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寧惜驚呼,話音還未落,就被男人們拽到在地,幾雙手上下其手,不出幾秒鐘,就將她渾身上下的衣服扒光。
將近一個小時的蹂躪后,寧惜渾身赤裸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
剛一動,身下便有一股暖流溢出。
她難堪的咬唇,想要伸手抓住墻壁坐上輪椅,忽然,不知從哪里冒出許多媒體記者,舉著閃光燈對她一陣猛拍。
“天那,這就是剛剛上過頭條的薄太太?婚禮上出軌的那個?”
“真是不知廉恥,一天之內(nèi)和這么多男人亂搞?!?br/>
“也不注意一下場合,青天白日之下,居然在公共場合,嘖嘖。”
咔嚓咔嚓的聲音,一陣接著一陣。
寧惜慌亂中想拿衣服遮住自己,可惜衣服全被撕的稀巴爛,她只能雙手護胸,怒吼,“住手,別拍了,別拍了!”
不管她怎么喊叫,那些記者們都無動于衷,直到拍到各個角度都滿意的照片后,才漸漸離開。
寧惜像一只喪家之犬,匍匐在地上,全身上下沒一塊皮膚是好的,頭發(fā)上四肢上殘留著男人們方才留下的骯臟痕跡。
她顫抖著想要起來,忽然面前多了一雙锃亮的皮鞋,她順著筆直整潔的褲管往上看,薄越生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越……越生……”
薄越生朝她伸出手,寧惜愣了一下,將手不安的放過去,“我……我……”她想說些什么話來為自己辯解,卻是詞窮,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薄越生將她抱到輪椅上,目光瞥見她身上青紅交錯的痕跡,沒有絲毫的憐憫。
面無表情的脫下外套罩在她身上,然后推著她朝商務(wù)車內(nèi)走去。
“越生,你要帶我去哪?”
“醫(yī)院?!北≡缴穆曇舯娌怀鱿才贰?br/>
可寧惜聽到這個答案,心中一喜,心想薄越生到底對自己有情,要不然也不會帶自己去醫(yī)院檢查身體。
商務(wù)車朝最近的醫(yī)院急速駛?cè)?,到達醫(yī)院后,薄越生推著寧惜徑直朝手術(shù)室走去。
寧惜看到眼前的手術(shù)室,愣怔了一下,“隨便找個門診醫(yī)生就可以,不需要這么隆重去手術(shù)室吧?!?br/>
她身上到處都是擦傷,涂點藥膏就好了。
誰知薄越生勾唇一笑,聲音雖然很淡,卻能人感到源自地獄般的寒蟬,“去手術(shù)室,當然是進行手術(shù)。”
“什么?”
手術(shù)室的門打開,里面站立著一眾醫(yī)護人員,再里面分別有兩張手術(shù)床,其中一張手術(shù)床上躺著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女孩。
薄越生蹲下身,貼著寧惜的臉頰,聲音無比輕柔,“這個小女孩的名字也叫小惜,她很可憐,和你當初一樣,得了骨髓造血功能衰竭?!?br/>
他吐出的溫熱氣息噴在寧惜的臉上,可寧惜卻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仿佛置身冰窟之中。
“你說什么?我是淺淺啊,怎么會是小惜。”
薄越生徑自說下去,“湊巧的是,經(jīng)過骨髓配對,你和這個小女孩的完全吻合,我知道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一定不會見死不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