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莫卿執(zhí)意如此,吳水曼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都先退了出去。
莫卿洗漱完出來,坐在餐廳喝著吳水曼之前盛的香菇粥,吳水曼坐在她的身前,揀著青菜,邊問道:“昨天的事情,你哥哥會處理,你還要出去做什么?”
頓了頓,又一臉擔(dān)心的嘆氣:“就不能在家好好的休息嗎?”
“媽,我真的沒事。”莫卿無奈,放下手中的碗,剛準(zhǔn)備伸手去拿一邊的抽紙,手還沒伸出去,就見拱在她旁邊的一大一小打了起來。
嗯,更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大尾巴狼對小崽子單方面的碾壓!
大尾巴狼一只大爪子壓著小崽子的身子,讓他趴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一只大爪子撐著地,伸著腦袋去叼抽紙,討好的遞給她。
“……”莫卿嫌惡的皺眉。
沒有接他叼在嘴里,還打濕了一角的紙巾,而是轉(zhuǎn)手自己又抽了一張。
“吼!”親親,你是不是嫌棄我?
大尾巴狼委屈的看著她,哼唧。
“嚯嚯嚯……”被壓在地上的小崽子扭扭小屁股,從大尾巴的爪子下鉆了出來,抬著小腦袋看著他,發(fā)出類似嘲笑的聲音,一雙可愛的狼眼都跟著瞇成了一條細縫。
這副幸災(zāi)樂禍的小樣子,怎么看怎么欠揍。
氣得大尾巴狼抬起小爪子就要將他扇飛,可惜的是,爪子才抬起來,就收到了另外一邊吳水曼不悅的眼神。
做長輩的,最看不得的就是小輩受委屈了。
吳水曼那么寵愛小崽子,自然看不得他受欺負,即使這個欺負他的是他父親都不行!
這一刻,吳水曼完全忘記了眼前這是一只一口就能咬死人的兇狠大狼,而只是把他看做了一個欺負兒子的父親!
大尾巴狼被吳水曼這個眼神看的眼皮一跳,趕緊把爪子放了下來,還裝模作樣的拍了拍小崽子的腦袋,一副疼愛兒子的好父親形象。
心里暗忖,也怪他太大意了,都沒注意到這里不是不是狼族,想要在吳水曼心里謀個好印象,揍兒子這種事情絕對只能偷偷的干。
“小謄過來?!币姶笪舶屠前炎ψ邮樟嘶厝?,吳水曼這才柔聲對小崽子道。
小崽子搖頭擺尾的走過去,那小屁股嘚瑟的恨不得翹到天上去。
被吳水曼抱到了桌子上后,他更是得意的對著地上的父親吐了吐小舌頭,迎來對方一記凌厲的眼刀后,這才有所收斂的蹭到了莫卿的身前。
“嗷嗚?!眿寢?。小崽子在莫卿的小手邊上躺下來,用兩只小爪子抱住她的手腕,將小腦袋鉆到她的手心里,愛嬌的蹭啊蹭。
莫卿順手摸摸他的小腦袋,然后收回了手,起身。
“你就要出去?”瞧著有點委屈的小崽子,吳水曼皺眉看向莫卿。
莫卿點頭。
莫家的事情有莫浚處理,她不擔(dān)心,但舒君那里的事情卻是刻不容緩,她必須馬上去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君,舒潔……她想到那兩兄妹,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