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與眾師姐說話的嶼軒突然聽到了金老的話。
“嶼軒,你有事情要做了。”金老調(diào)侃的道。
“什么事?”嶼軒不解的道。
“呵呵,剛剛我偷聽了他們的說話,你猜,是什么事?”
“猜不到?!?br/>
“是關(guān)于依韻的事情。你想不想知道?!?br/>
“哦?你說說?!?br/>
“那好吧,我告訴你,依韻在半年后的十五號,便要出嫁了。她的對象叫靳尚誼,四大天才之一?!?br/>
“什么!你再說一遍!”嶼軒突然間大叫一聲。
原本他是用意念跟金老在交流,這一聲卻是用嘴巴大喊出來的。周圍的人全都驚諤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何如此一說。
嶼軒頓覺失言,忙尷尬的一笑。
金老道:“是真的。剛才北辰宗的人過來提親,天劍派掌門親自答應(yīng)。不會有假的。你要做好應(yīng)對之策。若不想依韻成為別人的妻子,就努把力。還有半年時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過了這半年,后悔都來不及了。”
嶼軒心中一團(tuán)遭,轉(zhuǎn)頭看了看依韻,該如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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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大聲道:“本輪比斗結(jié)束。勝出者,原位不動,失敗者后退一名?,F(xiàn)第一名位置上三人,第二名位置上三人,因為一人重傷不醒,故暫時排除。第三名位置上兩人,第四名位置上一人。第十名位置上一人?!?br/>
頓了頓,繼續(xù)道:“現(xiàn)繼續(xù)比斗,所有位置上的兩人請進(jìn)入大陣。”
嶼軒這次的對手,臉上微微有些蒼白,剛才可能受傷較重,恢復(fù)陣也沒能將他完全恢復(fù)過來。
“我認(rèn)輸?!眱扇藙倓傉竞?,對方便開口道。
剛才嶼軒與銘劍的激斗,周圍的人都看在眼里,他也在自己的擂臺上看到,嶼軒那一劍的威力,令他震驚,就算是全盛時,也不可能接得下。
他可不愿像銘劍一樣,躺在床上,不知死活。所以,很明智的認(rèn)輸。
還沒開打,便先認(rèn)輸。但是擂臺下卻并沒有人嘲笑他,而是夸他很明智。連銘劍都不是嶼軒的對手,最后重傷不醒,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這一輪的比斗結(jié)果很快出來,敗下陣的人,名次往后推,若是后面的人已經(jīng)與對方比斗過,則按照已比的輸贏,輸者再次往后推。
“嶼軒,果然厲害?,F(xiàn)在就只有星陽與他了。兩人不知誰能取得第一?!?br/>
“這還用說,星陽已達(dá)金丹期,嶼軒才筑基期。一百個嶼軒也斗不個星陽,這明擺著的?!?br/>
“這可不一定,剛開始時,有誰認(rèn)為嶼軒能斗得過銘劍?結(jié)果,銘劍卻慘敗?!?br/>
“是啊。這嶼軒著實是太厲害了,他修為那么底,實力卻如此強(qiáng)罕?!?br/>
“我看啊,無虞峰不止他一個,依韻還不是修為底,卻也擠進(jìn)了前十。”
“哈哈,馬上就要出第一名了。我仍然很看好嶼軒,說不定他還有隱藏決招。”
“我呸,什么隱藏決招能斗得過金丹級高手,做夢吧?!?br/>
……
在場人中,寒雪和依韻兩人的臉上卻掩示不住擔(dān)憂,嶼軒與星陽一戰(zhàn),幾乎是必敗之局,她們希望嶼軒不要拼命。
當(dāng)主持人喧布比斗開始時,所有在場的人全都涌到了嶼軒和星陽所在的擂臺。
