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哥,接下來你去哪?”
馮遠慢騰騰的開著車,剛才他就聽謝安生說了已經(jīng)向肖末謙辭職的事,對于謝哥這個決定他真是太支持了。
謝安生煩躁的扒拉了兩下被風(fēng)吹亂的頭發(fā),說:“當然是回家啦,不然能去哪?”
“然后呢?”馮遠又問。
然后么……謝安生沒說話,開始好好的思考自己接下來的打算。
說真的,謝安生除了揍人之外根本沒有什么上得了臺面的手藝,林胖子的車行他也不想去了,在那天天頂著林胖子的唾沫星子過活,他怕哪天真要是天干物燥的,心里的火壓不住了會忍不住一把燒了他那個破車行。
馮遠往后面一看就知道這人就是個不靠譜的,當初做卷子都沒見他這么苦惱過。
“不如你去我那做事吧?”馮遠早就有心想幫幫謝安生了,只是奈何先前一直找不到機會。
謝安生懶懶的瞥了他一眼,回答的絲毫不拖泥帶水,“不去?!?br/>
馮遠早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了,深吸一口氣,做好了跟謝安生死磕的長期打算,“不是,謝哥你聽我說啊,以前是你罩我,現(xiàn)在反過來咱也不丟人是不?再說了……”他轉(zhuǎn)過頭深情的看著謝安生:“做兄弟,有今生,沒來世??!”
謝安生沒理他的抽風(fēng),冷酷的說:“你先好好看路。”
馮遠想著自己還開著車呢,于是馬上轉(zhuǎn)回去正襟危坐的看著前方。嘴巴上還不忘對謝安生進行深刻的思想教育:“謝哥啊,你不能每次都對我這么冷淡。我們是十多年的兄弟了,所以我懂你,知道你這個人是外表冷硬如冰,心里那是熱情如火……”
前面是個紅燈,馮遠本來可以過去的,但是心里憋不住這些話,硬是一個剎車停下了,冷不丁的嚇了后面好幾輛車一跳,手忙腳亂之下,總算沒追尾。
不過那些車主一個個可火了,紛紛按下車窗,半個身子都探了出來,對著馮遠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謝安生挑了挑眉,聽著一大串對馮遠□的問候忍不住笑出了聲,“聽見沒,問候你弟弟呢。”
馮遠沒好氣的打開窗回了一句:“我陽痿關(guān)你屁事!反正老子只用后面不用前面,有種你爆我菊?。 ?br/>
說完就再也不管后面的叫罵,關(guān)上窗戶轉(zhuǎn)過身繼續(xù)鞭策謝安生。然后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謝哥一臉驚恐的表情,“二媽,你真的是用后面?!”
聽著這闊別多年的親切稱呼,馮遠頓時感慨萬千,看著謝安生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他逝去的青春。
感慨完了之后,馮遠就拉下臉,不開心的看著謝安生:“怎么可能呢?你看著我像一個同性戀嗎?”
謝安生在相處過好幾個同性戀之后,對這類人群也算有點眼力了,他左左右右打量了一邊馮遠,真不忍心告訴馮遠他真的很有彎的潛質(zhì)這個聞?wù)邆穆犝吡鳒I的悲劇事實。
“二媽,你一看就應(yīng)該是個大老爺們,好好找個媳婦,孝順你媽?!?br/>
盡管心里是那樣想,但是這社會上同性戀哪能一抓就是一個呢。
“你放心,我已經(jīng)有目標了,人長得雖然不頂尖,但是心地是真的好,在國外的時候就是她天天給我做麻辣吃,讓我習(xí)慣沒有辣椒的日子呢?!瘪T遠一臉夢幻,蕩漾的粉紅色泡泡簡直能閃瞎謝安生的眼。
“你媽不做給你吃?”謝安生忍不住問。
“別提了?!瘪T遠一臉不爽,“我媽不知道什么時候成了基督教徒,整個人簡直是入迷了!指望她給我做吃的?沒有天天灌我圣水我就已經(jīng)要跪謝老天了?!?br/>
謝安生樂了,“哎喲,那可真可惜,當初我還特喜歡你媽做的辣椒炒肉呢。”
“下次讓昭睿給你做。”馮遠傻笑著。
謝安生一聽就知道這個昭睿是誰,看著一臉幸福的馮遠,他發(fā)自真心的笑了起來,“那到時候記得給我發(fā)喜帖?!?br/>
馮遠扭扭捏捏的說:“我會努力的?!?br/>
然后他抬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綠燈亮了。
“哎喲,都怪那群孫子,大好時間都給浪費了!”馮遠低罵一聲,無奈的重新啟動的車子。
一邊開車還一邊不死心的繼續(xù)說教:“咱們繼續(xù)啊,謝哥,你內(nèi)心熱情如火不能光給我看啊,得展示給姑娘們看!你看你,光這張臉就能勾搭上多少好姑娘啊,再說幾句好聽的話,你的終生大事不就定下來了么?”
“你什么時候看到過我熱情如火了?”謝安生黑線。
馮遠賊笑一聲,“你真以為我不知道那些年我失蹤的小黃書哪去了嗎?其實當時我那里還有很多更好看的,只可惜你不問我要?!?br/>
他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同情的看一眼謝安生,仿佛他沒欣賞到那些更好看的小黃書有多遺憾似得。
謝安生尷尬的把視線轉(zhuǎn)到車外,“馮二媽你別犯賤了,哪個國家風(fēng)水這么厲害能把你變成這幅讓人厭惡的樣子??!”
