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墨量見他如此,不解,問道:
“怎么了?那棟樓荒廢很久了,有問題嗎?”
暮冥搖頭,他暫時不想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有些事情說了,對方也未必懂。
“歐大哥,你先去辦案吧,我和江淮再看看周圍有沒有人能夠咨詢一下。”
“好,我先會警局?!睔W墨量拍拍他肩膀,留下一些人看守現(xiàn)場,他帶著幾名貼心警員離去。
暮冥直到看不見歐墨量身影,他才急忙穿過馬路走向?qū)γ娴呐f樓,江淮緊跟其上。
“暮冥,你要去舊樓?”
“我去看一下,總覺得那棟樓怪怪的。”暮冥說著,腳步也沒停下直接穿過小巷來到舊樓后門。
舊樓后門上鎖,暮冥弄了半天才掰開,左右看看沒人,他和江淮閃身而入,隨手輕輕關(guān)上樓門。
因為很久沒人住和沒開窗門的原因,舊樓里面的空氣很難聞,還有一股潮濕,暮冥皺了皺鼻子,舊樓的味道確實難聞,竟然還帶著一股腐蝕的潮氣。
舊樓里死一般寂靜,沒有一點聲音,就連外面汽車行駛的聲音都傳不進來,唯一能聽到的聲音就是暮冥和江淮的呼吸聲。
“奇怪,舊樓的隔音設(shè)備挺好的,為何要蓋建呢?”江淮左右張望,疑惑不解。
暮冥沒有說話,沿著樓梯向二樓走去,一步一個腳印,一個灰塵印下一個腳印,足見這里廢棄的時間很長久。
步上二樓,暮冥并沒有停下腳步,又舉步向三樓走去,舊樓一共四層樓,他剛才看的某一個房間就是在三樓東南方向。
暮冥什么都沒說,江淮也什么都沒問,緊緊跟在其身后,四處戒備,以防出現(xiàn)不明之物。
腳步停在305房間門口,門,半開著,并沒有上鎖,暮冥輕輕推開門。
門,嘎吱一下,輕輕被推開,露出里面空蕩蕩的房間,居然什么都么有,哪怕是連個床或者椅子都沒有,干凈的讓人驚訝。
江淮疑惑的看一眼暮冥,不知道他專門來這個房間做什么。
進入房間,暮冥打量四周,這個房間真的干凈的徹底,連個洗手間什么的都沒有,暮冥皺眉,走到窗前,打開窗戶探身向外看去,的確是只有這一個房間外面長滿綠苔鮮。
手往回挪好似碰到什么東西,低頭看去,在窗戶臺上居然留著一大灘綠色的粘稠液體,時間太長已經(jīng)凝固。
輕輕用手指碰了一下,綠色的粘稠液體粘在肌膚上,粘性很強。
“暮冥,這是什么東西?”江淮好奇不已,也用手扣了一點用拇指和食指捻動一下,居然黏在一快,來回搓了幾下才慢慢分開手指。
“江淮,你覺得這種東西是膠水嗎?”暮冥看了許久也沒看出是什么東西,總之與膠水非常相似。
江淮搖頭,掏出紙巾擦了許久才擦抹干凈。
“不像,倒像是某種動物身上的粘液?!?br/>
經(jīng)他一說,暮冥眸光發(fā)亮,某種動物身上的粘液,這個假設(shè)可以成立。
暮冥探出身伸長胳膊夠到窗戶外面的綠苔鮮,用手指摸了一下,居然也是黏乎乎的,與窗臺上的綠色粘液性質(zhì)一模一樣。
縮回身子暮冥實在想不透,到底是什么動物留下的,而且,還是在舊樓的三樓,人居住的地方。
江淮站在走廊左右看著,暮冥想要擦干凈手指,可是身上沒紙,江淮又沒在屋,他便順勢往對面犄角的墻壁上抹去。
然而,當他的手還沒碰到墻壁時就感覺手穿過什么東西,激起淡淡的波紋,隨后,他看不到自己伸過去的半拉手。
暮冥大吃一驚急忙抽回手,仔細觀察,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他又伸出手試了一次,的確前面的空氣有屏障,蕩起漣漪的同時,伸過去的半拉手掌看不見了。
暮冥吃驚不小,他接連后退兩步,穩(wěn)了穩(wěn)心神,看一眼門口見江淮還沒有出現(xiàn),便又看向犄角的那個詭異地方。
怎么回事?難道,這里也如棲駝山一般存在時間裂縫?暮冥發(fā)懵一陣頭大,不過隨之而來的卻是興奮。
如果整個人都進去呢,不知道這次又會去哪里?