嶼軒剛剛傳送到擂臺上,一望之下,只覺得下面人山人海,幾乎所有的人都聚在了這里,其它擂臺上圍觀的人則幾乎為零。
嶼軒與星陽一左一右,相對而站。
星陽負(fù)手而立,神色自若,淡淡的看了嶼軒一眼。
嶼軒亦如此,面對實力強(qiáng)罕的對手,他必須更加放松自己。
“你跟我很象。敢于面對不敢面對的一切?!毙顷柕牡馈?br/>
“多謝夸獎?!睅Z軒道。
“但你跟我不同,我更在意實力,只有站在了顛峰,才能俯瞰世界。而你,腳跟不穩(wěn),卻妄圖去攀登,這樣只會爬得越高,摔得越重?!毙顷柕?。
“哦?是嗎?”嶼軒笑道。
“其實我對第一名之位,并不在乎。但既然身在其位,但要屢行其責(zé)。你既然敢于來爭第一名之位,那我只有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金丹修為?!毙顷柕?。
“你不用劍?”嶼軒看到他空手而立,問道。
“不需要?!毙顷柕馈?br/>
“那得罪了?!?br/>
嶼軒說完,金龍劍出鞘,身體劃為一道閃電,疾奔星陽。
星陽右手猛的一揮,一股如同山岳般的力道,當(dāng)面涌來。
嶼軒只覺得對方的力道極強(qiáng),疾奔的身體竟然被阻擋,身體不進(jìn)反退。急一個倒躍,后退數(shù)米站定,然后又快速攻來。
“不錯,能擋住我三層真力?!毙顷栒f完,又是用右手一揮,這一次將真力加至了五層,頓時之間,擂臺上狂風(fēng)爆起,一股能用肉眼看到的勁氣,朝著前方推移。
嶼軒攻來的身體再次遇阻,這股強(qiáng)大的勁氣,令他不得不后退,以避鋒芒。如若強(qiáng)攻,自己真力比不上對方。就算嶼軒用的是鴻蒙真氣,但是仍然無法比得上金丹期的真力。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星陽微微皺了皺眉,兩次拂擊,居然都不起作用。
他出道以來,還沒有一名金丹以下的修士能接得住他五層真力的拂擊,對于嶼軒不僅能接下,而且還完全沒有受到傷害,不得不感到驚詫。
他臉色一沉,右袖再次一揮,八層真力,狂涌而出。
真力如同海嘯一般,向嶼軒吞嘯而來。
面對強(qiáng)大如斯的真力,嶼軒臉色一沉,心中一聲大喝,便使出了目前威力最大的一劍。
一道巨大的光茫出現(xiàn)在嶼軒前面,巨大的光茫呈刀劈狀,奔嘯而前。
“轟——”
兩股力道撞在一起,發(fā)出巨烈的響聲。
相撞擊后的沖擊波,向兩邊排出,全都撞擊在防御層上,使得防御層蕩起陣陣漣漪,似是平靜的水面在起伏一般。
嶼軒和星陽相對而立,雙方卻是面色嚴(yán)肅。
嶼軒以最強(qiáng)的一劍與星陽的八層真力斗了個旗鼓相當(dāng),在外人看來,雙方平分秋色,但是,嶼軒心中卻明白,自己用的是威力強(qiáng)大的劍技,而星陽則緊緊用真力。
這雙方的差距就出來了。
單純用真力的話,嶼軒全部真力加起來,也不可能擋得住一位金丹高手的一擊。
“是放棄還是繼續(xù)堅持打下去?”嶼軒心中猶豫著。
轉(zhuǎn)頭望見擂臺下依韻臉上的擔(dān)憂,他心中一軟,還是認(rèn)輸便是,即使打下去,也斗不過星陽,兩人差距太大。
想好后,楊凡抱拳道:“星陽師兄實力令我心服口服。不如,就此住手,我退居第二名位置便是。”
抬下的依韻和寒雪聞言,頓時臉上一松,剛才她倆可嚇得不輕。
“什么啊,就對了三招,完全不分勝負(fù)啊?!?br/>
“嶼軒,你完全有可能打敗他。我支持你?!?br/>
“對,嶼軒,剛才那三擊,你完全沒有半點輸?shù)嫩E象,我看,他技不如你。”
……
星陽冷冷的看著嶼軒,冷喝道:“接我三招,便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認(rèn)輸,你認(rèn)為天下有這么好的事么?給我躺著下去吧。”
這話說完,星陽突然整個人消息不見,而在半空中,陡然發(fā)出一絲震動,一只巨大的真氣凝結(jié)的拳頭,憑空出現(xiàn)。
