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冰冰自然是長的很不錯的。
人漂亮身材又高挑,關(guān)鍵是身上的這股文靜的氣質(zhì),一看就知道是書香門第出來的。
秦淮茹雖然也長的不錯,但和陳冰冰相比,氣質(zhì)上就差的太多了。
“這個傻柱,真是有眼光。”
“不過他可沒這個命娶上這樣的媳婦?!?br/>
易中海心里面快速的思索著。
和劉海中兩個人也是進(jìn)了閆埠貴的家門。
“老閆!”
“老易、老劉?”
“來,來,你們來的正好,正好坐下來一起喝一杯?!?br/>
看到易中海和劉海中,閆埠貴顯然也是微微一愣。
這兩人可不是那種嘴饞的人,今天偏偏在飯點過來,必然是有什么事情了。
“行,今天厚著臉,占你老閆一次便宜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互相看了看,也是沒有客氣的坐下來。
何雨柱看了看他們兩個,頓時就覺得索然無味了。
尤其是這個易中海,鬼知道他又在醞釀著什么壞主意呢。
果然,飯菜沒吃幾口,易中海就將目光看向何雨柱說道。
“柱子,聽說你國慶要結(jié)婚了?”
“對!”
何雨柱點點頭說道。
“結(jié)婚可是人生大事,應(yīng)該要仔細(xì)的斟酌、考慮再三再來做決定?!?br/>
“尤其是要先好好的了解清楚對方的家世、人品,正所謂娶妻娶賢,好女旺夫,這要是娶錯老婆的話可是毀三代的。”
“你爹當(dāng)初走的時候,托我照顧你?!?br/>
“這婚姻大事,不是兒戲,怎么不和我們幾個管事大爺商量一二?”
易中??纯春斡曛倏纯搓惐?,言語之中一副何雨柱家長、長輩的樣子。
“你算什么東西?”
“我和你商量什么?”
“我們非親非故的,頂多就算是一個大院的鄰居,我結(jié)婚和你商量什么?”
“你也好意思提我當(dāng)年托你照顧我的事情,你臉怎么一點都不紅啊?”
何雨柱看看易中海,直接就不給他任何面子。
對這種人,沒什么好客氣的。
還跟你商量,我商量個錘子。
“柱子,一大爺也是為你好?!?br/>
“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兒戲?!?br/>
二大爺劉海中一聽,也是撇著臉說道。
“為我好?”
“真是個搞笑?!?br/>
“他易中海什么時候為我好過?”
“處處算計我,還為我好。”
“現(xiàn)在是新時代,講究婚姻自由、戀愛自由,可不是以前封建舊社會?!?br/>
“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跟他易中??蓻]有任何關(guān)系,我親爹還在呢?!?br/>
“媒妁之言的話,三大爺是我們的媒人,我們今天就是特意來謝謝三大爺?shù)摹!?br/>
何雨柱看看劉海中,這個沒腦子的人,被易中海隨便一說就被帶節(jié)奏了。
“老易、老劉!”
“冰冰是我們隔壁中學(xué)的老師,人長的漂亮又賢惠,父母也都是老師,書香門第?!?br/>
“都是知根知底的好孩子,所以我才給他們牽個線的?!?br/>
“他們能成,我也是非常高興的?!?br/>
三大爺閆埠貴也有些不高興了,他看出來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這是沒事找事的,想要攪黃何雨柱和陳冰冰的婚事來。
“老閆!”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柱子今年才21歲吧,人還年輕,怎么早就給他介紹什么對象?!?br/>
“再說了,何大清人都在保定呢,他親爹都沒有急,你急什么都不知道?!?br/>
易中??纯撮Z埠貴,也是板著臉說道。
“21歲怎么了?”
“21歲就不能結(jié)婚了?”
“何大清如果知道我給他介紹了好兒媳婦,他肯定是會高興的?!?br/>
三大爺閆埠貴將筷子一放,看著易中海反問起來。
“好不好也不能聽你一面之詞吧?”
“這娶媳婦啊可不能只看外表,還要多看品行,結(jié)合家世什么的。”
易中海是打定主意要攪黃何雨柱的婚事。
“看品行?”
“當(dāng)初一大媽要是知道你會和徒弟媳婦鉆地窖的話,估計也肯定是不會嫁給你的?!?br/>
說到這個,何雨柱頓時就笑了。
直接就拿他和秦淮茹鉆地窖的事情開涮易中海。
“傻柱~”
易中海一聽,瞬間破防了。
“我都說了,我和秦淮茹是清白的,我只是給他送點糧食而已?!?br/>
“你這空口白牙的污人清白,小心天打雷劈?!?br/>
他顯得極其憤怒,似乎被人冤枉了一般。
“哎喲!”
“三更半夜的去給人送糧食?”
“哪里送不行啊,還要去地窖里面送?!?br/>
“什么時候送不行啊,非得要三更半夜的去送。”
“都讓大家伙捉奸在地窖了,你還一副無辜的樣子,說謊話、做壞事才會天打雷劈,還會斷子絕孫的?!?br/>
何雨柱笑了,這個易中海,還真是一個演員啊。
“你!”
易中海說不過何雨柱,更何況這件事情,不是屎也是屎了,更何況他自己就是在地窖里面干了虧心事。
“你什么你?!?br/>
“你個臭不要臉的?!?br/>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還來管我的事情?!?br/>
“我結(jié)婚不結(jié)婚,和誰結(jié)婚關(guān)你屁事啊?”
“以后少在我面前出現(xiàn),看見你都覺得惡心?!?br/>
“和自己徒弟老婆搞破鞋,現(xiàn)在我們整個大院的臉都讓你丟盡了?!?br/>
“你還有什么臉來管我的事?”
何雨柱看著他氣的臉都紅了,頓時就覺得爽快無比。
這個易中海,他可能還沒有意識到。
從他和秦淮茹鉆地窖被大家抓到之后,他的威望就一落千丈了。
“你!”
易中海氣的直接站起來,滿臉通紅,接著也是拂袖而去。
他現(xiàn)在突然間覺得自己以后可能真的是沒辦法再當(dāng)這個什么管事大爺了。
因為只要拿出他和秦淮茹鉆地窖這件事情出來,他就臉面全無,會被人給懟的啞口無言。
“老易!”
劉海中見易中海走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要走吧,舍不得一桌子的好酒好菜,不走吧,總覺得有些尷尬。
“什么東西?!?br/>
“還有臉來關(guān)我的事情,也不看看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br/>
看著易中海離去的身影,何雨柱也是氣的半死。
好好的一頓讓他攪的沒有絲毫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