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黃炎對楊凌說:“楊老大,以后咱們班,以你為老大?!?br/>
楊凌笑了笑,說:“不必,你黃老大可以繼續(xù)當老大,但是有一點,不能招惹我們宿舍的兄弟?!?br/>
“你這話當真?”黃炎疑惑道。
楊凌認真的說:“我只想好好學習,對當老大這種類似小孩過家家的游戲,不感興趣?!?br/>
黃炎還在猶豫,只聽張冠熊說:“楊凌不愿意當老大,你就繼續(xù)當唄,反正以前你當老大,我也沒把你當回事。在我眼里,‘老大’也好,‘掏大糞的’也好,就是個代號而已。只要你肯天天請我吃飯,我管你叫玉皇大帝都行?!?br/>
眾人一陣哄笑。張冠熊這人,老土的要命,又呆又楞,身上明明沒有任何幽默細胞,可做出事來,說出話來,卻偏偏比誰都幽默。
楊凌看了看黃炎身邊的五個朋友,又看了看黃炎,笑道:“黃老大,以后我們就指望你照顧了啊?!?br/>
“可別,你這么說,豈不是要成心取笑我?!秉S炎有些不好意思的咧開嘴笑了。
午自習時間,大家仍然睡覺醒酒,這回張冠熊喝的少,沒再像上次一樣在上課時鬧笑話。
第一節(jié)課是語文課,很快就結束了。
下了課,黃炎去上廁所時,和已經上完廁所的李遠撞了個照面,不小心踩了李遠的腳一下,他酒喝的多,雖然醒酒了,但仍然有些暈乎乎。
他以前經常無故招惹其它同學,從不肯道歉,這次一看是李遠這個老對頭,就更不肯道歉了,斜瞪著眼瞄他一下,然后自顧自的去撒尿。
李遠哪受的了這個氣呀,對準后腦勺就是一拳,直接把黃炎打趴了,然后劈里啪啦一頓揍,把黃炎的腦袋按在廁所的窟窿里侮辱他,還把他的羽絨服給扒了,接著墻扔進了女廁所。
李遠爽夠了,像一只戰(zhàn)勝的公雞一樣,高揚著頭,開開心心的回到了教室。
過了一會,黃炎的小跟班李大勇也上廁所,看見黃炎這慫樣,趕緊把他扶起來。
回去的路上,李大勇問明原委,嘆道:“這李遠,下手真狠。”
黃炎說:“胳膊都給我踢腫了,我現(xiàn)在就是想報仇,都沒力氣?!?br/>
黃炎跟在李大勇身后,滿面羞慚的進了教室,李大勇見楊凌正和沈芳聊天呢,急忙說:“楊哥,黃老大挨欺負了,求你幫他主持公道。”
李大勇這話一出口,周圍的同學都像看傻子一樣看他,連他自己也覺得這句話說的很滑稽。
黃老大平時動不動就和人打架,是在班里橫著走的人物,這會怎么反倒讓楊凌保護他?
“咋的了這是?”楊凌看見黃炎那烏眼青的熊包樣,就覺得好笑。
“楊哥,李遠這卑鄙小人,偷襲我。”黃炎很自覺的把他先踩人腳的事過濾掉:“這垃圾趁我不注意,把我打倒了,然后暴揍一頓。求楊哥幫我出了這口氣?!?br/>
楊凌說:“你這話不是扯蛋嗎,你是班里的老大,怎么還讓我?guī)湍愠鰵??!?br/>
“那也不如楊哥威望高啊,這事還請楊哥主持公道。”黃炎這廝腦袋轉的飛快,現(xiàn)場直編:“我我……我說我和楊哥是朋友,他竟然還不停手,分明是不把楊哥放在眼里?!?br/>
楊凌看了看沈芳,此時沈芳也在看著他。
楊凌對黃炎說:“好,那這樣,眼看這就要上課了,下節(jié)課,我給你們做個和事佬,說和說和。畢竟都是一個班的同學,要團結友愛,沒事別老打架,影響不好?!?br/>
李大勇狂拍馬屁:“楊哥說的對,還是楊哥境界高?!?br/>
黃炎和李大勇走后,沈芳小聲問楊凌:“這些痞子學生怎么突然這么怕你?”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個人魅力吧?!睏盍栊Φ?。
沈芳又說:“你不會和他們打架吧?”
