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巴布·發(fā)動了‘浴血’是嗎?那么,馬迪莉莉卡那個家伙呢?他有沒有怎么樣?”
“請王架放心,他并沒有任何危險,現(xiàn)在他正在某處監(jiān)視著城里的一切。我想,等一下他就會把緹娜·托斯所有的動作匯報給您知道,請您耐性等待一下?!睙艄饣璋档奈葑樱野椎氖瘔Ψ瓷浠鸢讶崛醯墓饩€,讓這間房間變得更加陰森可怕。這間屋子只有兩個人在,坐在位置上的是羅可汗,而單膝跪在他面前的,卻是個黑色的影子,或許這個人天生不想要別人知道他的身份,又或是昏暗火光和那件黑色緊身衣的關(guān)系,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神秘。
“哈哈……我想沒有那個必要,緹娜那個丫頭想要做什么,就讓他做好了,等我忙完眼前的事情之后,我就會親自陪她玩兒一場游戲。可現(xiàn)在還是太早了。所以,只有讓她在多活兩天。另外,馬迪莉莉卡的事情,希望你還是不要對他多做跟蹤,因為那樣的人,我都無法控制它。別看他名義上是我的手下??捎泻芏嗟氖虑椋叶紵o法推斷出他的想法,這也就是為什么我看上去非常重用他,可是,卻在暗中里防著他的真正原因。你了解了嗎?”羅可汗依舊穿著那身不倫不類的睡袍,只不過,在他的眼中,似乎能看出一絲迷茫的情感,
“好了,你下去吧,記得,不要再緹娜那里耗費太多的心力。多多關(guān)注小丑那個男人知道嗎?”“是,王架,我這就去派人監(jiān)視他。”那影子向羅可汗行了一禮之后,他的影子便漸漸暗淡下去了?!安既R德……我究竟還要忍耐你多久啊?!卑殡S著羅可汗的嘆息之聲,蠟燭漸漸的熄滅了。羅可汗過于相信自己而疏忽對緹娜的防備,將成為他被推倒的一大契機。
此時,在緹娜的家中的地下室里面,一個氣氛非常凝重的會議正在進行著。在場的眾人,自然都是個大家族的首領(lǐng)。另外,因為身體的關(guān)系,彼得·蘭尼并沒有出席這次的會議,而是交由他的女兒艾露代替出席。和緹娜想象的一樣,艾露看到自己的父親平安無事,情緒才得以穩(wěn)定,不過,她是不會因為這樣就輕易放過羅布尼的?!熬熌龋蹅儾荒茉俚攘?,必須立刻向羅可汗發(fā)起總攻?!薄鞍督?,這個我也想啊,可是,咱們當(dāng)中有能對付羅可汗的人嘛……當(dāng)初以為晴陽如果能夠快些回來,即使他不能以一人之力和羅可汗對抗,但如果再加上咱們大家的話,說不定情況會有改觀,但是,現(xiàn)在的局勢卻對咱們越來越不利。羅布尼·卡迪羅反投,巴布·奧羅的戰(zhàn)死……”緹娜捂著頭表情極為痛苦。
“緹娜,巴布的死和你沒有關(guān)系,你還是不要那么難過比較好。再說,現(xiàn)在也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們必須先想個辦法從羅可汗那里把你妹妹救出來才行?!彪x煙在一旁安慰道。她和羅蘭、緹娜都不同,巴布的死她雖然也感到很惋惜,不過,還沒有到達失去理智的程度。“是啊,緹娜小姐,已經(jīng)快到你發(fā)信號的時間了,你必須要趕快下個決定才行。海爾特那邊還在等著呢?!濒?shù)显谝慌愿胶偷?。其實,現(xiàn)場有幾個人也沒有到,因為都身居特殊的任務(wù)?!拔抑懒耍闳臀彝ㄖH鸾z(緹娜家的管家),兩點整準(zhǔn)時發(fā)出信號?!本熌日f罷,擦干眼角的淚,一臉倔強的站了起來。“那接下來該怎么辦?”德文急忙問道。緹娜側(cè)目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嘆氣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管怎么說,必須要先把安迪麗救出來才行。”“可是大局呢?緹娜,你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的關(guān)系而影響大局吧?”這時候,一個沉默已久的男人終于站了出來。
