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勿要問我何來的底氣,我只需告訴你整個灣山都是我父親的!至于我父親到底留下了怎樣的后手,你們還是別胡亂猜測了!”青柳色轉(zhuǎn)過身,正對著百米之外的帝無兮喝道。
帝無兮腦袋歪了歪,突然感覺很可笑,人?。【褪沁@么善變。
“青柳色,你不讓我們離開,為了什么?”
“看樣你是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鼻嗔垌袥]有一絲玩笑的意思,原本的柔情,全部化作了鐵血。
帝無兮無所謂的道:“就只為了同我打一場?”
“然!”
“那好,我奉陪?!?br/>
帝無兮話音落,身子瞬息間彈出,如同出山的猛虎,雙臂劃過之間皆是萬鈞之力。
青柳色真正感覺到了危機,琵琶聲再次響起。
然而,僅僅一拳,僅用了一拳那琵琶的音波就被帝無兮打穿了個徹底。
青柳色抱著琵琶朝后退了一步,臉色瞬間煞白。
帝無兮甩袖定住身影,冷酷十足的道:“怎樣,還要不知所謂的繼續(xù)嗎?”
“你……怎會如此!”青柳色十分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帝無兮如此厲害。
帝無兮揉了揉手腕,手掌上原本劃爛的肉還泛著血紅,看起來可怖十足。
青柳色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努力鎮(zhèn)定道:“你別嘚瑟的太早,我怎肯輸你!”
“那行,繼續(xù)!”帝無兮不給予廢話,直接雙拳再次朝著對方轟去。
青柳色腳步偏移,繞過了青柳玉的尸首,帝無兮那一拳眼看著便要到了臉前。
“當(dāng)”
隨著這道悠遠的弦聲傳出,帝無兮感覺到了一絲奇怪,為何,感覺自己的出拳速度這么慢。
青柳色的面上浮現(xiàn)一抹奸詐的笑,纖纖十指不停的撥動琵琶弦,指尖移動間,音波漫延的越來越嚴。
帝無兮搖了搖頭,自己的這一圈,怎么感覺靜止了一般。
就在青柳色撥動出第二聲悠遠的“當(dāng)”聲時,帝無兮神色徹底大變。
“帝無兮,第二回合,你怕是要輸了?!鼻嗔χf完此話,手中的琵琶朝前一擋,帝無兮的身子瞬間被拍飛。
百米外的焱千璕看到這一幕神色凝重,真是想不到的!
帝無兮砸落在地時五臟六腑重新地動山搖,痛的冷汗直冒。
“咳……咳咳,你這是,時間定格?”
“呵!不是呢,我哪來的這么大本事去定格時間!”青柳色笑的諷刺,那把琵琶上的弦,不知何時變成了五彩色。
帝無兮掙扎著站起身,若她先前不曾受傷,這一擊頂多擦破點氣,奈何,先前受傷太重,這一擊便直接造成重上加重。
“告訴我,你這到底是什么?”
“怎么,急眼了?”青柳色撥弄著琵琶弦,卻沒有一絲聲響傳出。
帝無兮眼神越加堅毅,緊繃的臉色突然間松懈,“青柳色,你以為……你贏了嗎?”
“可笑,那剛才匍匐在地上的是何人?!”青柳色斜睨著帝無兮,散亂的發(fā)為她增加了一抹危險的狂野。
帝無兮雙手緩緩的搭下去,不做多余解釋,道:“既然你如此自信一定能贏我,接下來還請繼續(xù)這般自信!”
“放心,一定會的!”青柳色一笑回之。
帝無兮同樣給予一笑,右手中漸漸幻化出一把長劍,那把長劍……只是最為普通的劍,連靈器都算不上。
可是,就是因為多出的這一把劍,竟然讓青柳色感覺到了漸漸心悸。
“青柳色,請接招?!钡蹮o兮緩慢的抬起長劍,靈脈中的靈力全部匯聚其中。
青柳色不得不開始凝重,抱著琵琶呼吸逐漸緊促。
琵琶聲連成了線,試圖阻撓那長劍落下,奈何,任憑此番琵琶聲多么強烈震撼,長劍都沒有停止落下。
“當(dāng)!”
又是一聲悠遠的琵琶聲,可惜,聲落,琵琶上的弦也跟著斷了一根。
同時,帝無兮的長劍落了下,雖然這一擊沒有傷到青柳色分毫,但是能破了她的音波,也是可以的。
青柳色呆滯的看著琵琶斷掉的弦,猛然搖頭道:“怎么可能!為何對你無用了!這不可能啊!”
帝無兮喘口粗氣,全身都泄盡了力,“青柳色,你肯定從不曾了解同境界之間的差距會拉出多少,亦不知每個人等同境界時的靈力有多純厚?!?br/>
“你的意思是,你能破開我的術(shù)法,僅僅只是因為你的靈力比我純厚?!”青柳色覺得很可笑,非常非常的可笑。
“我知道你不信,若是靈力可以化為實物,你就該知道差別在何處了?!?br/>
青柳色聞言還是搖頭,抬手一把將琵琶砸落在地,“帝無兮,你真是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 ?br/>
“呵!怨得了誰呢?”帝無兮嗤笑,目光移向了那被摔的“砰當(dāng)”一聲的琵琶。
琵琶看樣沒怎么摔壞,帝無兮本以為青柳色惱怒過會將之撿起,誰知,她竟然一腳跺了上去。
“既然你無用,我要你還有什么用!”青柳色面目猙獰的怒罵,已然失去所有理智。
帝無兮嘆息兩聲,搖搖頭道:“比也比過了,打也打過了,既然你沒本事攔我,我就先走了。”
“站?。∥也辉S你走!絕不允許!”青柳色上前,死死的拽住了帝無兮的衣袖。
看到這一幕的焱千璕剛想上前,就被帝無兮抬起的手給勸退了。
帝無兮百般無奈的說道:“青柳色,我看在之前虧欠過你的面子上好好的同你說,你到底想怎樣?”
“我不想你走!不想!”青柳色已沒有一滴眼淚可流,眼中全部都是絕望。
“你能不能別這么幼稚,你可以看看我身上的傷,全都是你父親的杰作,此時,我不殺你,已經(jīng)是對你最大的寬容?!?br/>
“我不!帝無兮!不……鳳三,鳳三,你知道我喜歡你,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歡?!鼻嗔浪赖淖е蹮o兮的衣袖,生怕她離開半步。
帝無兮嘆氣,道:“王女,我是女子?!?br/>
青柳色聞言,身子一顫,終于忍不住痛哭了起來,“鳳三,你這個騙子!最大的騙子!”
“抱歉?!钡蹮o兮掰著青柳色的手指將自己的衣袖抽了出來,頭也不回的遠離。
獨留青柳色一人在原地哭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