“接下我這一拳,便準(zhǔn)你認(rèn)輸?!?br/>
星陽的聲音在半空中傳來。
嶼軒心中怒極,想不到堂堂一個金丹高手,居然如此心胸狹隘,原本不想動用所修仙訣里的法門,現(xiàn)在,星陽卻是要逼他走上絕路。
大怒之下,仙訣頓時運轉(zhuǎn)。
“風(fēng)法。移形換位?!?br/>
“斬——”
嶼軒的身體瞬間離開原地,出現(xiàn)在巨大拳頭的后面。
跟著一道白光閃過,“轟”的一聲,金龍劍形成的劍氣狠狠的砍在了巨大拳頭后面。
真氣凝結(jié)的拳頭剎那間粉碎。
在拳頭粉碎之時,星陽的身體猛然飛出,重重的落在地上,他的臉色鐵青。
此時,嶼軒與星陽正好互換了一個位置。
星陽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目露兇光,喝道:“你居然讓我流血了。我要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br/>
一聲大喝,半空中,又是一個巨大的拳頭,但這個拳頭剛一形成,就轟在了嶼軒站立的地方。
“轟”的一聲,擂臺震動不已。
但嶼軒卻出現(xiàn)在了星陽的身后。
“斬——”
“轟”
金龍劍一劍轟在星陽身上,星陽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柄白色的槍,這根槍通體雪白,卻是一顆巨大的牙齒打磨而成的。
嶼軒和星陽同時倒退數(shù)步。
但剛一站住,又是一個巨大的拳頭,轟下。
而嶼軒再次用移形換位,險險的閃過,到達(dá)了星陽的身旁,便又是一劍。但這次卻被星陽完全擋下,嶼軒被震得后退數(shù)米,星陽原地站立不動,顯然這一次他已有了防御。
“哼,你的劍氣,對我毫無用處?,F(xiàn)在看你還有什么新的絕技?!?br/>
星陽說完,一個巨大拳頭,當(dāng)空轟下。
嶼軒只能再次移開,他可不敢接這巨大拳頭的威力。
雙方俱都是驚天動地的攻勢,相互轟擊。
擂臺下的人,全都傻了眼了。這是什么級別的比斗。
令人震驚的,不是星陽的超級拳法,而是嶼軒的劍氣,劍氣威力無窮,按理說,使用一次后,真氣就應(yīng)該用得差不多了。
但嶼軒的劍氣一次又一次,就像不要本錢一樣,沒完沒了。這不得不令人震驚。一個只有筑基期的修士,卻能連續(xù)不斷發(fā)如此厲害的大攻擊,實在是有點不解。
嶼軒身體里的金丹之種有恢復(fù)的奇效,而鴻蒙真氣本身就有緩慢的恢復(fù)力,劍氣用一次所消耗的并不多,還不如它的恢復(fù)速度,自然能無窮盡的用下去。
只是用這一招,卻無法傷到星陽。只能與星陽相持下去。
也不知道雙方打了多久,只感覺擂臺上天昏地暗,轟隆之聲不絕于耳。
擂臺更是震動不停,似乎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掉下來。而它那層防御罩,也被擊得波濤起伏,隱隱就要破開。
主持臺上,天劍派掌門和十二大長老全都臉色驚詫的盯著擂臺,這種程度的比斗,委實精彩異常,可以說,新晉大賽當(dāng)中,這種程度的比斗,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
這已經(jīng)超出了新晉大賽的承受范圍,完全可以將它視為金丹級別的比斗。
圍觀的人,更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級別的打斗,全都興奮激動,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場面,或許有的人一輩子都不能看到。
而其他比斗的人,早就結(jié)束,全都聚集在擂臺下,一瞬不瞬的盯著嶼軒與星陽的對決,看得他們冷汗直流,與擂臺上的兩人相比,他們實在是太過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