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范黎幟的幫助
“你沒事兒吧?”柳茗瑤擔(dān)憂地望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倪飛憶,關(guān)懷地問道。
倪飛憶自從出來便一直沒有說話,她只是雙臂抱著自己的膝蓋,眼神空洞無物地看著前方,好似柳茗瑤和她說話她完全沒有聽見。
楊浩佑都對你做了什么!柳茗瑤皺了皺眉頭,這還是她所認(rèn)識的那個倪飛憶嘛,一直都那么優(yōu)秀美麗的倪飛憶,怎么會淪落至此?
柳茗瑤蹲了下來想要通過拉近自己和倪飛憶直接的距離來拉近兩人心與心之間的距離,可是她的手才搭到了倪飛憶的手臂上,倪飛憶就跟發(fā)了狂似的尖叫起來。
“茗瑤,讓她一個人先靜一靜吧,我們先出去吧。”范黎幟走上前拉起了柳茗瑤,兩人走出了房間,將門輕輕地帶上了。
兩人坐到了沙發(fā)上,面對楊浩佑時的神經(jīng)高度緊繃的狀態(tài)這會兒才得到緩解。
“謝謝你愿意幫我,還有先前你幫助楊欣桐的事情?!绷幦嗔巳喟l(fā)脹的太陽穴,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對范黎幟有什么影響呢。
范黎幟笑了笑,什么也沒多說,這釋懷的笑容就當(dāng)是回答。
柳茗瑤有些擔(dān)心地站了起來,低頭看著范黎幟,“這件事情對你會不會有影響?”
“你就放心吧,我既然能幫你,肯定是想好了對策的。”范黎幟故作輕松地說道,見柳茗瑤半信半疑地慢慢妥協(xié)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過了半個多小時,柳茗瑤再一次走近倪飛憶,她此刻的樣子已經(jīng)好了很多,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也有神多了。
柳茗瑤觀察了一圈,剛開口想要說話,就被倪飛憶搶先了,“謝謝你救了我,你大可以不管我的,我本來就該死!”
倪飛憶刻意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盡量平靜地說著,可是她泛白的指節(jié),足以證明她此刻有多想自己沒有被救。
柳茗瑤不解,坐到了倪飛憶的身旁,側(cè)著腦袋淡淡地問道:“沒有人本來就該死,每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有他的價值所在,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死的話,我絕不會攔你!”
這樣的話看似無情,卻起到了驚奇的效果,它吸引了倪飛憶的注意。
果不其然,倪飛憶側(cè)目驚訝地看著柳茗瑤,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相信!也是,只見過人安慰別人不要自暴自棄,不要動不動就自殺,沒想到她柳茗瑤一上來就說“要是想死我絕不攔你!”
柳茗瑤揚(yáng)了揚(yáng)嘴角,并不是取笑倪飛憶,只是為了自己能夠勸解倪飛憶的一小步成功而高興。
“這么多年你不就是為了楊浩佑的嘛?如今他回來了,你為何還要這么落寞?難道就因為如今的楊浩佑已經(jīng)不是你認(rèn)識的那個楊浩佑,所以你失望了,或者是因為楊浩佑想要利用你來謀取商業(yè)利益,所以你悔恨當(dāng)初,覺得自己瞎了眼睛?”
柳茗瑤發(fā)揮了自己最佳辯手的實力,連諷帶刺卻句句屬實,一字一句都說到了倪飛憶的心坎兒里。
倪飛憶起先是面無表情,越聽越是激動,最后雙手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你以為我只是因為我自己嘛?如果只是這樣,我可以原諒楊浩佑,但是他做了讓我無法原諒的事情!”
倪飛憶說著狠狠地瞪著柳茗瑤,仿佛他口中所說的那個壞人不是楊浩佑,而是柳茗瑤一樣。
柳茗瑤迷惑不解,她自然不知道倪飛憶在恨她些什么,因為在柳茗瑤的潛意識里楊浩佐現(xiàn)在在美國,而不是死了。
可是,倪飛憶一直活在懊悔當(dāng)中,她以為是自己間接害死了楊浩佐,直到楊浩佐死了,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經(jīng)愛上了楊浩佐!
“楊浩佑害死了佐,難道你不難過,不恨嘛?他還告訴我是你和你父親蕭烽火聯(lián)手害死了他,難道這是真的?”
倪飛憶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在說,柳茗瑤的處之泰然讓她覺得楊浩佐對柳茗瑤的那份心意被踐踏了。
哦,原來是這樣!柳茗瑤恍然大悟,倪飛憶還不知道楊浩佐現(xiàn)在指不定悠閑地在和咖啡呢。
“他沒事兒,現(xiàn)在說不定正看著報紙喝著咖啡呢?!绷幱迫蛔缘玫卣f著,可是心里卻升起了不安的因素——倪飛憶很在意楊浩佐!
大悲之后總會有大喜,倪飛憶欣喜若狂,連日來的悲傷悉數(shù)消盡,吃過一頓飯后臉色好了許多。
“晚上我馬上安排人送你出去,楊浩佑他們不是省油的燈,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國外要安全一點?!狈独鑾梅畔铝丝曜樱f著接下來的安排。
倪飛憶點了點頭,感激地看著范黎幟和柳茗瑤,以后還有機(jī)會能夠見到佐,真是太好了!
“你不和我一起離開嘛?”倪飛憶拉著柳茗瑤的手問道,如果楊浩佑拿柳茗瑤來威脅楊浩佐,這比任何人都有效果。所以說,柳茗瑤留在國內(nèi)太危險了。
柳茗瑤搖了搖頭,雖說留下來不安全,可是馬上就是符佳琪舉行婚禮的時間,自己決不能錯過的!
“沒關(guān)系,這件事情隱瞞地很好,楊浩佑他們不知道楊浩佐還活著,我也是剛知道不久?!绷幇参恐唢w憶,也算是在安慰自己。
三人閑聊了一會兒,很快就有人過來,是范黎幟找的可靠的人選,護(hù)送倪飛憶出去的。
柳茗瑤上前抱了抱倪飛憶,雖然說兩人很有可能是情敵,可是柳茗瑤一想倪飛憶是真的很關(guān)心很在意楊浩佐,心里還是恨不起來。
“我送你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狈独鑾锰嶙h,柳茗瑤也沒有拒絕,兩人肩并肩步出了院子。
范黎幟所住的是兩層樓式的小洋樓,院子里種滿了各式各樣的樹,此刻一個大樹后面竄出了一個人影。
他半瞇著眼睛盯著慢慢步出院子的兩人,慢慢地?fù)P起了嘴角,得意的眸子發(fā)亮。
“喂,是楊浩佑先生嗎?”那人掏出了手機(jī),將心中默記下來的號碼輸了進(jìn)去,說話的語氣欣喜非常。
楊浩佑看到是陌生號碼,早就迫不及待了,機(jī)會終于來了!
“零,七,零,九?!睏詈谱粽f出了四個數(shù)字,然后勾了勾唇角敬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