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鹿天二人從志斌太上那里回來之后,便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去了。
按邱宇明的話來說便是沒空理會邱鹿天了,他得趕緊鞏固自己的實(shí)力才行了,因?yàn)樗褋碇蟀l(fā)現(xiàn)自身體內(nèi)似乎有了些變化,所以他要去搞明白什么情況,然后再來和邱鹿天爽快一戰(zhàn)。
至于邱鹿天則是直接去找父親邱谷真,他先是噓寒問暖了一番,得知父親毫無大礙之后。他才直接開口問:“父親,碧雯怎么樣了?”
“哈哈,你小子,為父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的了。”
“唉,說到底還是碧雯比為父有吸引力?。 ?br/>
見著邱谷真打趣著自己,邱鹿天擺了一副十分認(rèn)真的模樣,看著邱谷真,說道:“父親,怎么可以這么想呢,要知道你在露天心中可是第一位呢,否則鹿天第一時間就是去找碧雯了!”
“你小子凈會耍嘴皮子,這話還算說得挺好的,為父就饒你這次吧?!闭f著,邱谷真大笑著,給了邱鹿天一記爆栗,轉(zhuǎn)瞬很快他的神情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碧雯那丫頭沒有大礙,只不過恐怕要很長一段時間你們才能相見了?!?br/>
“什么?為什么要很長一段時間?”聽到邱谷真的話,邱鹿天喉嚨一緊,心中卻已誕生了許多種可能性。
“她隨她師傅離開了”邱谷真一手輕輕按住邱鹿天的肩膀之上,掌中不斷透著溫和無比的氣流,流入邱鹿天的體內(nèi),試圖安撫邱鹿天的心情。
“師傅?碧雯什么時候有師傅了?”邱鹿天雖然冷靜了許多,語氣卻依舊驚訝無比地問著,畢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可從來就沒聽說過陳碧雯有過師傅這一件事。
“在你離開的這半月之內(nèi),有一位實(shí)力強(qiáng)大的女人來到信天城,在偶然之中發(fā)現(xiàn)了碧雯身上的特殊之處,便決定收碧雯為徒,昊天自然是統(tǒng)一的,而那女人和碧雯結(jié)為師徒之后,當(dāng)時便想立刻將碧雯帶走。若非碧雯死活不肯,說是要和你見一面”邱谷真緩緩坐了下來,一邊沏茶一邊解釋著。
聽到這里,邱鹿天心中瞬間明了許多,怪不得他從碧雯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道不明說不清的變化,原來事情是如此的。而讓他更為動容的是這丫頭竟然為了見自己而不惜得罪自己的師傅,他心中自然也明白碧雯為何要見自己,恐怕是要詢問他意見了吧。
只是如今,兩人竟然絲毫都沒有做準(zhǔn)備地就這樣分開了,也不知碧雯那丫頭會如何。
“父親,那為什么碧雯的師傅又這么快就把碧雯帶走了?”邱鹿天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既然分別已成定局,何必再生傷悲呢。
似乎是感受到了邱鹿天心中的迅速轉(zhuǎn)變,邱谷真嘴角微微勾起滿意的微笑,說著:“你還記得四族大比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吧”
邱鹿天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自然是記得那一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可以說得上是刻骨銘心了,若非志斌太上的出現(xiàn),恐怕自己如今便不能站在這里和邱谷真說話了。
“那時我和昊天都被李泰等人的秘法給困住了,當(dāng)我們發(fā)現(xiàn)碧雯處于非常危險(xiǎn)的情況,想要破開他們的束縛的時候。”
“也就在這個時候,她的師傅轉(zhuǎn)順便出現(xiàn)在碧雯的身邊,直接化解了碧雯周邊的危險(xiǎn),便來幫助我們二人對付李泰等人?!?br/>
“之后她什么都沒說,就把陷入沉睡的碧雯給帶走了,也沒有去理會我們的看法?!?br/>
“我和昊天心中自然是明白她肯定是要帶碧雯去治療,我們都看出碧雯身上的重傷,所以也就任由她了”
聽到這里,邱鹿天很是疑惑地問道:“難道父親和昊天叔不怕那師傅傷害碧雯嗎?”
“在這半月之內(nèi),我們自然也是常常去與碧雯師傅有所交流,對她有了一定的認(rèn)識,看得出她收碧雯為徒并未帶有任何惡意的,所以我們也很放心?!?br/>
說著,邱谷真露出了個大笑容,非常不正經(jīng)地說:“唉,就算我們不放心又能怎么樣,她師傅的實(shí)力可是比為父高很多呢,想攔著也攔不住呢!”
“也是,畢竟父親的實(shí)力也就中規(guī)中矩”邱鹿天看著邱谷真的模樣,忍不住地打趣了一下。
“嘿,你小子還敢調(diào)笑父親!該打!”
接著,邱谷真又給邱鹿天一記爆栗。邱鹿天“哎呦”的一聲,捂著被打的地方,說:“父親你也太狠了吧!”
“讓你小子打趣為父!”說著,邱谷真慢慢飲起一杯茶。
“那碧雯的師傅有沒有曾說過會帶碧雯去哪?”
“哈哈哈,沒有噢,不過她倒是說了,讓碧雯心中牽掛的那小子好好做人”
“好好做人?”
