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就差點(diǎn)想看看有什么家伙可以抄的。
結(jié)果咋瞧著衣服有一點(diǎn)熟悉。
能不熟悉嗎?
“娘,你想干嗎?”
李國忠冷汗都出來了,親娘都搬起凳子, 看樣子不是要給自己坐,大清早, 至于嗎?
不就是昨天晚上知道了親爹沒死。
李寡婦淡定地放下凳子, 難道說她忘記自己住在什么地方了, 差一點(diǎn)把兒子干掉, 一個影子在這里, 不知道人嚇人, 嚇?biāo)廊藛幔?br/>
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大兒子, “我還想問你咋的?!?br/>
去做賊啦!
眼下那么黑。
“我不是一個晚上沒睡嗎?”
李國忠老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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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驕氣, 睡不著!”
李寡婦定住,家里老鼠蟑螂蟲子出沒, 咋睡得死熟,偶爾打呼嚕,她還得去拍窗戶。
讓不讓老娘睡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
睡不著。
“我不是看著東西?!?br/>
李國忠還想了一個晚上的爹,然后發(fā)現(xiàn), 他真的沒多少記憶, 連那個人長什么模樣, 都忘記了。
估計(jì)兩個弟弟搞不好一點(diǎn)印象都沒有。
“哦,那你繼續(xù)看著,我看見一家照相館,想帶乖孫去拍個?!?br/>
李寡婦不僅僅帶著狗蛋去拍了照,當(dāng)然照片是打算寄回去的,留下了地址給老師傅。
本館特備置新型婚紗西裝禮服,專供結(jié)婚留念拍攝。
還有幾套小孩子的衣服。
李寡婦一眼就瞧上了,紅色,喜慶啊,還給乖孫換了衣服。
李狗蛋完全不懂裙子和褲子的差別,在他潛意識中有衣服遮體就不錯了,清醒以后都是李寡婦給他穿衣服的,就順從了。
老師傅不欺負(fù)方,使出渾身解數(shù),逗著小娃娃說話,手里還搖著鼓,做些滑稽的動作。
李狗蛋就是不動如山,覺得別人讓笑自己就是笑,有損老大的威嚴(yán)。
“……”
老師傅最后只能夸這小子小小年紀(jì)的就穩(wěn)得住,以后肯定有出息,大姐以后多幫襯。
這年代,能拍張照片都是非常嚴(yán)肅的事情,很多人都是拿出自己最好的衣服,認(rèn)真打扮過的。
所以就有了一張死面癱的黑白照,他更不知道裙子是女人才穿的,要是不提醒,說照片上是女孩子,都認(rèn)不出來。
還讓李寡婦掛在了墻上,讓進(jìn)李家的人第一眼就看見。
祖孫倆還一起美美地吃一頓好的。
李狗蛋就更沒意見了。
他不知道還有黑歷史這玩兒的存在。
嘴里還不停冒出話,只不過單字比較多。
指著看見的東西,就問李寡婦。
李寡婦還讓問得煩了,給李國忠買了幾個包子,還是最便宜的那種,有孫子沒兒子的李寡婦能記得兒子還沒有吃就不錯了。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招待所,把狗蛋丟給親爹,“教我乖孫學(xué)話。”
李國忠就是這樣帶著遺憾,吃著包子,想著昨天吃到的肉,不過就是再來一次,他還是一個選擇,放心不下招待所的東西,是不可能跟著娘出去。
還來不及跟兒子多親香親香。
結(jié)果讓問得臉色都變了。
他不說話,兒子就一直指著,不斷冒話,不回答還不行。
感覺有只蜜蜂在耳邊嗡嗡。
這一趟回家。
李寡婦就讓兒子把東西藏起來,最好晚上的時候再回家,免得有人眼熱,看見這么多東西。
李國忠自然是聽話,還沒有到村的時候,就分開了。
擔(dān)心有人看見,還特意繞了遠(yuǎn)路。
“李寡婦,你孫子好啦!”
“李寡婦,大城市是什么樣的?”
“這去醫(yī)院是不是得開刀子?”
“……”
反倒是最后所有人都追到了李家,沒人問李狗蛋的身體怎么樣,不是都看見了,還活著,對跑那么遠(yuǎn)的地方,不少人還佩服里寡婦的勇氣。
朱曉麗一看見心肝寶貝,就差一點(diǎn)忍不住,眼淚直流,一把抱著兒子,“娘,狗蛋沒事吧?!?br/>
“我乖孫福氣還在后頭呢?還傻著干什么,給大伙倒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