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家鏢局是西漢城名氣與勢力都是最大的鏢行,不僅與江湖上的俠義之士關(guān)系密切,更是與盜匪強盜有數(shù)不清的關(guān)系。其黑白兩道皆有關(guān)系……
其中大鏢師便有八位之多,個個都是三流巔峰高手。
總教頭兩位,乃是二流高手,其鏢局主人穆蒙也是二流高手。
鏢局內(nèi)的弟子伙計,雜役更是有數(shù)百人之多。
“羅哥,聽說局內(nèi)出現(xiàn)了一位年輕的高手?”一少年嘴里吃著飯喃喃的問著對面眉心有顆痣的男子。
如果古麟在這,定能一眼便認(rèn)出這少年便是當(dāng)日的欺辱自己的曲彭。
眉心痣男子身體稍稍前傾,靠近曲彭耳邊,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后低聲道:“是啊,曲彭你前天跟著楊鏢師走鏢,可是錯過了一場好戲啊。你沒看過泰振被那位年輕高手兩招打倒昏在地上的那個慘樣,平時里泰振仗著自己的父親是鏢師可沒少欺負(fù)我們,這下可踢到鐵板了,終于有人來收拾他了……”
“真的只用了兩招?莫不是有人故意損害泰振之名?”曲彭不信道
“羅哥還會騙你不成?當(dāng)時有十多人在場,聽說泰振現(xiàn)在還在床上躺著呢”眉心痣男子道
“怎敢不信羅哥……可知這高手是何來歷?”曲彭嘻嘻一笑問道
“其詳細(xì)來歷我也并不之情,不過有人猜測是穆當(dāng)家的暗中培養(yǎng)的高手”眉心痣男子答道
“哦,難道是穆當(dāng)家培養(yǎng)的接班人不成?”曲彭猜疑道
“曲彭,這可不能亂說莫被泰河的耳目聽到,泰河這些天雖然不在鏢局,但是這種話被其耳目聽到,泰河走鏢回來定要找我倆算賬”眉心痣男子眼睛又掃了掃四周,小聲道
“是,是,小弟懂得”曲彭道。
鏢局另一處。
兩位少年低聲細(xì)語交談道
“小唐,聽說局內(nèi)隱藏一位高手?”
“張哥,前幾天的那場比武你是沒看到……”
“真的有這么厲害?”
“張哥,難道你還不相信我?”
“可知這位高手現(xiàn)在人在何處?”
“不知,自從比武后鏢局里便再也沒有人見過此人。好似人間蒸發(fā)一般……”
“好吧……”
一時間,鏢局里私底下都在議論古麟,其身份來歷年齡都成了眾人猜測的謎團。
當(dāng)然,這一切古麟并不知道。
一心想要變強的古麟依舊白天在房間里打坐運轉(zhuǎn)內(nèi)息,晚上則是不知疲倦的練習(xí)秘傳武技……
深夜。練武場
古麟的喘息聲粗重而急促,身體好似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臉上的肌肉都在發(fā)抖,一團火焰在眼中燃燒著
“一定可以”
“我一定可以的”
古麟的雙腿在一遍一遍的踢著前方,這是武技中記載的踢腿法,此法不僅可以強化腿部的柔韌性,靈敏性,打下良好的腿法基礎(chǔ),更可以擴大自己功力范圍,“上可踢面,下可踢腿”……
“砰”再也堅持不住的古麟終于累趴在了地上,“哼哼哼”粗重的喘息聲隔著很遠(yuǎn)都可聽到。
古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自己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盡快讓自己吸收新鮮空氣,恢復(fù)體力。趁著天色還沒有亮自己還可以做一組鍛煉動作。
片刻之后。身體略有恢復(fù)。
古麟扶著地面艱難的站了起來
“腿好疼啊”古麟皺了皺眉呲牙咧嘴道
雖然很想在多休息一會,但是天色已經(jīng)快亮了,時間不多了……
古麟顫顫巍巍的走著,十多米的距離好似天涯海角一般。
咬著牙“嘶”深吸一口氣,終于走到了。
古麟竟然來到了練武場邊緣,其邊緣放了許多石頭道具。
走到了兩塊大約有五十斤左右的石頭旁,抽出隨身帶的麻繩竟然把兩塊石頭捆到了自己腿上。
接下來又做了一個令人大驚失色的動作。
古麟緩緩的抬高一只腿,竟然在空中畫圓圈……
“啊,啊,啊……”頓時,一陣火辣辣的腫脹感覺竄上古麟的大腦。
臉上的肌肉擰成一團,眉毛皺著,一滴又一滴冷汗從古麟的額頭流了下來。
“我一定可以的”
每次想要放棄的時候古麟都會想到鏡子里面慘不忍睹的自己。
“我一定要變得更強!”
魔鬼般的鍛煉還在繼續(xù),古麟的實力也在飛速變強。
或許做什么事只要去付出便會有回報,古麟便是如此。
沒人知道強大的背后需要付出多少汗水……
天漸漸亮了,古麟拖著如被萬把利劍刺透的身體緩慢的回了房間。
鏢局某一處。
“聽說了么,泰河回來了?”
“真的?”
“聽說他兒子現(xiàn)在還在床上躺著呢?”