“對,好好做人?!?br/>
“父親,你確定?我懷疑是你胡說的!”邱鹿天一臉不信任地盯著邱谷真,而邱谷真則悠哉游哉地喝著茶。
“好了,好了。鹿天,你去準(zhǔn)備一下吧,三天之后,你和宇明他們就要去化靈池了”
“本來為父以為到時是你一個人進(jìn)化靈池的,沒想到你這小子竟然進(jìn)境得如此之快,說實(shí)話是不是有什么秘訣啊,跟為父說說,好讓為父也進(jìn)境神速一下,讓昊天那家伙大吃一驚一下!”
“父親啊,你聽說過一句這樣的話嗎?”邱鹿天故弄玄虛地說著。
“什么話?”
“天才從來都是如此瘋狂,父親,鹿天先告辭了!”
說完,還沒等邱谷真反應(yīng)過來,邱鹿天一溜煙地跑了出去,仿佛生怕邱谷真再給他一次爆栗。
“臭小子,跑得還真快”邱谷真自然是明白邱鹿天說的是什么,竟然敢說自己的天賦不好,也不看看你繼承了誰的天賦呢!
很快,邱谷真的笑容漸漸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雙眼無比凌厲地看著邱鹿天離開的地方,手中緊緊按在桌上,自語著:“唉,也不知這次安排到底對不對。”
……
邱鹿天自跑出來之后,便直接來到了陳家,自然是與陳昊天寒暄一番,雖然沒有了解到多少關(guān)于碧雯師傅的事情,但是陳昊天讓邱鹿天好好修煉,終會有和陳碧雯再見面的一天的,而邱鹿天心中自然也是明白,在這個世界,唯有自身實(shí)力強(qiáng)大起來,才能更好地去擁有一切,否則一切不過是紙上空談罷了。
接著,邱鹿天就來到李家所坐落的地方,如今的李家早已沒有了昔日繁榮之景,更是沒了護(hù)衛(wèi),任何人都可隨便出入,而其中有李家的老弱婦孺,亦有一些其他強(qiáng)壯的男子。
見此,邱鹿天心中不由感概了,若非李觀絕如此心狠手辣,李家怕是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吧,而如今的李家所藏有的寶庫以及在城中的商鋪應(yīng)該很快就會被其他人來瓜分了吧,畢竟李家之人在整個信天城之中,不可不謂是神憎鬼厭的。
邱鹿天更是從街中路人的議論之中,得知容家亦是隨著李家的覆滅步伐而消失在信天城的歷史之中了。
如今的信天城只剩兩大家族,那便是邱、陳二家,不過這兩家似乎對于容、李二家的殘存之人沒有趕盡殺絕之心,更沒有瓜分他們財(cái)產(chǎn)的念頭,而這也就引起了其他小家族之間的貪婪斗爭了。
不過,對于這一切,邱鹿天也不會過多理會,畢竟李家、容家的結(jié)局是他們自找的,也怨不得誰。
然而,邱鹿天卻不知道在李家的大門的暗處卻有著一道狠辣的目光盯著他,咬牙切齒地看著他,仿佛恨不得將之挫骨揚(yáng)灰。
邱鹿天回到自己的院子之中,便直接盤膝而坐,感受著體內(nèi)的力量的新變化,看著藍(lán)天,嘟囔了數(shù)句:“明明那時候我體內(nèi)的生死之力都接近枯竭了,怎么變得如此旺盛了,仿佛還隱約有再分化的趨勢?!?br/>
想了一會,邱鹿天想也想不明白,便也不再想了。
“既然大難不死,必有造化,那就好好感受一下吧”
話罷,邱鹿天雙眸緊閉,渾身縈繞著四團(tuán)生死之氣,體內(nèi)的骨骼似乎在不斷地發(fā)生著輕微的震動。
……
三天之后,一道耀眼的光芒打在了院子之中,邱鹿天緩緩睜開雙眼,渾身更是直接一震,周遭的氣流像是被震動了一般,泛起了層層漣漪,猶如陣陣微風(fēng)朝著院中的植物掃去。
“雖然境界沒有提升,不過實(shí)力似乎又提升了不少嘛”
邱鹿天看著雙拳若有若無的生死之氣,興奮地說著。
而后,他便直接走向邱家大廳。
畢竟今日便是他入化靈池的好日子了。
邱家大廳,站著四位年輕人,其中便有邱鹿天和邱宇明二人,至于其余二人自然便是族內(nèi)大比的第二名和第三名了,不過邱鹿天與其余二人并無多大的交集。
雖然邱鹿天的境界已經(jīng)到了超凡一層,與那二人還是相差了兩層小境界,然而他們看向邱鹿天的時候,卻竟燃著濃烈的戰(zhàn)意,躍躍欲試地想與邱鹿天一戰(zhàn)。盡管邱鹿天在半凡的時候便戰(zhàn)勝了超凡的邱宇明,然而這也無法阻礙他們對邱鹿天的戰(zhàn)意,這便是邱家的武風(fēng)所致。
“看著如此朝氣蓬勃的你們,老夫替邱家感到欣慰!”大長老捋了捋白須,笑著面對著邱鹿天數(shù)人,而邱谷真則是在一旁坐著,仿佛一位無所事事的甩手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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