”
“嘿――你這臭小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老瘸子越聽越來氣,舉著拐杖便朝蕭天追打過去。
蕭天見狀,一個勁兒地閃躲,老瘸子瘸著腿,自然跑不過蕭天。待到老瘸子跑累了,蕭天也不跑了,他笑了笑說道:“行了行了,不就是個機關人嗎,犯得著對我死糾纏不放嗎?”
老瘸子喘了幾口粗氣,繼續(xù)就機關木人說道:“哼,你這臭小子還在自夸……你捫心自問,這么多天過去了,你研究出則機關木人的行當了嗎?”
“好像還這沒有……”蕭天這才回歸正題道,“雖然這機關木人刀槍不入的原理我明白了,可是我暫時還沒有想好怎么才能打敗它……哎,這些天我的武功也算是有長進了,可是怎么打,就是破不了這么個破機關木頭,煩死了――”
“嘿――你這臭小子還說?”老瘸子見著蕭天又在“鄙視”著自己的杰作,繼續(xù)生氣道,“哼,就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想破了老子的機關木人,再晚一百年吧……你這個蕭家山莊倒數(shù)第一的家伙。不就在擂臺賽上出了點風頭嗎,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武林高手了……”
“哼,我打不過,不代表這機關木人真的那么無敵。蘇姑娘武功那么高。我就相信她能不費吹灰之力拆掉這些破爛玩意兒――”蕭天繼續(xù)“放肆”道。
“別老再說‘蘇姑娘’‘蘇姑娘’的,有本事你自己想辦法……”老瘸子這回倒反過來貶低蕭天道,“老說我這機關木人是破爛玩意兒,有本事你自己想辦法破了這東西――”
“哼,破舊破。不就是幾個木人樁子嗎?還真以為個個是金剛不壞的佛像了……”蕭天不服氣地回應了一句,隨后從房間的門口捎來一個砍柴用的斧子,看樣子是想要故技重施,用斧子把這機關木人給劈爛。
“沒用的,你之前又不是沒試過……”老瘸子繼續(xù)嘲笑著說道。
蕭天可不信邪,這一回他和機關木人保持遠一點的距離,隨后掄起斧子便朝機關木人的手臂、頭部、胸前幾經(jīng)砍去。但果然還是和老瘸子說的一樣,看似木頭做的機關木人,卻是讓削鐵如泥的斧子也是束手無策。
“你就繼續(xù)浪費你的時間吧,老子可沒那么多時間陪你……”老瘸子又糊弄了一句。準備回家拿點酒喝。
而蕭天還在一個勁兒地拿個斧子亂劈一氣,“砰咚砰咚”的聲音在機關木人身上響個不停。可機關木人的構造特殊,真的如同金剛不壞之身一樣,怎么劈都劈不爛……
然而,偶然的一下,蕭天一斧子下去,突然傳出木板的斷裂聲……老瘸子似乎是聽到了機關木人的一絲不對勁,立馬回頭去看。
“成功了,這破銅爛鐵終于讓我給砍爛了!”同樣的,蕭天也提著斧子興奮地喊道。
“格老子的。你這臭小子怎么辦到的?”老瘸子開始還有些不相信,結果走過去一看,只見臂膀一側的關節(jié)處,真好被蕭天的斧子砍中??此频稑尣蝗氲臋C關木人。最脆弱的地方正是關節(jié)要出,而蕭天的一斧子,剛好掄在了機關木人臂膀的關節(jié)處,就是這致命的一擊,整個機關木人就像散架了一般,拖著“頹廢”的身子。再也沒了動靜。
“格老子的,你這臭小子看爛了我的寶貝家伙,看我不把你活剝了!”老瘸子見自己的“杰作”被蕭天幾斧子給掄壞了,氣得快要殺人了,拿著個拐杖便朝蕭天大腿處打去。
但是蕭天身手靈敏,早就看穿了老瘸子的“伎倆”。樂翻天的他,什么也不管了,徑直往橋頭出跑去。
“格老子的,今天回來,看我不打死你――”老瘸子追不上蕭天,只得在原地“咒罵”了蕭天一番,和他被破壞的機關木人在一起。
蕭天自然也是暫時不敢回去,找到機關木人弱點的他,一舉擊破,他恨不得立刻跑回“春意樓”,把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告訴蘇佳……
(現(xiàn)實中)……
“機關人的弱點,就在它的關節(jié)……”蕭天從半空中緩緩下落,心中較之剛才淡定了許多,“既然鬼王師田栩搶奪學來的,是妖鬼師父的武功,那他的機關人構架,一定和妖鬼師父的如出一轍,這樣的話就能針對要點了……”
想必,蕭天施展輕功穩(wěn)穩(wěn)落地,重新提起長劍,似乎這一回要對面前的機關玄陣有所行動。
“哼,沒用的,就算你蒼龍大俠武功再高,也絕計破不了我苦心所做的這機關玄陣……”田栩依舊是冷笑著說道。