楊凌說:“開玩笑,我答應了你要做一名好學生,又怎會參與他們那些爛事?我最多幫他們勸勸架,讓他們別打了。聽就聽,不聽拉倒?!?br/>
“楊凌,你真好?!鄙蚍嫉哪樕戏浩鹆诵σ?。
上課鈴響了,這節(jié)課是英語課,沈芳依舊全神貫注聽講,楊凌依舊做數(shù)學題。
這回楊凌坐位靠前,英語老師一眼就看見楊凌沒聽講,一直低著頭做題,于是走到他面前,皺著眉頭說:“楊凌,你上我的課,怎么做數(shù)學題?”
楊凌禮貌的說:“老師,以你現(xiàn)在的水平,根本教不了我了,你講你的課,我做我的題,互不干擾好了?!?br/>
英語老師想了想,說:“也是,讓我去參加英語考試,我也未必能考143分?!?br/>
英語老師繼續(xù)講課。
沈芳低聲問他:“你這樣會不會有些失禮?”
“我才懶得看她那張臉,她長的又不好看?!睏盍璐侏M的一笑:“要是你去講臺上講課,我保證一秒鐘也不眨眼,天天盯著你看。”
“討厭?!鄙蚍记文樜⒓t,瞪了他一眼。
下節(jié)課,楊凌、張冠熊、黃炎、李大勇、李軍、劉偉等人一起去上廁所,黃炎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李遠要是不來上廁所怎么辦?畢竟上節(jié)課他上過廁所了?!?br/>
張冠熊說:“你放心吧,他肯定會來,你看他長的那腎虛樣,就知道他肯定尿多?!?br/>
楊凌基本上同意了他的看法:“恩,老張說的對,懶驢上磨屎尿多,那貨多半會來。要是實在堵不到他,咱們就利用第三節(jié)課外活動的時間堵他。”
正說著話呢,李遠就來了。
楊凌站在前面,興師問罪:“李遠,你怎么還敢欺負黃炎?”
“他當老大,我看他不順眼,就想揍他?!崩钸h雖然明知道打不過楊凌,但對方主動找上來,他氣勢上卻不想輸了,所以態(tài)度仍然很蠻橫。
楊凌正色道:“以前你想揍他,隨便揍,但現(xiàn)在我罩他,你就不能再揍他了。”
“哈哈哈哈……”李遠捂著肚子大笑道:“他身為老大,還需要別人來罩他?”
楊凌心道:“其實老子根本不愿意管你們之間這些破事,只是你這孫子前幾天調戲我馬子,我只打你一頓,根本沒爽夠,今天得借這個機會,再給點你加點料。媽的,那么好的女孩兒,我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掉了,愛她愛到了骨子里,你這蠢驢竟然敢調戲她!”
“李遠,他黃老大和你是同班同學,你怎么能把他的上衣扔進女廁所呢?”楊凌質問。
李遠情知對方人多,心一橫,嚷道:“我就扔了,怎么的吧?”
楊凌大手一揮,果斷下令:“哥幾個,一人賞他一巴掌,然后把他褲子扒了扔女廁所?!?br/>
“別別……別……”一聽說扔褲子,李遠竟然嚇的面色蒼白!
可是他強硬了半天,到了這個份上才服軟,也沒人同情他了,張冠熊、李大勇、黃炎等人一人打了他一巴掌后,眾人上下齊手,一把扒他褲子。
李遠雙拳難敵四手,終于被扒掉了褲子。
“我靠,我說他咋這么害怕扒褲子呢,這呆豬竟然穿了一條白色透明蕾絲花邊的***!”張冠熊快要笑抽了。
黃炎一把給他扯下來,連同褲子一起扔進了女廁所。
“哪來的死變態(tài)啊。大男人穿這個……”女廁所傳來一聲彪悍的女聲。
楊凌等人瀟灑離去。
至于李遠是怎么回去的,就沒人知道了。
但是到了晚上,他就乖多了。
他主動提出請大家喝酒,公開向黃老大賠禮道歉。
酒席上,李遠一改往日的囂張,點頭哈腰的給黃炎和楊凌等人敬酒,并保證永遠不再和大家起沖突。
至此,班里兩位誰也管不了甚至還揍過班長的痞子學生,被楊凌徹底收拾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