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喬若嫵沒有再多說什么,好像是相信了于文和遲鶴的解釋。
看到喬若嫵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于文才偷偷地松了口氣,騙人的感覺真不好受啊,哪怕知道這是善意的謊言。
而喬若嫵突然這么問其實是有原因的,剛剛就在和于文匆忙離開的時候。她的腦海里居然閃過自己和一個男人一起幫于文搬家的畫面,那么清晰,那么真實。而那個男人正是祁沐城,只是喬若嫵已經(jīng)忘了他。
所以剛才她才會陷入沉思,才會那么問于文。
只是喬若嫵偽裝的很好,三個人并沒看出端倪。
雖然喬若嫵不知道于文三個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這么急忙讓她走。但是想著既然腦海里有那個片段,就說明自己之前是認(rèn)識于文的,說不定跟著他們和找出之前失去的記憶。
遲鶴是第二天返回喬若嫵租的房子那里,把她的一些生活用品整理好裝到他的公寓的。
就這樣于文三人打著讓喬若嫵散心的借口,四人加上一個孩子在遲鶴的別墅里住了下來。
楊欣與并沒有放棄尋找喬若嫵,終于在她千辛萬苦的努力下找到了喬若嫵的住處。
可是還是來晚了一步,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
楊欣與詢問了周圍的鄰居,發(fā)現(xiàn)喬若嫵是幾天前突然離開的,他們也覺得很意外。
“突然離開?難不成是喬若嫵記起什么來了?”楊欣與回到酒店就一個人坐在那里自言自語地猜測。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只能祈禱喬若嫵還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于文。
但是看祁沐城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不然對她就不會是這個態(tài)度了。
還是說于文和孟奕軒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現(xiàn)在正在想辦法對付她?
“啊~”楊欣與突然有點后悔當(dāng)初自己怎么沒有狠下心真的把喬若嫵給撞死,省的現(xiàn)在像個定時危險一樣,讓她整天疑神疑鬼,胡思亂想。
楊欣與覺得自己這么好無憑無據(jù)的瞎猜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反而讓自己更加害怕。
所以她決定再打個電話過去探探喬若嫵的口風(fēng)。
楊欣與電話打給喬若嫵的時候,喬若嫵正在給寶寶喂奶。
“于文,我的手機響了你幫我拿一下~”
在一旁給小寶收拾尿褲的于文聽到喬若嫵的叫喚就幫她拿起床上的手機,剛準(zhǔn)備遞給她,不經(jīng)意看了一眼,就立馬把電話給掛了。
突然沒了來電的鈴聲,顯得有點安靜。
“怎么了?時間太長來不及接聽了嗎?”喬若嫵問道。
“若嫵,之前這個號碼有打電話給你過嗎?”于文緊鎖著眉頭把手機遞給喬若嫵看。
喬若嫵直接看這常常的一串號碼想不出這人到底有沒有打過電話給她。
“我看看...”
喬若嫵翻著之前的通話記錄,回想了一下那個時間。
“哦~我記起來了這個人叫小雪,誰是我之前單位的同事,打電話來問我身體好點了沒?!?br/>
于文聽了之后眉頭鎖的更緊了,沒想到楊欣與已經(jīng)和喬若嫵聯(lián)系過了,而且還是匿名的,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怎么了嗎?為什么你表情這么嚴(yán)肅,這個電話有什么問題嗎?”
于文因為一直在調(diào)查楊欣與,所以對她的手機號已經(jīng)熟記于心,恰好喬若嫵又沒有保存電話聯(lián)系人。
“這是個詐騙電話,之前也一直打來騷擾我?!?br/>
“不會吧,她對我的事情都很了解,不像騙子啊。”
“傻若嫵,難道騙子還會告訴你她是騙子。這才是這些騙子可怕的地方,他們能把你的底細(xì)摸得很清楚,讓你對她一點防備都沒有。你難道沒看到網(wǎng)上那些詐騙新聞嗎?”
喬若嫵想想挺有道理的,“這也太嚇人了?!?br/>
“所以,以后她再來電話你就不要接了,不要再和她聯(lián)系了?!庇谖恼Z重心長地叮囑道。
“嗯。我知道了。”
于文聽到喬若嫵的保證才稍微放心一點。
晚上于文叫來孟奕軒和遲鶴,三人在書房討論這件事情。
“你確定那個號碼就是楊欣與的?”
“我非常確定?!庇谖呐闹馗f道。
“奇怪!楊欣與怎么會知道若嫵現(xiàn)在的聯(lián)系方式,那就說明她知道若嫵沒死?”
“難道你們之前對她的懷疑都是真的?真是這個女人害得若嫵?”遲鶴猜測。
“看現(xiàn)在這種情況,楊欣與的嫌疑是越來越大了?!?br/>
“那還等什么我們感覺揭開她的真面目啊!”于文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現(xiàn)在恐怕還不行,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們根本沒有證據(jù)說明這一切都是楊欣與所為。”
“那個電話還不能說明一切嗎?”