眾機關人擺起架勢,舉起臂膀,再一次朝蕭天的方向沖了過來。蕭天眼見著機關人的關節(jié)要出藏得很深,必須要近距離攻擊機會再大??删嚯x越近,自己也會越危險,所以接下來的行動,蕭天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確保萬無一失……
“來吧――”蕭天打氣喊了一句,待到眾機關人撲至身前,蕭天再次施展出凌云步,在眾機關人玄陣中間穿梭開來。
“去死吧,蒼龍!”田栩看著陣中的蕭天,大喊一聲,一個機關人的臂膀已經(jīng)提了起來。
而在臂膀提起的一瞬,也正是機關人關節(jié)暴露的一瞬?!熬褪乾F(xiàn)在――”蕭天看準了時機,一招蕭家劍法的“劍赤沖天”,一道虹光劍氣自機關人的關節(jié)處凌厲而去。只聽得關節(jié)處的一陣木質裂響,機關人的千斤臂膀一瞬間便被蕭天斬落下來。
“成功了――”方仲天和葛威見到了這一幕,同時興奮道。
“怎么可能?”田栩倒是有些吃驚了。
蕭天斬斷了機關人的第一只手臂,馬上變得自信從容了許多。心理壓力頓時小了許多,體力自然也是恢復了不少。
周圍的數(shù)十機關人再次沖了過來,蕭天二話不說,綻連九步,凌云步伴著靈動的身形。劍花瞬閃,蕭家劍法中的絕學“瀟湘劍雨”橫空而出――無數(shù)青色的劍光自蕭天周身靈動散去,每待機關人的關節(jié)處暴露,無論是臂膀、頭部還是腿部,凡關節(jié)中劍處,關節(jié)全然碎裂,等待的就是蕭天飛身提劍的“收割”……果然沒過多久,眾多機關人的頭、手、腳被蕭天一一斬落,幾乎就是一瞬間,蕭天發(fā)現(xiàn)了其弱點一處。一擊致命,局勢瞬間扭轉。而時沒有出招多久,數(shù)十的眾機關人已經(jīng)寥寥無幾,機關玄陣已然瓦解。
“太棒了,蕭天哥哥贏了!”方瑛見到蕭天勇破機關玄陣的颯爽英姿,高興地喊道。
就連倒在地上的仇如心看見了,也笑了笑。被自己的師父拋棄后,仇如心現(xiàn)在完全站在了蕭天這邊。
而在臺上的田栩見了,似乎表情并沒有太大的改變。這些個機關人可以算是田栩這十八年來為復仇所付出的心血,如今被蕭天一一銷毀。田栩的表情竟還是如此的淡定,就好像這個捉摸不透的面容背后,還有令人無法想象的陰險陷阱……
蕭天收拾掉了大部分的機關人,重新落回了遠處。見著剩下的幾個機關人對自己已然構不成威脅。蕭天舉劍朝田栩道:“哼,看來你的計劃又失敗了――”
田栩倒是“臨危不懼”,見蕭天干凈利落地解決掉了這些個機關人,田栩反倒是排起了手掌以示“贊揚”,隨即笑著道:“真不愧是蒼龍大俠,獨自一人便破了我這玄關之陣。如若之前在尋巍山腳。你就用了此招,恐怕當今上山來的,就不止這些個人了……”田栩所說的人,當然是指山腳下還被周興通“二十四門玄關陣”所困的薛飛痕、胡夷狄等人。
蕭天一點都沒有顯現(xiàn)出疲態(tài),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繼續(xù)對付田栩根本不成問題。蕭天舉著劍,自信地笑道:“別忘了,我可是妖鬼大師的徒弟……哼,田栩你聰明一世,糊涂就糊涂在不該用妖鬼大師的本事,去對付他的徒弟――”
“我承認,你蒼龍大俠武功蓋世不是名不虛傳,連方仲天和葛威這樣的武林七雄之輩都未能破解,你卻能夠做到……”田栩依舊是沒有把蕭天放在眼里,繼續(xù)譏諷著說道,“不過你要是以為,我鬼王師田栩只有這點本事,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蕭天這邊可沒這個“耐性”,他繼續(xù)沖著田栩道:“哼,嘰嘰歪歪說了那么多,不是讓你的徒弟出戰(zhàn),就是用這些動之不武的‘伎倆’,有本事你下來和我一對一,我興許還能敬佩你幾番!”蕭天這次反倒是“詆毀”起田栩來。
“就你?就算你是鼎鼎大名的蒼龍大俠好了,你也不過是我恩怨復仇的局外人罷了……和你一對一?你還不夠格――”田栩依舊是毫不在乎道。
“你說什么?”蕭天反駁道,但想著田栩做事向來謹慎,他敢說出這樣的話,必是還有后招,索性自己也不敢完全放松下來。
田栩望著臺階下的蕭天和僅存的幾個機關人,冷冷一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