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盎然輕聲喊:“姐,你控制一下?!?br/>
對方不會真的被自己身上的Omega氣息給勾引住了吧。這簡直太恐怖,豈不是說許亦柳真正喜歡的人還是一個Omega。
把自己當(dāng)成了對方,然后又是摟住又是親的,簡直不要太過火。
“安靜……”許亦柳堵住許盎然的嘴。
趁著對方未閉上嘴巴的時候突然伸出舌頭,糾纏著對方。滑膩的水聲作響。一吻完畢,兩人皆是氣喘吁吁。
抬起許盎然一只腳,勾在自己腰上,不許對方離開。對方后縮的動作叫許亦柳微微不滿。身子向前一頂。許盎然嬌喘一聲,迎面就對上了許亦柳含笑眉目。
滿是饜足的意味,許亦柳深吸一口氣,按捺住自己往下做的想法。啞著聲音開口道:“你身上的Omega氣味好像淡了點了?!?br/>
許盎然整個人還有點不清不楚,這么又是舔又是濕吻,再濃郁的氣味也會變淡了的。
這實在不妙啊,而且許亦柳這話的意思難道是說自己先前的所作所為皆是因為身上沾染的Omega氣息么?
這實在太糟糕了。
許盎然推了推對方,感受到對方的一只手還在自己的胸前。磨蹭之間,指腹蹭過自己的敏感點,倒吸了一口涼氣。“姐,手拿出去……”
許亦柳勾嘴一笑,平素冷淡的面容此刻看起來倒像是一個腹黑的狐貍。
對方一邊抽手,一邊開口道:“洗澡的時候又不是沒摸過,不是么?”
對方說的時候氣氛曖昧,語氣也很是低啞還帶著方才□□的殘留。
“姐,我……你……”許盎然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但是許亦柳知道她要說什么。俯身在對方耳邊,道:“剛才是我唐突了,你別緊張……就當(dāng)是親吻禮罷……”
許盎然有點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接吻所以才喘不上氣。
許亦柳輕笑一聲,聲音發(fā)蘇。迷的許盎然是不要不要的。
“要不然,我們再來一遍?”
許盎然說不出來好,也說不出來不好。紅著臉不肯看對方。
正巧此時管家伯伯開敲門?!按笮〗?,小小姐,晚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對方對氣息并不敏感再加上門的遮擋,對方?jīng)]有發(fā)覺。
許盎然被許亦柳牽著下樓吃飯,再上樓洗漱之后睡下。
今天兩個人沒有商量,默認(rèn)睡在一起。許盎然沾床就睡,本來還想著試探試探許亦柳的態(tài)度。
全白搭。
許亦柳則是熟練的將人攬到自己懷中,親了又親,實在喜歡的不得了。
“晚安……”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許亦柳已經(jīng)去上班去了。而許盎然則是頂著亂糟糟的頭發(fā)晃悠到鏡子面前。
嘴巴已經(jīng)消腫了,但是許盎然心理作用,總感覺還帶著一點點紅腫。舌尖掃過貝齒,留下滑膩的觸覺。許盎然打了個顫,連忙洗漱下樓。
今天雙休,許盎然不用上學(xué)。但是剛才她受到了一條通知信息。
她晉級了。如果可以的話參加接下來的比賽,就會得到一筆更加豐厚的金錢獎勵。
許盎然心動了。
于是今天她要去學(xué)校,沒辦法,現(xiàn)在連半決賽都算不上,比賽就會很頻繁。
是為了盡快選出人員。
許盎然一個人出門,在一般情況下,管家伯伯對于她這種行為就會選擇無視。年輕的小姑娘出去看看也不是壞事。
許盎然來到比賽后臺,這里有一些選手正在等待化妝。在鏡頭前面化妝的話人也會顯得精神一點。許盎然沒有了,主要是她帶著一個面具,就是站到化妝師面前,化妝師沒時間也不愿意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這次許盎然遠(yuǎn)遠(yuǎn)離開了那些Omega,打了個噴嚏。心道真是恐怖。
原本還想用原來的曲子,可惜官方不允許了。除非她能進(jìn)入半決賽。
這不是坑爹么?
許盎然臨時換了一首曲子,不過是二十一世紀(jì)的時候就學(xué)了的。
許盎然很喜歡這首曲子,但是沒有伴奏。沒錯,這種橫跨了上千年的古曲,不可能還留下伴奏。事出突然,她也來不及去搞伴奏。
如果給許盎然一把吉他還在能自彈自唱的樂器,她還能稍微伴一下。但是不能帶樂器上來。
半決賽時候再說。如果她能轉(zhuǎn)到這筆錢的話……
許盎然只能選擇清唱。站在話筒前面。其實吧這個話筒就是仿以前話筒的樣子。真正的收音工具在許盎然的衣領(lǐng)處別著。
閉上眼睛,不再看面前的觀眾。
許盎然開口。
每個人都在問我到底還在等什么
等到春夏秋冬都過了難道還不夠?
其實是因為我的心有一個缺口,等待拿走的人把它還給我。
每個人都在說
這種愛情沒有結(jié)果
我也知道你永遠(yuǎn)都不能夠愛我
其實我只是希望
你有時想一想我
你卻已經(jīng)漸漸漸漸什么都不再說
我睡不著的時候會不會有人陪著我
我難過的時候會不會有人安慰我
我忘不了你的時候你會不會來疼我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我等到花兒也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