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道破空之聲響起,一個帶著絲絲黃光的箭矢,向著韓宇直奔而來。
“四爺!”韓宇身旁,千乘驚呼一聲道。
“嘭!”
一道脆響,韓宇束發(fā)的發(fā)冠被箭矢精準地射落。原本整齊的頭發(fā),紛紛散落下來,披頭散發(fā),倒像是野人一般。
“殺!殺!殺!”
此時的韓宇已經(jīng)失去了最后的一絲理智,如此失態(tài),可謂是他生平首次。
“咚咚咚!”
更多的韓兵從周圍趕來,轉(zhuǎn)眼之間,便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百之中。
韓非眼睛微微一瞇,如此多的人數(shù),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敵對得了的,君九幽究竟要怎么做呢?
“哈哈哈!”君九幽大笑著,徑直從屋檐上跳下,緊隨其后,除了張明以為,其余的人也具皆跳了下來。
“攻!”隨著韓兵軍官的一聲令下,最前方,拿著長戈的韓卒,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開始向著君九幽一行人沖來。
“王殤左翼,楊濤右翼,鄭鋒,徐梁隨我正面突進!”君九幽輕喝一聲,向著其余命令道。
“喏!”
所有人皆是低聲應(yīng)答。
“哈!”
君九幽怒喝一聲,手中的天荒戟再次揮舞著。淡淡的紅色之氣,緩緩從君九幽的身上釋放出來。
“咚!咚!咚!”
韓兵陡然加速了步伐,沉重的腳步聲使得整個大地都仿佛顫抖了起來。
“嘩!”
冰冷的長戈,整齊地指著前方,悍不畏死地沖向君九幽等人。
“吼!”
一聲怒吼之聲響起,先前一閃而過的紅色窮奇再次出現(xiàn),只是,不同的是,這次的窮奇仿佛比先前更加生動。
那一聲怒吼,就如同真的上古兇獸一般,一陣陣的兇意,瞬間彌漫到了四周。即便是韓非離得有數(shù)十丈之遠的韓非也能感覺得清清楚楚。
“這,這是……”同樣感受到陣陣嗜血兇意的韓宇,面對著再次出現(xiàn)的兇獸,有些陣陣發(fā)寒。
他能感受到,那紅色的兇獸,那雙猩紅的眼睛,此刻所盯著的人,正是自己!這種被死亡所凝視的感覺,令韓宇不寒而栗。
“吼!”
紅色的兇獸窮奇,怒吼一聲,揮舞起自己的爪子。
“嘭!”
沖刺在最前方的二十幾名韓國士卒頓時被擊碎,只留下了一堆殘破不堪的盔甲,長戈與淋漓的碎肉。
百余人的方正為之一頓。雖然這些韓卒乃是精銳,悍不畏死,但并不代表著,他們就會無腦地送死。詭異的紅色兇獸,強大的力量,畏懼,不知不覺已在他們的內(nèi)心生根。
“來啊!”一聲高吼,君九幽手中的荒天戟紅光一閃而過。順帶著,數(shù)名的韓卒頓時身首分離。
“進攻!”一名韓國軍官大吼一聲,鼓舞士氣道。
“嗖!”
黃光一閃,一支箭矢,直接穿過這名軍官的喉嚨,瞬間斃命。
“吼!”
兇獸窮奇再次發(fā)出一聲怒吼,攻向剛剛穩(wěn)定下來的韓國軍陣。
五人,只是五人而已,卻是打得韓國百余精銳方正毫無還手之力。無論是韓宇還是李開,甚至是韓非都愣愣地看著這一邊倒的屠殺。
“這就是秦王的實力嗎?”韓非愣愣地想著,“有這樣的實力,難怪敢有恃無恐地進入新鄭城中,甚至大張旗鼓地干預左司馬一案?!?br/>
慘叫聲此起彼伏,這些,大多是死于君九幽等人之手。至于死于窮奇手下的韓卒,甚至連一聲慘叫都無法發(fā)出。
不過片刻之間,韓國士卒,無一幸存。不寬不窄的街道上,盡是鮮紅之色。一場廝殺,不,應(yīng)該是一場屠殺,一場一面倒的屠殺,就這么結(jié)束了。
“吼!”
血紅之色的窮奇再次怒吼一聲,碩大的眼眸之中,帶著一絲不屑,蔑視地看了一眼遠處的韓宇,隨后緩緩消散不見。
君九幽隨意地揮舞了兩下手中的天荒戟,昂著頭,看向韓宇說道:“怎么樣,你還有兵可以上嗎?”
韓宇從愣神之中回過神來??粗庞哪歉甙恋淖藨B(tài),韓宇的拳頭握得死死的。百余人的精銳,自己手中為數(shù)不多的可戰(zhàn)之兵,就這么沒了,消失在一個到現(xiàn)在為止都未曾搞明白身份的對手手中。
韓宇的心中,已經(jīng)不單單是怒這一個字可以概括的了。更多的震驚,或者說是害怕,隨后帶來的,還有無盡的無力之感。
可是,想讓韓宇低頭,可能嗎?
“嗖!嗖!”
就在韓宇準備拼個魚死網(wǎng)破之時,數(shù)道身再次出現(xiàn)在了一處屋頂之上。
一個手持銀槍的年輕人,看著滿是鮮血的街道,微微皺了皺眉頭,道:“差不多就可以了,主公還在等著?!?br/>
看看眼前的韓宇,又抬頭看了看宋凡,不耐煩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
隨后大手一揮,轉(zhuǎn)身向后走去。
一行五人,就這么放心大膽地將后背暴露在了韓宇的眼皮子底下。這簡直是對韓宇赤裸裸的蔑視,盡管,蔑視也不是第一次了。
韓宇幾乎將自己的一口牙都咬碎了。但是,在看向那屋頂之上又出現(xiàn)的幾個人,韓宇最終還是無力地松開了衣袖之中的拳頭。
韓宇知道,此時,若不是這個對方下達了撤退的命令,自己剩下來的弓弩手,一旦讓對方近身,那么,接下來的路,就只有一死了。
既然對方已經(jīng)打算離開了,韓宇自然不會再傻到自己往對方的刀口上撞。
面對君九幽等人的離去,韓非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氣。
盡管韓宇與他并不親近,可是,若是真的因為李開一事,再搭上一個韓國公子,那韓國的損失就真的很大了。
到時候,非但自己會因此而受到牽連,韓國也必定將會淪為,七國之中的笑談。
不遠處,兩個身影,站在一處屋檐上,久久無聲。
“走吧。”終于,其中的一個人開口說道。
“沒有興趣再去了解一下這窮奇兇獸的秘密嗎?”紫女的眼中帶著一絲笑意看向衛(wèi)莊問道。
“該是我的,會是我的。”衛(wèi)莊頭也不回地應(yīng)聲道,“這等幻化出來的兇獸,必定需要多人協(xié)力方可完成。而我,只相信自己的力量!”
“那嬴政呢?”
“哼,他明目張膽地救下李開,無疑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打算。我們,只需要安心等待,隨后接招便是?!?br/>
“這么早就將主動權(quán)交出去真的好嗎?”紫女眼中的笑意愈發(fā)濃烈,“這可并不像是你的作風啊?!?br/>
“拭目以待……”衛(wèi)莊輕輕一個縱身,隨后消失在了鱗次櫛比的房屋之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