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有消息了”小蝶興沖沖的找來了妍兒。
“什么?在杭州?”“是的,杭州的分部剛發(fā)來消息,說小姐剛和他們聯(lián)系的。”
“老天啊,終于可以放心了,小蝶,太謝謝你了,我這就去告訴允祥,讓他們?nèi)ズ贾萁雍霘v。這個女人,真有本事,居然能在皇上眼皮底下把人弄到那么遠去,真是不得不佩服啊?!?br/>
怡親王府
“允祥,我有話想和你說?!?br/>
允祥心想,終于來了,看來是小蝶有好消息了,他現(xiàn)在還真想見見這個子慧,他這兩天想了好久,終于對這個人有印象了,應該就是清風樓和醉仙樓的老板原子慧吧,看來他們也有十幾年沒見了,不知道他變成了什么樣,只是他會是小蝶口中的小姐嗎?那個原子慧是女人,和四哥有什么關系,他就不得而知了。
“你有沒有想過,你們尋找弘歷的方向一直就是不對的?!?br/>
“怎么這么說?”“你沒想過也許弘歷已經(jīng)不在京城了,你們一直都在京城和周邊找,也許他去了南方也說不定啊?!?br/>
“這點我們不是沒想過,只是弘歷從來沒出過京城,怎么可能去南方呢?”
“如果是有人帶他去的呢?”
“你是說原子慧?”
妍兒驚慌的看向他“你怎么會知道?”
“那天你進宮找小蝶,你們的談話,我聽到了。”
“你說什么?”不愧是妍兒,隨即又恢復了鎮(zhèn)靜,反正她早晚都要讓允祥知道的,現(xiàn)在知道了也好,這樣也不算她違背了和子慧的約定。
“既然如此,我就和你說了吧,沒錯,帶走弘歷的人是子慧,只是她也是最有權力這樣做的人,因為她才是弘歷的額娘?!必废樵铰犜胶?,蘭兒不是在宮里嗎?
“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自從一年多前蘭兒醒來后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她不是我們所認識的蘭兒,可是她才是真正的蘭兒?!?br/>
“妍兒,你到底在說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明白啊。”
“別急,你聽我慢慢和你說。”于是妍兒簡單的說了,我們的時代,又說了,我們創(chuàng)辦清風樓和醉仙樓的事。說完這些已經(jīng)天黑了。
“這么說,你也是清風樓,和醉仙樓的老板之一嘍?!?br/>
“是的,我的股份比較少。不過也夠用了,如果我不是醉仙樓的股東,你以為咱們被囚禁的那些年,王府的開支是哪來的?”
“我以為是蘭兒,”
學姐白了他一眼,“拜托,你別天真了好不好,那只鐵公雞怎么可能拿那么多錢幫咱們,當然是我在醉仙樓的分紅,唉,她料定我不會和你說這件事,而她又能做好人,這個女人啊。”
“我現(xiàn)在明白了,所以,弘歷才會和子慧走,因為子慧告訴他,他是弘歷的額娘嗎?”
“不可能,我相信以子慧的驕傲,她是不會和弘歷說的,但是母子的天性,弘歷那么聰明的孩子一定會感覺到的。即使容貌不同,可是感覺卻是完全一樣的,否則弘歷怎么可能和她走,他又不是個不懂分寸的孩子?!?br/>
“我現(xiàn)在就進宮和皇上說,我馬上帶人去杭州接弘歷回宮?!闭f完允祥就要往外走。
“你等等,你進宮要怎么和皇上說,我今天和你說的事,絕不能再讓第三人知道?!?br/>
“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的,我就說子慧是你妹妹,去杭州辦事,正好遇上弘歷無家可歸,于是便帶著弘歷去了杭州,但是她并不知道弘歷的身份,今天來信,你才確定她帶走的人就是弘歷。時間剛剛好,其他的我路上再想想,畢竟皇上也不是那么容易就相信別人。我必須好好想想要怎么說,讓皇上能相信,又不能怪子慧?!?br/>
妍兒點了點頭,只怕子慧根本不想讓皇上知道她的存在吧,不過現(xiàn)在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她自己那么任性帶走弘歷的,后果她就要承擔。
皇宮
聽完允祥的話,胤禛雖然總覺得哪里不對,卻又說不出來。
“臣現(xiàn)在就去組織人手,保證安全把弘歷帶回來?!?br/>
“允祥,弘歷就拜托你了,他可是咱們大清的命脈啊?!贝丝痰呢范G不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只是一個盼兒歸的父親,允祥也有些感動,心想弘歷也真不懂事,怎么就不明白皇上是如此擔心他。
“皇上放心,臣明白,一定不辜負皇上所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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