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演示怎么‘滾出去’了!”
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周圍的酒客們,紛紛圍了過來,拿起手機(jī),對著長發(fā)青年,記錄下這一極其難得的時刻。
“沒想到這個家伙也有這一天!”
“這個家伙太可惡了,一天到晚,仗著他老子,欺男霸女,今天總算得到報應(yīng)了?!?br/>
“真是新鮮,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滾著出了這個酒吧!”
“……”
大家紛紛用手機(jī),拍攝下長發(fā)青年滾出去的過程,然后手指一動,發(fā)到微信群,發(fā)到朋友圈,發(fā)到微博上。
甚至,還有一個主播,直接直播了起來。
很快,長發(fā)青年成為一個人人嘲笑的網(wǎng)紅,想不出名都不行!
等他兒子滾了出去,中年人點(diǎn)頭哈腰地向林浩致歉,他正想離開,林浩又發(fā)話了。
“別慌著走,這里的桌子,還有酒……”林浩指著亂七八糟的桌子,和地上的碎酒瓶。
“我賠我賠,全都我來賠!”中年人立刻明白過來,慌忙哈腰說道。
“還有這位妹子的手機(jī),被你那廢物兒子給摔壞了?!绷趾浦钢膳_小妹,說道。
“我賠我賠,全都我來賠!”中年人像個機(jī)器人一樣,不停地重復(fù)著動作。
“好!夠爽快,隨便賠個二十來萬就可以了!”林浩淡淡地說道。
中年人心里咯噔了一下。
二十來萬,也算是隨便嗎?
不過,眼下形勢比人強(qiáng),他不得不低頭?。?br/>
等送走了這尊大神,他再想辦法找補(bǔ)回來。
“你千萬別想著,等我走了,再來報復(fù)這家酒吧,還有這位可憐的小妹妹!”
林浩似是看穿了中年人的想法一般,提醒了中年人一句。
中年人一個激靈,嚇得連忙擺手道:“不會的,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還不快點(diǎn)賠錢!”林浩目光一凜。
“這就賠,這就賠!”
說著,中年人嘩嘩幾下,寫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顫顫巍巍地遞給林浩。
林浩一看,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將支票遞到了一臉茫然的吧臺小妹手中。
“你們可以滾了!”林浩看也不看中年人一眼。
“我們滾,我們滾!”
中年人帶著他那一幫狐朋狗友,狼狽似的逃離了酒吧。
林浩看向一旁的嫵媚女子,發(fā)現(xiàn)她扶著吧臺,東搖西晃的,幾乎站不穩(wěn)。
“你住在哪里?我?guī)湍愦蜍嚮厝ィ俊绷趾期s緊上前,扶住嫵媚女子。
可是,剛一觸及嫵媚女子的胳膊,就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特別的燙。
“熱,好熱……”
嫵媚女子只覺得渾身燥熱,恨不得將身上的衣服全部扯下來。
林浩心中一緊,感覺搭在嫵媚女子的脈搏上。
她的心率很快,很有可能被之前那三個青年下了迷藥什么的。
林浩也顧不得許多了,趕緊拿著嫵媚女子的包包,背起渾身火熱的嫵媚女子,朝酒吧外奔了出去。
四周看了看,他找了一家賓館,準(zhǔn)備開個房,幫嫵媚女子泄火……
哦!不對,是治療。
由于治療的方法有些特殊,林浩不方便在大庭廣眾之下進(jìn)行。
“開個房!”林浩掏出了身份證,對前臺小姐道。
“還有她的身份證?!鼻芭_小姐指了指林浩背后的嫵媚女子,對林浩說道。
林浩這才想起,幾個人開房,就需要幾個人的身份證。
他立刻拿起嫵媚女子的包包,從里面翻出了一張身份證,看了一眼,遞給了前臺小姐。
原來,這個嫵媚女子的名字,叫做蕭玫!
很快,前臺小姐就辦好了入住手續(xù)。
拿著房卡,來到了房間,林浩將蕭玫放在了床上。
而此刻的蕭玫,只覺得體內(nèi)有一股邪火正在燃燒。
她的眼神已經(jīng)迷離了起來,她不停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一陣囈語:“熱……好熱……我好熱……”
本來,她只穿著一件十分暴露的連衣裙,哪里經(jīng)得住她的撕扯。
眨眼間,大片大片的春光,便出現(xiàn)在林浩的眼里。
就算是林浩定力過人,此刻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過,林浩趕緊搖了搖腦袋,定了定神,暗罵自己無恥。
畢竟,身為一個醫(yī)者,怎么能夠動起了乘人之危的念頭!
林浩在前臺的時候,就讓前臺小姐為他準(zhǔn)備了八個玻璃杯。
他彎下腰來,想把蕭玫翻個身過來,以方便他給蕭玫治療。
而就在這時,蕭玫突然挺身而起,她抱著林浩,將林浩壓在了身下。
她一邊呻吟囈語,一邊主動送上朱唇,雙腿更是緊緊地夾住了林浩的腰,好像是一只八爪魚一般,將林浩緊緊地纏住。
林浩感受到從蕭玫嬌軀上傳來的火熱,即使他再有定力,此刻也覺得一陣口干舌燥。
“蕭玫,你快醒醒!”
林浩連忙推開了蕭玫,然后伸手一指,按在了蕭玫后頸部凹陷處的安眠穴上。
很快,蕭玫陷入了昏睡之中,她這才安靜了下來。
林浩長呼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蕭玫,渾身又是一陣躁動。
他趕緊將蕭玫翻身過去,讓她趴在床上,將她長裙后面的拉鏈拉開,然后費(fèi)力地褪下她的長裙,露出了她那光潔滑膩的后背。
完美,真是完美至極。
蕭玫后背的曲線十分優(yōu)美,好似上帝精心勾勒出來的一般。
林浩定了定神,拿來八個玻璃杯,放在床頭柜上。
他取出一個玻璃杯,先用打火機(jī)燒了一下,然后杯口朝下,猛地扣在蕭玫的后背上。
他是用‘拔罐’的醫(yī)術(shù),給蕭玫泄火!
這種方法,不僅泄火快,而且十分的徹底。
當(dāng)然,如果有酒精燈的話,效果更好。
不過,林浩利用氣功,將真氣渡入玻璃杯之中,效果比酒精燈更好!
眨眼之間,八個玻璃杯,都扣在了蕭玫的后背上。
大約過了五分鐘,林浩在每個玻璃杯外沿、蕭玫的肌膚上,涂了一層潤滑油。
然后,他左手扶住并拉緊蕭玫后背的肌膚,右手握住其中一個玻璃杯,向上、向下和向左推動。
這叫走罐!
等蕭玫后背走罐的部位出現(xiàn)了淡紅色,然后變成了紅色,深紅色,直至微紫,林浩這才將這個玻璃杯拔下來。
如此反復(fù),直至將所有玻璃杯拔下來。
就在此時,蕭玫悠悠地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