馮遠撇撇嘴,“還說是兄弟呢,現(xiàn)在就忘了我去哪個國家了。唉,有今生,沒來世啊……”
“算了算了,不跟你貧了,剛才我說的建議你再好好考慮。”見謝安生閉上了眼一副耳不聽為凈的樣子,馮遠嘆了口氣,小眼睛認真的注視著謝安生,“謝哥,我也不是什么土豪,但是肯定能拉你一把,你年紀也不小了,不為自己考慮,也為伯母考慮考慮吧?不一定要去我那,找個穩(wěn)定點的工作,安定下來不好嗎?”
沉默了一會,謝安生笑了,“行了你,羅里吧嗦的。一個蘿卜一個坑,你那個小公司能有多少事做啊?我去了還不得把別人擠下去?!?br/>
馮遠一聽有戲,立馬說:“你去了直接當太上皇還不行嗎?我搗騰的是個物流公司,雖然不大,但給你挖個坑還是有地的!”
謝安生抹了一把臉,“那行,你安排吧,不要搞特殊待遇,你知道我煩那些算計來算計去的倒霉事?!?br/>
馮遠的小眼睛都要笑沒了,“你放心吧,保密措施肯定到位,絕對的微服私巡!”
謝安生朝他苦笑一聲,“嘖,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真是特別沒用,現(xiàn)在再混個幾年,到時候就回家給我媽種地得了?!?br/>
“那哪成,謝哥,你把伯母接過來住吧,她一個人在家多寂寞啊。再說你也不能那么悲觀啊,你以前不是跟我說過么,男兒理應(yīng)志在四方,哪能回老家種地呢?”
“開車,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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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自己的麻雀窩,謝安生覺得有點陌生。
房間里的擺設(shè)一如他離開的時候,只是好久不住了,難免飄著一層灰。謝安生并不是多潔癖的人,但也不能就這樣直接住下,于是他直接壓下了當司機的馮遠同志,給他做苦力。
被壓榨勞力的馮遠同志沒有什么不滿的,笑哈哈的卷起袖子就開始了鐘點工阿姨的工作。
看到廚房門上的飛鏢盤還咧開嘴傻兮兮的笑了起來,“這人是誰啊,長得真像個爛橘子?!?br/>
正在廁所里洗被子的謝安生抽空往后看了一眼,看到林武南那張丑臉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你也覺得吧?這人是我的前老板,整一個吸血鬼,特別討厭。”
馮遠一聽,立馬就指著林胖子的酒糟鼻破口大罵,“呔,橘子精!竟然敢欺負我謝哥!吃俺老馮一鏢!”
正中了?謝安生懷疑的往后一瞧,就看到馮遠猥瑣的把剛射出去的飛鏢撿起來插到林胖子的鼻子上,叉著腰一臉趾高氣揚的樣子。
謝安生捂臉,他就不該高估這丫的智商!
“哎喲哎喲!”
廁所里突然傳來謝安生的慘叫,馮遠連忙跑過去一看,無語了:“謝哥你洗被單怎么糊了自己一臉洗衣粉啊,哎喲,看著就疼……”
于是這時,這哥倆心里都不約而同的開始為對方的智商深深的擔憂了。
“別廢話了!趕緊過來給我沖沖!”謝安生被洗衣粉ao(第三聲)著火燒火燎的痛,氣急敗壞的朝馮遠嚷嚷。
“那你忍著點!我馬上用光明道具救你!”馮遠立馬跑進廁所,拿起花灑,對準謝安生的臉,開到最大。
謝安生特別好奇什么他說的光明道具是什么,瞇著眼想看個究竟,可還沒等他看清呢,強大的噴射水流就對著他的臉來了。
“嗷!?。?!”
接著整個廁所只剩下謝哥的慘叫聲。
一陣雞飛狗跳之后,謝安生臉上的洗衣粉總算洗干凈了,不過整個人都被馮遠這個逗逼弄濕了。
謝安生沒好氣的接過馮遠殷勤的遞過來的毛巾,抹干凈臉之后,遲疑的望著馮遠,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那個……什么是光明道具?”
馮遠說:“光明道具能夠打敗黑暗勢力,可以把地底生物從黑大帥手中解救出來的超級武器?!?br/>
謝安生覺得馮遠說的莫名其妙的,什么是黑大帥,他一點都不知道。但是一向以裝逼為己任的小謝哥怎么能繼續(xù)問下去呢?
于是他故作深沉的點了點頭,“超級武器,一聽就跟我很配?!?br/>
馮遠深深的望了一眼謝安生,又回頭望了一眼花灑。
啊啊啊啊,真是特別配!
“俺老孫!俺老孫!住花果山!哎喲!!尋得寶貝如意金箍棒——”
謝安生戳了戳馮遠,“你手機響了。”
馮遠掏出手機一看,愣了一下,抬頭看向謝安生,“謝哥,你媽?!?br/>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支持我的妹子讓我知道了我不是一個人在單機……
==本來大綱三章的內(nèi)容我寫成了十章,啊,我真的不是在湊字數(shù)??!
一寫互動和對話就開始沒完沒了,我真啰嗦,真的。