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眨巴眼睛,視線往下移,有型的鎖骨,白皙精壯的胸堂,結(jié)實的上腹部很養(yǎng)眼,下半身還在水里,可是,這水里怎么會有絲絲紅色,從男子所在水域向四周散開。
楊玲蘭立刻覺得胃有些不舒服。她馬上閉上眼睛,慢慢地做了幾個深呼吸,好不容易壓下胃里的翻騰,再次睜開眼,男子已經(jīng)出了水潭,正背對著他,彎腰抓起地上的衣服。楊玲蘭立馬就看見了那道深深的疤痕,鮮血正絲絲的往外冒,順著他背上的肌理流在了他的褲腰帶上。
楊玲蘭的醫(yī)生模式不自覺地被開啟了。她三兩步上前扯下那正準備套上的褻衣:“傷口不好好處理,會細菌感染的,發(fā)炎的話就麻煩了。”
斜眼看了一下才及他腰高的小不點,男子笑了,這么小就想引他注意,他搖搖頭,不打算理會楊玲蘭。
“蹲下,你太高了?!睏盍崽m認真的看著傷口,并沒注意男子的表情。
呵,有點意思,膽兒挺肥,他到是想看看這丫頭想干什么,男子聽話地蹲了下來。楊玲蘭從她的小腰包里,掏出一個小針包,打開來挑出幾根細長的針,左手指摸著脊椎骨,數(shù)著骨節(jié)數(shù),右手捏著針在傷口周圍找準穴道,扎了幾針,血就止住。然后,她又從自己的小包里掏出一個帶線的針,開始縫合傷口,縫完傷口后,打了個節(jié),楊玲蘭有些犯難了,平時娘親都是用牙咬斷針線的。可是,看著那帶血的棉線,楊玲蘭下不了嘴。這時一柄小巧的匕首遞到她的眼前。楊玲蘭眉開眼笑地接過匕首,利落地割斷棉線,收回針線,拔出扎在穴道的細長針灸,“有金創(chuàng)藥不?”
“不用那么麻煩?!蹦凶拥f道:“你是誰?怎么會醫(yī)術(shù)?”他站起身把衣服套在了身上,看著眼前的小女孩。
“我娘納鞋底的技術(shù)很好,我跟著我娘學了三年。”就拿你來試試手。楊玲蘭對帥哥的態(tài)度不太滿意,幫他處理了傷口,連聲謝謝都沒有。還一副她多管閑事的表情。
男子沉默地看了楊玲蘭幾眼,一言不發(fā)地轉(zhuǎn)身就走,他覺得不管這個姑娘有什么心思,他都不打算參和。
“喂,等等,你的東西!”楊玲蘭看這個人干脆地轉(zhuǎn)身就走,看見手上的匕首趕緊開口,并把匕首遞了上去。
男子回頭看了一眼:“就當是你的診金吧。”
一把破小刀就能當診金,她的手藝什么時候那么廉價了。想當年,她的病人都是必須要預(yù)約才能見著她的,針灸費用加上縫合費用,少了千元人民幣都拿不下來。楊玲蘭氣了半天,還是把匕首用布包起來,小心地纏在小腿上,免得不小必傷到自己。她忙活了半天,一個子兒都沒拿到,得到一把破刀,不過聊勝于無,楊玲蘭只得自己安慰自己。藏好那把小刀,坐在水潭邊,楊玲蘭看著水潭發(fā)愣,進楊府大半天了,都沒人管她,這是要對她進行放養(yǎng)政策了嗎?
”死丫頭,誰允許你到這里來了?“胳膊被大力的提了起來。楊玲蘭回過神來,看見怪大叔正黑著臉怒目瞪著她。這大叔吃火藥了,她明智地不跟他頂嘴,順著怪大叔的力道站了起來。被怪大叔拖著踉踉蹌蹌地走出小樹林,來到先前的小院子。嫌棄的丟開楊玲蘭的胳膊,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撫平衣角的褶皺,規(guī)規(guī)矩矩地對著屋子的大門行了個禮,用楊玲蘭從來沒有聽過的恭敬聲音對屋里的人說道:”上仙,那個吃了朱果的孩子,楊密替您帶來了?!?br/>
上仙?不是說拜師了嗎,難道不應(yīng)該叫師父嗎?管他怎么稱呼都不關(guān)自己的事。終于知道怪大叔的名字了,楊密,咋聽著怪熟悉的。在哪里聽過,不管那個還躬身行禮的楊家大少爺,楊玲蘭心里已經(jīng)琢磨開了,楊密,好像是個名星的名字,還是個長相甜甜的美女,把美女和眼前的長胡子怪大叔組合在一塊兒,楊玲蘭猛地打了個寒顫,抖落一地雞皮疙瘩。
“進來吧!”受傷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