“是啊,泰振這次受傷不輕?!?br/>
“如今穆當(dāng)家不在,恐怕鏢局又要被泰河鬧翻天……”
泰河回來后,鏢局有些人則是揚眉吐氣一般,而有些人則是整天人心惶惶……
泰河是大鏢師中武功最高的鏢師,其野心勃勃,更是與其他幾位鏢師關(guān)系緋薄。鏢局內(nèi)亦有眾多眼線。其望想意圖家主之位鏢局內(nèi)眾人皆知。只是其上有總教頭壓著,而且穆蒙又是二流高手,只怪實力不夠撐起野心啊。
鏢局某一個房間里。
“說,誰干的”一光頭中年男子怒氣沖天一把摔碎了桌子上的水杯。
此人正是剛從外回鏢局的泰河
“大鏢師,是泰公子與人斗武……”
“閉嘴,我問得是何人打傷我兒的”
泰河剛從外回來便看到躺在床上的兒子,心中便怒火攻心……
“這……”管家支支吾吾道
“怎么了?聞管家,難道有什么不能說的么”泰河不由大眼一瞪,冷聲道
“沒有,沒有,是上次與穆老爺送信之人打傷泰公子的”管家心中驚恐萬千道。
“原來是他,此人先住在何處,管家,帶我去一趟把”泰河眼中光芒一閃,威脅道
“好,泰鏢頭,我可帶你去往此人住處,但你千萬不能動手傷人。不然老爺回來了小的沒法交待……”管家低聲道,穆當(dāng)家不在鏢局里,管家知道今天若不給泰河一個交待恐怕鏢局肯定要被泰河鬧騰一番。
“好,你先帶我去往這小子的住處”泰河沉聲道。
腫脹疼痛的雙腿,四肢如分割一般,古麟強忍著盤膝打坐運轉(zhuǎn)內(nèi)息。
“快了,再忍忍?!?br/>
片刻后
“呼……”古麟深呼了一口氣。
一股清涼的氣流從體內(nèi)生出。而后身體如久旱的沙漠吸收甘露一般瞬間便把氣流全部吸收。
全身如破碎般疼痛的身體竟然陡然好轉(zhuǎn),這若讓旁人看到肯定會膛目結(jié)舌,大吃一驚。若是常人身體變成這般模樣,既然是服用靈丹妙藥沒有數(shù)天也不可能完全恢復(fù)。而古麟僅僅運轉(zhuǎn)了一周天功法體力便恢復(fù)大半。
“舒服多了”古麟舒展眉嘻嘻道,
“天罡一體功果然玄妙無比”古麟臉上微微一笑嘆道。
現(xiàn)在玄功運轉(zhuǎn)一周天后所產(chǎn)生的氣流比之前更多,身體武技變強得同時,玄功也在慢慢的增強,三五年內(nèi)玄功也定能生出內(nèi)力。
體力完全恢復(fù)的古麟便在房間內(nèi)做一些簡單的鍛體動作。
比如,身體倒立只用兩根指頭撐地彈跳。這可練習(xí)自己的指力。
又或者是一些鍛煉柔韌性的動作。
…………
正欲躺在床上休息的古麟,突然聽到有人推門而入。
古麟站起身抬頭看去,此人年約四十多歲,腮上長滿了胡子。只是其腦袋上寸草不生。門外的陽光照到上面,顯的格外的耀眼。
古麟笑了笑,心中暗道:這光頭還有這般好處……
“小子,為何無故發(fā)笑,我兒子泰振可是你打傷的?”泰河眉毛一怒道。
古麟聽到著心中一緊,原以為那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沒想到其父親又過來尋自己的麻煩。
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位前輩,前幾日泰兄一心想要與晚輩比武。場上下手不知輕重,一時失手傷了泰兄,還望前輩莫怪”古麟恭手道。
“哼,你一句失手便可推卸所有責(zé)任不成,我兒子現(xiàn)在還不能下床走動。其傷勢嚴(yán)重之極,一個小小的比武你竟然能下此毒手。你有何居心”泰河眼中狡黠一閃而逝,寒光閃爍。
“前輩,晚輩并沒有任何不良居心,何必非要給晚輩扣一個罪狀,前輩意欲如何,但說無妨?!惫坯腚p眼盯著泰河正色道。
“意欲如何?你小子與人比武下手不知輕重,心中狠毒。還在此給我裝瘋賣傻,今日定要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你”泰河臉上陰險一笑道
“呵呵,前輩既然一心想要替自己的兒子報仇,何必多說,真當(dāng)我古麟怕你不成?”說著古麟身上氣息陡然一轉(zhuǎn),凌厲無比……
既然躲不了那自己也不會軟弱,三流巔峰高手么?來吧……
“外面一直傳聞道,你小子是二流高手,我就偏偏不信……”說著便陡然身體一閃,“哼”氣勢洶洶一腳踢向古麟。
速度快若閃電,。
來不及多想了?古麟踢出一腳,兩人腳腳向撞,“砰”古麟后發(fā)先制的一腳被擋了回來,兩人都退了幾步。
古麟心中驚道:此人實力果然不一般,自己用了七成力的一腳竟然與對方隨意踢的一腳平分秋色,不愧是大鏢師……古麟豈止此時泰河心中更加震驚,自己踢出的一腳看似隨意,只有自己清楚此腿法是自己練習(xí)幾十年的腿法,且用了十足的勁力,此腿法早已經(jīng)達(dá)到登峰造極之境,這小子竟然能擋下,果然有點能耐……
一時間兩個人彼此都不敢輕舉妄動……
“不好了,泰鏢頭,不好了……”
兩人正欲再次動手之時,一個雜役急迫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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