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前輩說我武館仗勢欺人,不知您口中的仗勢者,是哪位?”
懶得磨蹭,眼看著比賽快要開始,李宇直接將手機扔了上去。
力度不大,但龐龍竟然沒有接住,甚至被手機打在身上,連退數(shù)步。
李宇能看出來龐龍受了內(nèi)傷,但沒想到會傷的這么嚴重。
心中一時好奇,萬世眼開啟,透過身體表面,李宇心中大為震撼。
身體內(nèi)臟破裂,除心臟外幾乎全部出現(xiàn)裂紋,后背脊骨斷為三節(jié),且多處肉被切開,裂口呈現(xiàn)平滑的傷口,像是刀傷。
但是!
這樣的傷痕下,一個普通人死十次都夠了,這龐龍竟然沒死!
而且脊骨都斷了,竟然還能站起來,也是牛比......
李宇觀察龐龍的同時,龐龍也拿起來手機,仔仔細細看完整個視頻,突然發(fā)作:“混賬!噗!”
一口鮮血吐出,順著窗戶落到庭院,大漢見狀不敢猶豫,轉(zhuǎn)身沖如房間。
李宇沒有說話,安靜的等待結(jié)果。
龐龍再慘管他屁事,他又不認識。
自己是帶著人找面子的,只想知道結(jié)局。
等了好一會兒,就看見龐龍推開大漢,顫顫巍巍的走到床邊,兩只手扶著窗戶的欄桿,道:“前輩,請放他們一馬,條件任由您開。”
“放他們一馬?老東西,不可能!那幾個畜生我殺定了!誰來都不好使!”沈萬再次搶答。
李宇見狀沒有說話,誰讓自己是他聘請來的‘打手’呢。
“斗膽問前輩,您覺得我這條殘命,值他們幾條?”龐龍沉默許久,突然說道。
嚇得庭院幾個弟子以及他身后大漢連忙出聲阻止,但被龐龍喝退。
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李宇無奈的搖了搖頭,為了幾個倒霉弟子命都不要了,職責倒是做到了,只可惜是為了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
當然,要是李宇知道其中有一個人是龐龍唯一的兒子,就不會這么想了。
“你值個屁!老東西,也就是在華國,在勞資的地盤你試試,武館都給你轟平了!打了勞資,還打暈了勞資的兒媳婦,你真特么當我沈萬是那些沒見識的人嗎?”
“曹!越說越氣,馬德,要是勞資兒媳婦一直昏迷不醒,別說你這條破命,就是滅了你武館所有人都不虧!要是有把槍,勞資直接突突了你們!”
說著說著,沈萬臉上浮現(xiàn)憤怒的紅暈。
沈萬倒是說的沒錯,作為混亂地區(qū)的礦脈主,敵對勢力時不時騷擾都是小事,雙方火拼那幾乎是每個月都會有的事,而死人?
一個月不死十幾個,都不好意思對外說是在混亂地區(qū)開礦的!
特別是年輕那會兒,沈萬那可是親自帶隊,抱著槍就和對面干。
后來要不是自己老婆被仇敵所殺,滅了仇敵后怕自己的兒子重蹈覆轍,也不會回歸平靜的華國。
“別跟勞資浪費時間,玩情誼亂七八糟的東西,勞資認識你是誰啊?”
“夠了!”大漢猛地暴喝打斷了沈萬的怒罵。
李宇抬頭看去,只見大漢從窗戶一躍而下,手持金色大錘朝著李宇走來。
窗前龐龍在喊他,但是沒有一絲作用。
李宇臉上浮現(xiàn)玩味的表情,說實話,他并不想殺了不相關(guān)的人,但若是對他動手,殺了又如何。
距離李宇三米時,異變凸起。
李宇看著雙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大漢,臉上浮現(xiàn)一絲嘲笑。
又是這一套嗎?
裝可憐,真的沒有意思了。
“不瞞前輩,動手四人中有一人是師父的兒子,師母三日前死于環(huán)刀門之手,師父更是被打成重傷逃離,晚輩自知命賤,但求前輩饒龐天成一命!晚輩愿以死相報,懇請前輩成全!”
說完看向李宇,見李宇遲遲沒有回應(yīng),轉(zhuǎn)身朝著龐龍重重磕了一個頭,舉起身邊大錘對著自己腦袋砸去。
或許他也沒想到,練了半輩子錘,最終會死在自己的錘上。
‘多好的一個徒弟,納入醫(yī)仙閣......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br/>
李宇這次并沒有阻攔,任由大漢的腦袋與錘撞在了一起。
砰!
錘砸在大漢的天靈蓋,隨即暈倒在地。
腦袋并沒有炸裂,當然不是大漢用的力度輕,而是因為李宇用靈氣護住他的腦袋。
“大師兄!”
“金文!混賬??!”
“爸?怎么了?”
爸?
沈萬猛地轉(zhuǎn)身,趁著斷痕不注意直接拔出他腰間長劍,對著門外四人吼道:“小畜生!勞資要宰了你!”
李宇轉(zhuǎn)身看去,就看到四個年輕人站在身后,從穿著到長相,與視頻里動手的四人無異。
“喲,還找上門了?哥幾個,這次直接打死!”站在最前方的年輕男子不屑的說道,反手從身后拿出大錘的同時,招呼著身邊人一起動手。
從他嘴里說出的話,到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李宇不禁暗暗惋惜。
當然,惋惜的可不是這四個垃圾,而是一心以命換命的大漢。
一條命換這個狂妄無禮的年輕人?
怕是要不了幾年,都不用李宇出手,這家伙都能被別人打死。
畢竟如今的天錘武館,領(lǐng)頭人龐龍已經(jīng)瀕死!
沈萬有錢,但是武功......
難以恭維。
打個普通壯漢自然不再話下,好歹早年也是帶人火拼的頭頭。
但和練武的打,就是被秒殺的存在。
“斷痕,你去,讓這幾個去我們前面跪著。”
“是,閣主!”
接到命令,斷痕直接閃身沖了過去,先是躲過沈萬手里的劍,才去對付四人。
以斷痕的實力,體內(nèi)沒有靈氣時就以碾壓這四人,更不用現(xiàn)在的斷痕了。
半分鐘后,四個人排成一排跪在李宇的面前,而沈萬則是一下又一下的扇著耳光。
本來他想拿劍去砍的,但沒人給他......
后來又想去拿地上的錘,卻發(fā)現(xiàn)太重搬不動......
“小崽子再狂啊,你特么狂啊!”
“呸!小人,找人你算什么東西!”跪地一人不屑的說道,盡管此刻說話這人的臉一片紅腫,但就是不服。
沈萬一耳光打去,道:“小人?你特么調(diào)戲勞資兒媳婦,那你算個幾把東西?還單挑?你特么去緬甸試試,你特么試試!你看勞資一梭子能不能把你打成爛泥!跟勞資嘴硬,我特么讓你硬!”
啪啪聲不絕于耳,二樓龐龍的雙眼不知何時已經(jīng)閉上。
又打了一會兒,沈萬終于累的停了下來,李宇無語的撇撇嘴,抬頭說道:“龐龍,你的傷......是被環(huán)刀門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