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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三年后。
“易佐?!饼R澤推門進去,“需要幫忙嗎?”
“不用,我馬上就好了?!币鬃羰謱ψ约河行判?,“合歡,你找一下我的鞋子?!?br/>
“汪?!泵泻蠚g的狗叼著白色的鞋子過來,放到易佐面前。
易佐摸了摸合歡的頭說:“合歡真厲害?!?br/>
“齊澤,麻煩你把合歡先帶走吧!”易佐對門口的齊澤說道,“你先把它運回去,我沒有合歡生活起來蠻麻煩的。”
齊澤只能牽著合歡離開。
易佐松了一口氣,已經(jīng)收拾完了。
易佐要回國了,因為他還是比較喜歡說中文,唱中文歌曲。剛好齊澤有一個不可避免的婚禮,那么一起回去吧!
“盲人新聞提示,今天18攝氏度,陽光明媚,合適出行?!笔謾C里面的提示音。
易佐摸到自己的電子導(dǎo)盲拐杖,背著自己的吉他,穿好鞋子,從柜子那里拿鑰匙,出門。
今天是他最后一次在法國的街頭彈唱了。
他還是喜歡唱《風(fēng)》。
我在等風(fēng),風(fēng)來了,世界亮了……
風(fēng)還沒有來,所以他的世界還是一片黑暗。
雨下的有些讓人措手不及,易佐才出來兩個小時就開始下雨了,真是有些倒霉。
易佐慢慢地走著,他不能像其他人一樣奔跑,那樣子,他只會更加狼狽不堪。
“以后一個人不要亂跑?!饼R澤撐著傘過來說,“這么大的雨,看了飛機可能要等晚上了?!?br/>
“知道了?!币鬃袈冻錾瞪档奈⑿Α?br/>
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的易佐比以前還要開朗,哪怕看不到依舊可以感受到陽光的刺眼。
易佐洗了一個澡,齊澤已經(jīng)走了。他打開廣播,聽著一些舒緩的音樂。
手機突然響了,易佐靠聲音知道了手機的位置。
“寧瑾泉?!笔謾C語音說道。
“喂。”
“聽鐘寧說你要回國為什么?”寧瑾泉還是和以前一樣簡單粗暴,直接明了。
“嗯,我英語不怎么樣,回國可能比較容易生活?!币鬃粜χf,“不用擔(dān)心我,雖然瞎了,但是還是看得見?!?br/>
“雖然心看見了,但是眼睛看不見真的影響很大?!睂庤獰o奈的說,“為什么三年了,你還沒有把眼睛治好?”
“因為眼角膜這種東西很多人需要,而且我每次都是碰到一個小孩子,反正我已經(jīng)看了那么久的世界,就應(yīng)該把這雙眼睛讓給年紀(jì)還小的他們看看。”
“笨蛋,你那么心地善良干什么。”寧瑾泉直接吐槽說,“回來了的時候我去接你。”
“好啊。”易佐開心的說,“三年你都沒有來看過我,這一次絕對要看到你?!?br/>
“你和周煜清怎么樣?結(jié)婚了嗎?”易佐八卦的問。
“你真的和以前一個樣子?!睂庤虏鄣溃拔覀儸F(xiàn)在處于一種比較奇怪的關(guān)系。”
“你一定又因為工作把他忘記了對吧?”
寧瑾泉沒有說話,被易佐說對了。
“你就不應(yīng)該那么努力工作,你應(yīng)該好好的和周煜清談一場戀愛?!币鬃艨嗫谄判牡膭駥?dǎo)。
“知道了,月老?!睂庤獰o奈的說,“還有工作,明天幾點鐘到?!?br/>
“早上十點吧!”
