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婳緩了緩神,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男人的身邊,猶豫著開口,“要不,我?guī)湍阃???br/>
似是擔(dān)心男人覺得她的舉止太過殷勤主動,遂又補了一句,“看在你今早幫我擋掉那瓶硫酸的份上,替我受了傷的報答。”
“樂意之至,而且你不需要刻意過多解釋,想要幫我涂藥就盡管過來,我并不會多想。”
蘇錦宸看穿她的心思,這女人一天到晚想的還真夠復(fù)雜的,只是幫忙涂個藥,都得這么拐彎抹角的,刻意解釋,可見其對別人的防備心是有多重。
這女人是怕自己賴上她嗎?
蘇錦宸有些情緒低迷的笑了笑,笑容看起來有些勉強,看來自己的情路還很漫長且任重道遠。
云以婳從男人手里接過藥瓶和棉簽,小心拿著蘸了藥水的棉簽開始在蘇錦宸的胳膊處涂抹,動作輕柔緩慢,擔(dān)心弄疼了他。
女人小心翼翼的舉動落在蘇錦宸的眼里,心驀地變得柔軟無比,似踩在云端一般。
男人驀地伸出手抓緊了云以婳拿著棉簽的手,不顧她的掙扎,俯身在她的唇角吻了一記,淺嘗輒止。
蘇錦宸偷了香,嘴角不自覺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連帶著眉眼也變得柔和溫情。
“那你自己涂吧,也不是沒有手……”
云以婳收回手,不想再繼續(xù)幫這個鬼迷心竅的男人,當(dāng)真是被人攝了魂魄一般……
“我不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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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宸站直了身子,恢復(fù)了一貫淡漠隨風(fēng)的貴公子模樣,矜貴優(yōu)雅,和方才那個地痞流氓簡直不是一個人。
兩人鬧騰了半天,才終于把藥涂好了。
蘇錦宸放下被卷起的袖子,接過女人手里的藥瓶和棉簽放在了床頭柜上。
“感覺怎么樣?”蘇錦宸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啊……什么感覺?
云以婳下意識的以為他是在問方才吻自己的感覺怎么樣,清秀的小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那抹緋色瞬間蔓延到耳根處。
蘇錦宸將她的反應(yīng)都看在眼里,好笑的搖了搖頭,才又輕聲開口。
“你想哪里去了?看來你本身思想就不夠純潔。”
“明明是你說的話有歧義,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誰能知道你突然這么一問到底是什么意思?!?br/>
“是嗎?確定不是因為想歪了?”蘇錦宸上前逼近一步,女人的視線直直撞進了男人深不可測的眼眸里,一如深潭般。
“確定而且肯定,我們聊的話題真的好沒營養(yǎng)?!痹埔詪O故意偏過視線,望向門口,焦急的問了一句。
“莫玄去哪里了,不是說要找出我失憶頭疼的原因嗎?”
云以婳現(xiàn)在的確很想知道通過催眠療法,莫玄究竟有沒有查出自己的病因,所以才如此著急。
沒曾想一醒來看到的竟然是這個色膽包天的大禽獸,簡直了,現(xiàn)如今真的不是只要防火防盜防閨蜜,還得防禽獸。
“你很想知道?”
蘇錦宸語氣低沉的問了一句,知道她只是純粹想要知道自己的病因,卻還是忍不住因為她問起別的男人,而感到心里一陣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