“你想的太簡單了,楊欣與心機這么深沉的人,隨便找個借口就能應(yīng)付過去這個手機號的事情了。到時候我們真的驚動她,才什么都查不到了?!泵限溶幙偸抢潇o分析的那一個。
“但是,表哥我們現(xiàn)在這樣還不是什么都查不到,而且這個叫楊欣與的女人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若嫵?”
“這一點我也很好奇,不夠這更能證明一件事,楊欣與這次來L城目標(biāo)就是若嫵?!?br/>
“還好還好,我們提早轉(zhuǎn)移了“陣地”,于文慶幸自己沒放棄對楊欣與的關(guān)注。
“于文你把楊欣與的手機號碼報給我?!?br/>
“你要干嘛?”楊欣與猜不出孟奕軒打得什么主意。
“楊欣與這次來是找若嫵的,如果人一直找不到她是不會回去的,我們也不可能一直躲著她。不如我直接問她的目的是什么。”
“可是她又不是傻子,還會親口告訴你?”
“不會告訴我那我可以猜啊,難道你忘了你老公是學(xué)什么的了?反正打了電話她也不會知道我們在哪里,橫豎都不吃虧?!?br/>
這倒是真的,所以于文和遲鶴都表示對孟奕軒的說法贊成。
孟奕軒撥通了楊欣與的電話,對方好像就拿著手機,很快就接通了。
“我是孟奕軒?!泵限溶幹苯娱_門見山自報姓名。
“原來是奕軒啊,不知道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事?”
電話是開免提的,于文聽到楊欣與這個惺惺作態(tài)的聲音,差點沒忍住要罵過去。
好在孟奕軒抓了抓她的手。
“你剛才打過電話給若嫵?”
楊欣與沒想到孟奕軒這么直接,她有種猝不及防的感覺。
“原來是你掛斷的。”
楊欣與還覺得奇怪,為什么自己電話打過去第一次被掛斷了,后來就打不通了。
孟奕軒沒承認(rèn)也沒否認(rèn),“你怎么會知道若嫵的電話?你從一開始就知道若嫵沒死?”
“我也是最近才發(fā)現(xiàn)的,還沒來的急說,沒想到你們就發(fā)現(xiàn)了?!睏钚琅c就裝傻到底。
“是嗎,那真事太巧了?!?br/>
“若嫵還好嗎?”楊欣與并沒有在意孟奕軒話里的嘲諷。
“你是指哪方面?你知道她失憶了?”
“是的,所以我不知道該不該去打擾她。那若嫵現(xiàn)在有記起來什么嗎?我來這邊才發(fā)現(xiàn)她搬家了,她是不是記起什么了?”
孟奕軒發(fā)現(xiàn)楊欣與一段話里重復(fù)問了喬若嫵是不是記起什么,看來她非常關(guān)心喬若嫵有沒有恢復(fù)記憶。
“你很關(guān)心若嫵有沒有恢復(fù)記憶?”
被戳中心事的楊欣與,第一反應(yīng)就是否定:“不是!”接著想想這么說也不對。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是關(guān)心若嫵的身體狀況怎么樣,她如果能早點恢復(fù)記憶就能早點回來了?!?br/>
“呵”于文嗤笑,真是個虛偽的女人。
孟奕軒經(jīng)過和楊欣與這一番交談后,差不多能明白楊欣與的心思了。
“恐怕不行!”
“為什么?”楊欣與聲音不知道是驚是喜。
“因為若嫵并沒有恢復(fù)記憶,而且她現(xiàn)在的狀況不太好。不想起之前的事情對她來說是最好的,所以還希望你不要再打擾她了?!?br/>
“怎么會這么嚴(yán)重,拿到就讓若嫵一輩子都這樣了嗎?”
“如果這是對她好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畢竟若嫵記起從前對她來說也并沒有太大好處,現(xiàn)在你才是祁太太不是嗎?”
“孟軒我...如果我知道若嫵沒有死的話我一定不會答應(yīng)和沐城結(jié)婚的,都是我的錯...”楊欣與開始裝可憐了。
孟奕軒靜靜聽著她裝,頓時和她講話的欲望都沒有了。
“你就放心吧!有我和于文在這照顧若嫵沒事的?!?br/>
這句放心意味不明。不知道是放心喬若嫵不會去搶祁沐城,還是真的箱孟奕軒說的那樣,有他們照顧喬若嫵可以放心。
“那你們不回長生藥業(yè)了嗎?”
“若嫵沒有恢復(fù),我們基本不會回去了。況且我們早就辭職了。”
楊欣與覺得這一切未免都太順利了,有點不敢相信。
“你們真這樣決定了?”還是忍不住再確認(rèn)一遍。
“是的?!泵限溶幫耆赐噶藯钚琅c的心事,現(xiàn)在做的一切就是讓她安心。只有這樣她才會放棄。
有了孟奕軒再次肯定的回答,楊欣與又扯了幾句關(guān)心的話才掛斷了電話。
只是心里還是不能完全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