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月季花
作為父親,如果這個時候都騰不出時間來關(guān)愛自己的女兒,那這個父親做的就未免有些太失敗了。
坐上吉普車,蘇天海和李文淵、董勝男一并回到了他在“春景別墅”的家。
這里是一個高檔的別墅小區(qū),作為京都醫(y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yī)院的院長,能夠買的起這樣的高檔住宅,并沒有什么可奇怪的地方。
吉普車停在一棟別墅門口,一直在留心著情況的蘇雪的母親張佩云,緊忙迎了出來。
“這位是李醫(yī)生,這位是李醫(yī)生的朋友。”蘇天海簡單的介紹道。
“你們好,請進來吧?!睆埮逶茖⒗钗臏Y、董勝男往別墅里迎,她的目光在李文淵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因為她知道,凡是能被蘇天海稱為醫(yī)生的人,一定在醫(yī)學領(lǐng)域有著極高的名望與造詣。
身為警察,董勝男習慣性的將整棟別墅觀察了一番,而這的確只是一棟普通的住宅,并沒有什么可疑之處。
“這里就是蘇雪的房間了?!痹趶埮逶频囊I(lǐng)下,李文淵幾人來到了蘇雪位于二樓的房間。
“剛才我家老蘇在電話里說,家里有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把我嚇的直起雞皮疙瘩!”看了一眼蘇天海,張佩蕓說道,“我后來想了一下,好像也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我家蘇雪平時不怎么愛出門,她喜歡自己一個人在屋子里上上網(wǎng)、看看電視劇什么的。天海,剛才在電話里說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根據(jù)蘇雪的病情判斷,她的病,很可能是因為接觸到了某種東西?!崩钗臏Y接過話來,說道。
“某種東西?你是說放射性元素?”作為醫(yī)生的妻子,張佩云耳濡目染,懂得一些醫(yī)學方面的知識。
“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碧K天海說道,“李醫(yī)生、董小姐,那咱們就在房間里找找看吧,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李文淵點點頭,眼神看向了董勝男。
其中的意思很簡單:你是警察,像這種搜身搜屋的工作,你最在行!
董勝男瞥了一眼李文淵,而她果然沒有讓李文淵失望,竟是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副白手套,戴在了手上!
專業(yè)啊,果然是行家,什么東西都隨身攜帶!
房間不大,董勝男、蘇天海、張佩云三人動手翻找,李文淵雖然站立在原地,看似游手好閑,但是實際上,一股普通人無法察覺到的靈氣,已是自他體內(nèi)釋放到了周圍的空間之中。
沒錯,這天地間既然有靈氣,那也一定存在著邪氣,李文淵正是利用陰陽相互依存的道理,來尋找那個能夠釋放出邪氣的東西!
“好像沒有什么東西啊!”張佩云將床上的被褥翻了個底朝天,滿頭是汗。
“是啊,兒女應(yīng)該不會隨便從外面撿些什么東西回來。”蘇天海說道。
“李醫(yī)生,會不會是搞錯了?我家雪雪的病不是放射性物質(zhì)造成的,是別的什么原因?”張佩蕓問道。
李文淵深吸了一口氣,將靈氣收回了丹田。
的確,在這間屋子里,他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呲啦!
這時,站在窗邊的董勝男將半敞半閉的窗簾完全敞開了,隨后,推開了窗戶。
太陽已經(jīng)開始西斜,一股輕風吹進了屋里。
突然,李文淵的神情一凝,感覺到了什么!
“這是……邪氣!”李文淵心中為之一驚,快步走到了窗邊。
“那些花似乎有問題。”董勝男說道。
而在此時,李文淵也感覺到了,那股極微弱的邪氣,就是從花圃里傳出來的!
可是,自己剛才進來的時候,怎么就沒有察覺到呢?
“陽光……”李文淵心中暗思,向著天邊望去。
西斜的太陽被不遠處的一座鐘型建筑遮擋住了,陰影剛好落在了花圃里。
“陽光對邪氣有抑制作用,是陰影讓邪氣重又散發(fā)了出來!”李文淵心中暗思。
“你們是說……這些月季有問題?”蘇天海和張佩蕓走了過來,蘇天海問道。
“那幾株月季?!倍瓌倌卸⒅拷放缘膸字暝录菊f道,“那幾株月季的顏色總感覺很奇怪,似乎比正常的略暗一些。當然,或許是花種的問題,但你們看月季下面的土,好像被人松過!”
“啊,對對,我想起來了!”張佩云說道,“最近這段時間,雪雪經(jīng)常侍弄這些月季花,她本就很喜歡花卉,我也就沒太在意?,F(xiàn)在想想,是有點問題,這些月季花已經(jīng)開了,不需要天天照料了!”
“那蘇雪每天什么時候去侍弄這些月季?”李文淵緊跟著問道。
“差不多就這個時候吧,應(yīng)該是黃昏?!睆埮迨|問道,“怎么了?你們是說……是這些月季花引起了雪雪的???”
“走,咱們?nèi)タ纯础!崩钗臏Y沒有回答,而是說道。
走出別墅,來至花圃跟前,董勝男剛想蹲下,檢查一下地上的土,就是被李文淵一伸手,攔住了。
“等等。”李文淵開口制止,自己走上了前。
很顯然,他這么做是怕董勝男也會被邪氣侵染,而他自己因為有靈氣的保護,就算邪氣突然間冒了出來,一時半刻,也不會有太大的事。
蹲下身子,摸了摸月季花下面的土壤。
的確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極其松軟。
慢慢的將土翻開,果然,竟是挖出了一個小木盒!
“這是?”身后的蘇天海和張佩蕓面面相覷,不管盒子里面是什么東西,他們都難能相信這是蘇雪放的。
“??!”突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一旁的董勝男感到一陣眩暈,視線也迷糊了一瞬。
“董小姐,你沒事吧?”身后,張佩蕓緊忙扶住了她。
“沒事,謝謝?!倍瓌倌惺值诸~頭,調(diào)節(jié)呼吸。
“這里面是……是那個放射性物質(zhì)?”蘇天海面色凝重,問道。
“可能是吧。”李文淵緊皺眉頭。
其實,他并沒有學過化學,不懂什么是放射性物質(zhì),但是蘇天海這樣認為也好,剩的鬧出別的什么事端。
“我們用不用報警?”蘇天海問道。
“不用?!笨聪蜻h處的晚霞,李文淵說道,“咱們先回醫(yī)院,然后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