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好這一切之后,現(xiàn)在已經到了下午,也該回去了,葉恒不打算在這里過夜,因為他估計電影生物沒有解決之前,是得不到什么東西的。
況且屋里還有一大家子人,看不見他回去,那不得跳腳?
葉恒下了樓,進入到戰(zhàn)爭機器人里面,然后操控著它將自己送到了車子不遠處的一個角落里。
自己還得在他們的監(jiān)視下回去,要不然就得起疑心,雖說自己并不在意,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葉恒回到了工廠,然后就直接奔向了控制室,大屏幕上顯示著被派遣出去的戰(zhàn)爭機器人的視野。
畫面呈現(xiàn)藍色,戰(zhàn)爭機器人的速度極快,在水里不斷的前進著。
戰(zhàn)爭機器人沒有飛行能力,但是可以在水下活動。
葉恒就在這里看著畫面,希望能夠找到一個適合改造的島嶼。
法國,巴黎,浪漫之都。
巴黎這個城市,正如同人們所說的那樣,到處都散發(fā)著荷爾蒙的氣息,似乎來到了這里,不尋找一場浪漫的***,都浪費了這次旅行。
曹鴻文是一個旅行者,作為一個驢友,他從華夏一路來到了巴黎。
將行李放在酒店之后,他就選定了一個目的地,自然就是男人們都想去的地方。
去這個地方要坐地鐵,來到了這個地鐵口的售票處,才發(fā)現(xiàn)這里只有一個狗洞大小的窗口,只能伸一只手進去。
曹鴻文便買了一張?zhí)灼?,挺便宜的,只要不出站,在地鐵內一張票可轉乘多條線路不受限制。
不得不說這些歐洲的城市,哪怕是巴黎這樣的的國際大都市,都是一副破破爛爛的樣子,和華夏的城市有著很大的差距。
曹鴻文已經習慣了,盡管這里還有著一些霉臭味。
想象著目的地撩人的的景色,他的心情就非常的愉悅。
不僅僅是地鐵破爛無比,甚至還沒有護欄,要是你在邊緣等車,什么人看你不順眼,在地鐵來的時候推你一把,基本你就死定了。
所以曹鴻文就坐在凳子上等著,沒多久地鐵就來了。
他快速的進入到地鐵里面,找到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就在他上去之后,一個人緊隨其后,在曹鴻文不遠處同樣坐了下來。
曹鴻文好奇的看了看這個人,因為周圍車廂里面都沒人,所以就只有他們兩個。
男子有著典型的歐洲人的模樣,多半是巴黎土著,曹鴻文也沒有興趣看下去,于是便低下頭玩起了手機。
就在曹鴻文低下頭的時候,這個男子轉頭盯著他,目光冰冷就像是一個機器。
地鐵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于是曹鴻文連忙下了地鐵,出去之后,他直接搭了一個出租車。
上車以后,由于不懂法語,所以他直接就用翻譯軟件打了一行字,給司機看了看。
不得不說現(xiàn)在真的是科技時代,翻譯無處不在,出國旅游溝通交流已經不是主要障礙了。
他要去的是紅磨坊,巴黎著名的紅燈區(qū)。
出租車停下之后,他就來到了可紅磨坊門口,不得不說這里的氛圍要比其他地方好很多,其他地方這個時候已經很難看到人,但是這里非常熱鬧。
他興致勃勃的買票進去,可是當他進去的時候,無比的失望。
首先這里和網(wǎng)上傳說的不一樣,說是紅燈區(qū),結果就是個脫衣舞表演場所。
最關鍵的一點,這里居然大部分都是華夏人。
他走到里面去,一路都聽見了好幾種口音的方言,不知道的還以為到了魔都。
真是失望,臺上的女人也讓他提不起興趣,雖說都是年輕女郎,但是由于審美的緣故,長得就像是鬼一樣。
難怪別人都叫外國女郎鬼妹。
一直熬到大半夜,曹鴻文才意興闌珊的回去,他早就想回去了,就是心疼門票。
當他失望的走出去的時候,在不遠處看見了一個美女,是真的美女,白皙的皮膚,修長的大腿,前凸后翹,最關鍵的是長得好看,至少符合他的審美。
“這么晚了,還在大街上晃悠,一定是了?!辈茗櫸谋局膭硬蝗缧袆拥南敕?,直接就走了上去。
曹鴻文邊走邊將手機拿出來,然后用翻譯輸入了一行文字:美女,跟我走嗎?價格好說。
曹鴻文說的非常露骨,他也不想拐彎抹角,因為也沒有什么意思,對方如果是的話,也不會拒絕他,如果不是的話,就算是罵了他,因為語言不通,他就當做沒有聽到。
曹鴻文看見女人笑了笑,然后露出嫵媚的樣子,就知道成了,于是他們借助翻譯軟件聊咯一會兒,就敲定了價格,50歐元,價格非常貴,作為一個站街的女人來說,這個價格簡直離譜。
不過曹鴻文覺得值,因為這個女人在他的眼里非常漂亮,身材也非常好,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撕裂女人的衣服了。
等了一會兒,曹鴻文攔下一輛出租車,然后帶著女人走了進去。
出租車司機開著車,心里小聲嘀咕著,作為一個老司機,他接待了很多想這樣的乘客。
大多數(shù)都是亞洲男人和一個歐洲女人,這讓他感覺到非常的自己的國家越來做衰落。
他想到這里,借助反光鏡向后面望了望,視線恰好和女人對上,不看不要緊,這一看讓他嚇了一跳。
女人的眼神冰冷,毫無感情毫無生氣,就像是一個死人一樣。
他連忙轉過頭,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他接過錢就發(fā)動了火,車門都沒關好就走了。
這個行為讓曹鴻文皺了皺眉頭,感嘆這個地方人的素質之低。
拉著女人如若無骨的手,他就將這個不愉快的事情給拋之腦后。
就去到自己的房間里,他就直接將衣服脫了,然后告訴她,讓她和自己洗鴛鴦浴。
女人沒有拒絕,然后就褪去了衣服,和曹鴻文進入到了洗漱隔斷里面。
翻雨覆雨,激情之后。
兩個人在床上,女子笑了笑,然后詢問寫曹鴻文的情況,仿佛是對他產生了好奇。
曹鴻文自然就回答著,兩個“人”就用翻譯功能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