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導演!直播線路要爆了!”
魔都電視臺。
《父愛如山》節(jié)目組的大本營。
一個工作人員慌張的找到了谷付奎。
此刻的谷付奎正守在一個電腦前觀看直播,聽到手下人說的情況后立刻站了起來。
“怎么了?十條線路全開都不行嗎?”
他的權(quán)限只能開十條直播線路,按照之前的預期,應(yīng)該是完全夠用的。
“不行!一條線路最多承受一百萬人同時在線,可現(xiàn)在,后臺的顯示的數(shù)據(jù)已經(jīng)有一千一百多萬人在看直播了?!?br/>
“而且,還有源源不斷的人正在涌進來!”
“導演,快想辦法吧,不然的話,直播就崩了?!?br/>
那工作人員又興奮又著急。
“好好好,先讓技術(shù)人員穩(wěn)定線路,我這就去找臺長?!?br/>
說了一聲,谷付奎拔腿就往外走去。
他幾乎是小跑著來到了臺長的辦公室,著急的門都沒敲就沖了進去。
里面的臺長正在抱著手機跟什么人聊天,見谷付奎突然進來,便有些慌亂的掛斷了電話。
隨即,他臉色一沉。
“老谷,你眼里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臺.......”
“別廢話,《父愛如山》的直播線路全用上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負荷了,隨時會崩,給我再開幾條線?!?br/>
臺長的話沒說完,谷付奎就直接打斷了他。
聞言。
臺長就是一愣。
“十條線路全滿?你說那節(jié)目有一千萬人同時在線?”
他知道這個節(jié)目火。
但是他可沒想到這個節(jié)目這么火。
“沒錯,趕緊批線吧,我那邊著急。”
谷付奎點頭,著急的在臺長的辦公桌前等著。
臺長見狀,腦袋瓜子里不禁出現(xiàn)了一個主意。
“咳咳,想加線可以,廣告的事情......”
那么多廣告商上門送錢,谷付奎這個老倔驢竟然統(tǒng)統(tǒng)拒之門外,要搞什么甄別選品,擇優(yōu)擇情的選擇性加入節(jié)目。
這不純純的把大把的錢往外推嗎?
有錢不掙是傻子,大傻子。
現(xiàn)在,正好用這件事來卡一下這個大傻子老倔驢的脖子。
最好。
能把之前外包合同里的收益分成三七開變成五五開。
這樣的話,以后這個老家伙就擋不住自己掙錢了。
只是。
他的小算盤剛在心里打起來,臉上的壞笑都還沒綻放。
谷付奎就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他靠近了辦公桌,低頭俯視靠近了臺長那肉乎乎的臉。
“威脅我?嗯?”
臺長被谷付奎忽然的拍桌子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他就又鎮(zhèn)靜了下來。
一只手扶了扶自己的金絲眼鏡,臺長伸手去拍谷付奎的肩膀。
“老谷啊,別說那么難聽,我這不是在和你商量呢嗎?廣告的事兒,你看......”
他大大方方的壞笑,認為吃定了谷付奎。
只是下一秒。
谷付奎卻是一把打開了他的手,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他笑的底氣十足,笑的臺長有些毛骨悚然。
這老登,怕不是瘋了吧。
大笑了好幾聲,谷付奎猛地轉(zhuǎn)身看向臺長。
他的手伸進口袋,目光惡狠狠盯著臺長。
那眼神,看的臺長的頭皮發(fā)麻。
“老谷,我告訴你啊,法治社會啊,你可別亂搞?!?br/>
他想盡量表現(xiàn)的硬氣一些,但顫抖的聲音卻是出賣了他。
看見谷付奎猛地從口袋里把手掏出來,他還嚇得一激靈。
不過。
谷付奎掏出來的,卻是一部手機。
臺長屏住的呼吸,瞬間放松了下來,只是那亂的不行的心跳還依然砰砰砰的狂跳。
谷付奎沒再搭理臺長。
他拿出手機之后翻找了足足十幾秒鐘。
而后才拿著手機湊近了臺長,把屏幕,懟在了臺長的臉上。
這次。
谷付奎的臉上換上了和剛剛臺長一樣的同款壞笑。
“呵呵,臺長,這張照片,你也不想被你老婆看到吧?”
不就是威脅嗎?
跟誰不會一樣。
看清楚谷付奎手機屏幕上照片的那一瞬間。
臺長傻了。
接著,豆大的汗珠就一顆顆在他那半禿的頭上流了下來。
“你.....”
他想說什么,卻被谷付奎再一次無情的打斷。
“別廢話,老子數(shù)到三?!?br/>
“一!”
“二!”
“三......”
“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你就是!”
三剛喊出來,臺長就妥協(xié)了。
他不敢賭。
萬一谷付奎把那照片捅到他老婆那里的話。
家沒了不要緊,要是那黃臉婆鬧到單位來,那可就真的糟了。
“打電話,現(xiàn)在馬上,快!”
谷付奎收了手機,厲聲呵斥。
臺長只能乖乖照辦,眼神一邊怨恨的盯著谷付奎,一邊打電話讓人給《父愛如山》增加直播線路。
等電話打完,臺長對著谷付奎露出一個違心討好的笑。
“嘿嘿,老谷啊,你看大家同事一場,我也按照你的要求辦了,那照片.......”
谷付奎也不啰嗦。
對著臺長,直接把那張照片刪除。
見狀,臺長的心不禁一陣狂喜。
可就在他打算反悔繼續(xù)威脅谷付奎的時候。
谷付奎卻是率先看向了他。
“不是吧,你真以為我手里就一張你的那種照片?”
“你是覺得你很聰明,還是覺得我很傻。”
“呵,可笑。”
說完,谷付奎轉(zhuǎn)身就走。
臺長的臉,徹底綠了。
而大步流星走出臺長辦公室的谷付奎。
嘴角掛著笑,腦海里不禁想起自己以前去一個道觀上香時遇見的一位道長。
當時正值《父愛如山》籌備前期,谷付奎的壓力很大。
他去了道觀,找到了道長訴說自己的心事。
事業(yè)不順,主要是被上司刁難。
當時的道長沒說話,只是拿出了一把菜刀,手握刀柄,給谷付奎看。
谷付奎看了那菜刀許久,視線最終落在了那菜刀的刀鋒上。
“道長,您是說讓我像菜刀一樣鋒利?頂著壓力就是干?要么把壓力砍的稀巴爛,要么把刀崩斷?”
谷付奎說出了自己領(lǐng)悟到的意思。
可道長卻連連搖頭。
而那個道長當時說的話,谷付奎至今都銘記于心。
“我是讓你看看,菜刀這么厲害,但只要我抓住它的把柄,它就得乖乖為我所用,人,也一樣?!?br/>
從那一天在道觀回來。
谷付奎就開始了自己那有針對性的大計劃。
如今,終于派上用場了。
此時此刻,他只想給那個道爺點個大大的贊。
不過以后去道觀謝謝那個道爺?shù)氖虑榱碚f。
當務(wù)之急。
是去看看直播線路出沒出意外。
最最重要的。
他也想看萬獅游城的震撼場景。
今天一早呂英俊可是給他匯報了的。
光是到正北村集結(jié)的舞獅人員,就有足足一萬多。
后來正北村實在是放不下了。
又安排了后趕來的舞獅人去了正東村還有正西村。
初步估計。
總舞獅的人員會在四萬左右。
就算是全部都舞雙人獅,到時候也有兩萬只舞獅進行游城。
那場面,他簡直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