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瑩笑了笑,沒有如何。
“秀秀!”鳳大少夫人略微有些尷尬的看了她一眼:“胡說什么?!?br/>
鳳秀秀哼了一聲,顯然不以為意。
“沒事,三小姐挺好的。”她說道,面上露出笑容。
挺好,也就是說她對鳳秀秀的刁難譏諷都不放在心上。
就好像是家里的晚輩做錯了事,身為長輩的她笑著說沒關系一般。
是那樣的輕松隨意,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想想也對,她是三夫人,可不就是長輩。
又或者是說,她其實并不在意別人對她的好壞?
鳳大夫人默。
“當然是在意的,只是想過好自己的日子?!彼{月瑩笑了笑:“自然也就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對于別人的譏諷為難就可以忽略不計?!?br/>
可以這樣?
鳳大夫人怔然的看著她,覺得自己再一次看不透這個女孩子。
“雖然如此,可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太過隨意?!彼f道。
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若是這次不小懲大誡,那以后是個人都可以隨意進出侯府,就真成菜市場了。
藍月瑩也點點頭。
“是要教導教導。”她說著看向鳳秀秀,笑了笑:“不然下次再看見個人進了府里還往我院子里領?!?br/>
她說完擺擺手:“,大夫人要罰就罰三小姐吧,這件事我也很無辜?!?br/>
簡直不要臉!
鳳秀秀氣得咬牙,恨不得撲上去撕了她:“你混蛋,我才沒有領,是他自己來的!”
什么是個人就往你院子里領?
那是他自己來的好不好!
再說了你無辜嗎?
你無辜還出來見他,還被人吃豆腐,跟他們嘰嘰歪歪那么久?
這樣的詭辯都說得出,真是無恥!
可是話一說完她又覺得不對,因為那樣一來就說明侯府的守衛(wèi)是吃干飯的。
果真,鳳大少夫人沉了臉。
她哼了哼,提腳就溜。
看著她離開,藍月瑩臉上的笑容就淡了下來,看著鳳大夫人:“事情有點變化,恐怕等不及大人好徹底了?!?br/>
鳳大夫人驚訝的看著她:“怎么說?”
藍月瑩看著她嘆了一口氣:“大夫人想來也是想到了,既然那趙公子與安王能悄無聲息的進侯府,顯然旁的人也能?!?br/>
若是連別人也能這樣輕松隨意的進了院子,那鳳暮霖的事情便也守不住了。
守不住,自然會引發(fā)大麻煩。
鳳大少夫人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點點頭:“父親昨夜便已經(jīng)想到了,一大早命人通知我,所以我才借由這丫頭讓你來一趟,就是想問問你如何看。”
“既然能進出自如,自然也就瞞不住了?!彼f道,帶著一絲隱憂與憤怒。
隱憂的是,既然瞞不住,自然所有人也就都知道了。
家里人知道不要緊,可怕的是那背后的人,因為她們還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誰。
敵明我暗,躲過了這次,那么下一次呢?
這一次都能用這樣狠辣的手段,下一次一定不會給一絲喘息的機會,肯定會直接要了命。
憤怒的是,這些人真當侯府是街頭巷尾一般,隨意就能輕松進出,若非趙燕青一時失手現(xiàn)了蹤跡,還不曾發(fā)現(xiàn)侯府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這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