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心如刀絞一般的疼痛,抱著雙臂緩緩的蹲下了身子。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的起身推門而入,臉上強(qiáng)裝淡然:“柒寶醒了?”
溫柒強(qiáng)打精神,試探道:“媽咪,我怎么昏了過去?”
溫伊的眼眸顫了顫,到了這個時候兒子依舊在向她隱瞞病情。
堅強(qiáng)如他,懂事如他。
那她只能假裝什么都不知曉,也免得加重兒子的心理負(fù)擔(dān)。
她笑著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柒寶只是身體太虛了,好好補(bǔ)補(bǔ)身體就好了上,晚上想吃什么,媽咪親自做給你吃?!?br/>
溫柒暗自松了口氣,幸好媽咪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也不知道是他隱瞞的太好,還是這家醫(yī)院的騙術(shù)高明。
“媽咪,我想吃烤披薩,糖醋排骨......”
溫伊本想說以他如今的身體狀況是不可以吃太過油膩的東西,但是轉(zhuǎn)而一想,兒子難得任性一次,索性就滿足一下他的要求。
“好,你乖乖待在病房,媽咪這就去超市買食材?!?br/>
她拎了包包走出了病房。
在房門關(guān)合的那一刻,臉上的偽裝瞬間卸掉,心里更是一陣陣的抽疼。
她的柒寶明明這么乖巧懂事,老天為什么要這么殘忍。
如果有可能,她愿意為他承受所有的痛苦。
她防備的抽了一根棒球棍,而后朝著后備箱走去。
啪嗒一聲,后備箱被打開后,只見里面赫然多了一個麻袋,而麻袋里顯然有個掙扎的活物。
她隨即將麻袋解開,只見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外國男人從里面滾出來。
他抱住頭用蹩腳的華語求饒道:“暮先生,求求你饒過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一想到這個冒牌醫(yī)生竟然抽取柒寶的血液,溫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抬腳狠狠的踩在他的胸口。
“到底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艾瑞克哆哆嗦嗦道:“是......是暮勝男女士,她找到了我,說是想要救一個小女孩的性命,我一時被利益沖昏了頭腦,才做出這種事情。”
溫伊冷笑道:“這番話你用來騙鬼還可以,用來騙我就是找死!”
艾瑞克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我不太明白您在說什么?!?br/>
溫伊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芒:“沒關(guān)系,我會讓你慢慢明白?!?br/>
說話間,她手中的棒球棍在地上拖拽出刺耳的聲音。
艾瑞克驚懼的吞咽了一下唾液:“我說......我什么都說......”
市區(qū)最好的私人療養(yǎng)院里發(fā)出尖叫聲,護(hù)工慌亂的撥通了暮景琛的電話:“暮總,您快點來一趟,否則要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