暮冥猶豫著,思索著到底要不要進去,不過后來想到江淮還在,不能引起他的恐慌,便決定自己晚上單獨一人過來探查這里。
“暮冥,舊樓其他的地方我都看了沒什么可疑地方?!苯椿貋硪娔黑み€是站在原地觀察窗外,真心佩服他的耐性。
“既然沒有可疑地方,我們先回去吧?!?br/>
暮冥和江淮二話沒說離開舊樓!
直到晚上十點多待江淮等人都休息了之后,他才偷偷閃身幾個起落之間離開江家,然而,他身形剛消失,熊摩嘀嘀咕咕的在黑暗中出現(xiàn),他望著暮冥離去的方向思索良久也舉步跟了過去。
按照白天路線暮冥直接來到舊樓后門,樓門的鎖沒有鎖上,他閃身進入樓里直奔305房間,里面,依然黑咕隆咚沒有一點光亮,暮冥打開手機照亮犄角的地方。
手慢慢伸過去一如白天所見,半拉手不見蹤影,暮冥難掩興奮,慢慢舉步,心跳的非常厲害,然而,他的腳剛剛抬起,卻見犄角處的波紋蕩起劇烈波動,暮冥失色,急忙縮回腳后退成戒備之色。
波紋蕩漾的更加厲害,一層一層的漣漪似的向外擴散,隨后,中間,亮起光芒,以它為中心向四周擴散白色光芒,暮冥接連吃驚不小,急速后退,他感覺到一股洪荒的氣息迎面撲來,更帶著一股殘暴的血腥之氣。
暮冥心跳加快,覺得口干舌燥,掌心光芒一閃,匕首浮現(xiàn),擋在胸前,銳利的眸光死死盯著向外擴散的漣漪波紋。
驀地,一只大爪子帶著尖銳鋒寒的指甲從波紋漣漪中神了出來,暮冥倒吸一口冷氣,胸口急促起伏,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那只伸過來的大爪子。
隨后在暮冥目瞪口呆中,一個黑乎乎的半拉身子從里面擠過來,兩只鋒銳的爪子揮舞著,拉扯著,好似想要抓緊什么,暮冥手持匕首嚴陣以待。
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完整的黑乎乎的家伙從光芒中走出來,銅鈴大的眼睛閃爍綠光,身上黑毛閃耀黑幽幽光澤,兩只大耳朵耷拉在腦袋上,身后,有大腿粗的尾巴甩來甩去,打在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爆響,兩條腿直立站在暮冥面前。
暮冥盯著它,它也盯著暮冥,很意外這里有人,它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股濃烈的血腥之氣還帶著腥臭。
“嗬,今晚有吃得了?!比瞬蝗藙游锊粍游锏募一镩_口說話。
暮冥神色冰冷盯著對面野蠻兇狠的家伙,它,居然會說人話,這到底是人還是動物?
暮冥目光一閃,眸光落在它的兩只鋒銳無比的爪子上,腦海中忽然閃過酒樓老板和幾名廚師死的樣子,難道………………..不,他不敢想象下去,怎么可能會被眼前這個家伙殺死的呢?
“卑微的人類,你是讓我來吃你的嗎?”同時裂嘴,臟兮兮的口水順著嘴角似水一般流下,低落在地面上居然變成綠色的黏液。
暮冥看見,豁然開朗,窗戶上的綠色粘液真的是這個鬼東西的,這樣看來這個鬼東西應(yīng)該不止一次進入這里。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從哪里來的?”
怪物裂嘴想笑,然而,它的笑卻比哭還恐怖,悶悶發(fā)聲,濃烈的血腥之氣從它嘴里噴涌而出,就連克制力極強的暮冥都忍不住反胃。
“你管我從哪里來,總之我餓了?!惫治锎蠛鹨宦?,挪動龐大身軀撲向暮冥。
暮冥身影靈活,急速閃開,神色冰冷到幾點,手中匕首劃過一道弧線,穿過怪物肋部,濺起一絲血花。
“不說,打到你說!”暮冥冷哼。
流血激怒怪物,爪子上的指甲居然在眨眼間變成一尺長的武器,尖銳鋒利,閃爍攝人的光芒,它盯著暮冥就像盯著到手的獵物,銅鈴大的眼睛里浮現(xiàn)血色紅芒,長滿黑毛的臉上劇烈的抽動著,一股狂暴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fā)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