“那我掛了?!?br/>
“不要老是工作,注意身體?!币鬃魪娬{(diào),“還有好好和周煜清談戀愛?!?br/>
寧瑾泉應(yīng)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139、
易佐長嘆一口氣,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靠聲音過日子的生活了。
他這三年過的很好,不缺錢,生活的自由自在,學(xué)會了盲文,有時候賺點外快,幫網(wǎng)上的朋友唱一下歌。
他現(xiàn)在算半個CV,但是從來不參加廣播劇,只是唱一下片尾曲之類的。和一個網(wǎng)上的朋友,搞了一個廣播站一樣的東西,和朋友一起聊聊天。
至于他網(wǎng)上的朋友就是曾經(jīng)給他寫歌詞的人,后來聊天才知道對方是一個女生。而且歌詞是她哥哥寫的,和她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只是剛好用她QQ發(fā)的。
去年女生大學(xué)了,想搞廣播劇,當(dāng)時的主cv實在唱不出那首歌的感覺,于是這妹子就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她交易佐使用這些東西,還好電腦對易佐來說并不是太難,錄音易佐本來就會。歌詞,說女生直接念給他聽的,所以那首歌很順利的錄完了。
結(jié)果,女生告訴他,那首歌很受歡迎,大家很喜歡他,希望他出演廣播劇。
易佐笑著說:“我看不見,聲音這些東西很麻煩。”
女生說她可以幫他,她需要這樣一個聲音,希望他成為她廣播劇的主役CV。
易佐還是拒絕了,他只想唱唱歌,偶爾會在網(wǎng)上開個歌友會,也有不少粉絲會聽,這樣就好了。
結(jié)果這妹子不和他做點什么就不開心,所以兩個人搞了一個叫《說說故事》的晚間電臺。就是晚上,大家通過網(wǎng)絡(luò)直播一些故事。一開始人不多,后來因為女生的宣傳,這個電臺節(jié)目還不錯。
易佐下午五點鐘上了飛機,齊澤一直不說話。
易佐大概知道齊澤,其實不喜歡鐘寧,就像鐘寧不喜歡齊澤一樣。兩個人維持著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其實只是為了讓父母放心。
這一次回國雖然說是一個很重要的婚禮,但是易佐清楚,結(jié)婚的對象似乎是這個人喜歡的人。他去只不過為了讓對方放心罷了。
就像他當(dāng)年參加那個人的訂婚儀式一樣,只是為了讓對方放心罷了。
飛機上,易佐接到了女生的電話。
“芒果,今天晚上真的不來嗎?”女生問。
“對不起,魚雨,真的不可能。我在飛機上,不可能開麥和你主持?!币鬃粜÷暤幕卮稹?br/>
芒果是易佐在網(wǎng)上的名字,為什么叫芒果,原因大概是因為自己喜歡吃,而且他確實和盲字放不開。
魚雨是一個比較冷淡的妹子,但是對于他卻十分熱情。主持那個廣播的時候,魚雨不怎么說話,一般都是他在說。因為聲音比較溫和,所以大家都喜歡叫他哥哥,感覺很溫馨。
“那么這一次的節(jié)目我就取消了?!濒~雨的回答讓易佐愣了。
“為什么?沒有必要,一個人也可以的?!?br/>
“不想一個人,也不想和除你以外的人主持?!濒~雨淡淡的說,“掛了,到A市的時候,告訴我,我找個時間去看你?!?br/>
“嗯,晚安。”
“嗯?!濒~雨掛了電話。
易佐看著外面的天空,還是黃昏,整個天際都被染紅了,很漂亮。
雖然易佐看不見……
“易佐,你回去以后還會想見那個人嗎?”齊澤閉著眼睛突然問。
易佐笑的有些無奈,然后說道:“不騙你,我在法國的時候就沒有忘記過他。如果他愿意的話,我會依舊喜歡他,畢竟我現(xiàn)在還喜歡他?!?br/>
易佐承認(rèn)的大大方方,反倒讓齊澤不知道說什么了。
他一直以為易佐已經(jīng)放下了,原來還是沒有,所有的放下其實只是騙人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