此人身材瘦高,一副寬大的眼睛帶在鼻梁上,薄薄的嘴唇有些發(fā)紫,三角眼卻也炯炯有神,只不過還帶著一絲狡詐的色彩。“艾露姐?這不是斯佩恩嗎?是誰把他也叫來的?”緹娜尷尬的笑了一下,她沒有先去回答眼鏡男斯佩恩的話,而是在艾露的耳旁耳語了起來。
“我也不想啊,可是,是海爾特叔叔推薦他過來的,我也沒有辦法啊?!卑侗砬榻┯驳男÷暬卮鸬馈Q矍暗倪@個人,其實也算是族長之一,只不過他們家族現(xiàn)在就剩下他一個人了。他的名字叫斯佩恩·奇多,是奇多家現(xiàn)存唯一的活人了。至于他的家人,有些事早早的病逝,有些事在意外當(dāng)中喪生,總之,每一個存活下來。斯佩恩為人小氣說話總是非??瘫?。不過,卻有著常人難以估量的智慧,那些看他示弱想要在他身上撈便宜的人,最后卻沒有一個得到善終。不僅如此,他還是最不受小孩子歡迎的一個。他們家在城東本來有著很大的一片空地,因此,平時經(jīng)常有小孩子到那里去玩兒,可是,只要一被他看到,卻都要把那群孩子全都攆出來。所以,博倫波到那里玩兒過的孩子全都怕他。并給他起了個“鬼幼蟲”的綽號,寓意就是人見人怕人見人煩……
“怎么?難道你不歡迎我嗎?緹娜?”“哪能啊,奇多叔叔能來,我當(dāng)然歡迎嘍?!本熌纫荒樈┯驳母尚Φ膬陕暬氐??!昂?,一看你就是口不應(yīng)心,和你父親一個毛病。”“你……”緹娜自然對自己的父親非常維護,一見斯佩恩竟然說自己父親的不是,一下子便有些壓不住火了,可是,卻被蘭尼在一邊拉住了。“算了,看你是小輩的份兒上,今天就不和你計較了。不過,對于剛才的那件事情,我卻不能認同你的草率和魯莽。連一個具體計劃都沒有拿出來,你還想對付羅可汗,哼,真是癡心妄想?!薄坝媱澪覀冇邪?。你看……”緹娜氣憤之下,把一打紙丟在了斯佩恩的面前??墒?,斯佩恩卻連看都沒看便冷笑道:“哼,這種東西也能叫做計劃,別看玩笑了,這只不過是處處為求自保而作的部署而已,看起來似乎什么都考慮到了,進可攻退可守,可是卻又毫無章法,最荒唐的是,竟然也把沒有用的人加進來了,真不知道你的腦子里在想些什么?”“你,你竟然……”斯佩恩把那打紙拍的啪啪作響,緹娜本想狠狠的反駁他,可是,他拍的最前邊那張卻是老梅爾的內(nèi)容。老梅爾能力是有,可是卻是這些人當(dāng)中中等偏下的,再加上他上次的任務(wù)算是失敗,而且,后來又出了不應(yīng)該出的茬頭。所以,對于斯佩恩說他是沒用的人,緹娜的確一點兒反駁的力量都沒有。
“梅爾叔叔雖然說是任務(wù)失敗了,可他也是盡力了啊,現(xiàn)在,他又自告奮勇的去做事,總比某些人只會動嘴皮子得好?!辈缓椭C的聲音,是從艾露那邊傳過來的。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完全可以讓屋內(nèi)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俺粞绢^,你說什么?你敢再說一遍嗎?”“再說一遍又怎樣,我說的那個人就是你,怎么樣?不服氣嗎?想過來咬我?。坎环獾脑?,先做出點兒成績來給大家看看。大家在之前的幾次會議中都有過出力的表現(xiàn),而你只不過是剛加入進來的而已,根本沒有資格說別人,說白了,你只不過是個……”
“艾露姐,別往下說了?!本熌容p聲制止了艾露繼續(xù)說下去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